
行了,进去吧,一会儿孟哥找不到你该担心了。
嗯。

都知道小夕不是很舒服,也就都没有多闹,连孟鹤堂也没怎么喝酒,但是结婚毕竟也是个麻烦事儿,收拾好一切准备回几的时候也已经快八点了。

你都没怎么吃东西,肯定饿坏了吧?
嗯,是有点儿饿了,忙着的时候倒还感觉的不到什么,这会儿没事儿了就感觉到饿了。


咱买点儿回去吃吧?
行。

两个人买好了吃的就开车回家了。
吃了些东西郭铭夕就坐在沙发上窝在孟鹤堂怀里看电视。
没看多久郭铭夕就睡着了。
孟鹤堂轻轻地把郭铭夕抱起来,走到卧室把她放下。
郭铭夕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双臂缠上了孟鹤堂的脖子。

乖,不闹。
不嘛。


你不舒服,我不动你,乖乖的。
我没事儿了……

郭铭夕的双臂缠的孟鹤堂更紧了。
孟鹤堂轻叹一口气。

姑娘要想好,不然可没后悔药给你吃。
干嘛要后悔,我要是后悔当初就不和你领证了。

孟鹤堂轻轻的笑了笑,俯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郭铭夕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毫不意外的腰酸背痛。这将近一个月,每天晚上孟鹤堂都抱着她睡,美人在怀还要坐怀不乱,他又不是柳下惠,当然是忍的难受,抱着温软如玉的娇妻,动也不敢动,这天气又不敢洗凉水澡,郭铭夕知道,他是担心自己。
郭铭夕醒的时候孟鹤堂的眼睛还闭着,郭铭夕抬手轻轻的抚着孟鹤堂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他睁开了眼睛。

不再睡一会儿?
嗯,睡醒了。

孟鹤堂把郭铭夕搂紧了些。

累不累?
郭铭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是这么害羞哈哈……
你烦死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堂堂,请了这么久的假,我也该回学校了,总不能老让莫非给我拍视频在家学啊,效果不一样的。


等再复查一次吧,也不急这几天。
那好吧。

闲下来再去复查,事情就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乐观了。

医生:病人现在的情况不是特别的好。

很严重吗,医生?

医生:那倒也没有,就是现在瘀血一直化不开,瘀血块的体积没有减少太多,成效不大。

那还有别的办法吗?

医生:手术。

医生:但是风险很大,因为瘀血的位置不是很好,很容易压迫神经,谁也没办法保证手术后不会有后遗症或者什么其他的问题。

那要是继续保守治疗呢?

医生:很慢,家属要受累一直坚持按摩,不能让病人受刺激,不要过度用脑。
还是保守治疗吧。


医生:我还是先给你们开药,然后还是一样,一个月来复查一次,直接找我就行。

好嘞,谢谢医生。
回了家,郭铭夕有点惆怅。

别担心,会好的。

这不是也消了一些吗?
堂堂,我突然感觉自己就是个大麻烦。


别这么想,你永远都是我的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