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泽将亦清平抬高“安宁妹妹,你看看是国公他们们?”
亦清平遁寻着声音看去,爹娘,明月和五个哥哥,在人群中焦急的呼喊张望。
“喂,爹,娘,我在这”亦清平从怀里凑出手帕,举高手在空中挥舞。
“我在这”
“小姐?“
“夫人,小姐在那,在那”
亦永安护着柳芸和几个哥哥穿过拥挤的人群和亦清平汇合,来到一处人少的地方,
柳芸一把抱过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声音哽咽的训斥到“集市上这么多人,你也不小心点,你若丢了,你让娘怎么活啊。”
“还有你,你一个做大哥的,怎么连妹妹都看护不好啊?”柳芸指着亦清风骂道。
亦清平不做辩解低头认错,
亦永安看到亦清平平安,心也放下了,安抚的拍拍妻子的后背,让她好顺顺气,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还有,还有你们几个”亦永安心有余悸的瞪了眼五个儿子,要之何用?
亦清平见几个哥哥都被挨个的被骂的狗血喷头,一时心里发虚“爹,娘,我没事,你们就别骂哥哥们了,你看,这是三哥给我赢来的花灯,听说是灯王呢,好多人羡慕这呢,三哥可厉害了。”
“厉害?差点把你都弄丢了,会那点酸诗矫词有什么用?”
亦清平接下来的话被堵的死死的,人人崇拜羡慕的才华,到母亲这里就这么踩在脚底下蹂躏了?
亦清平低头同情的看了眼三哥,只希望三哥不要太受打击。
哪想三哥不仅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反而很是认同的惭悔认错?
………………
“多谢大皇子殿下,将小女寻回”亦永安感激的行礼,
魏泽连连摆手道:“安宁妹妹,也是我皇家的人,这是我应该做的,国公大人无需多礼”
“彭,彭………一道道烟花在河边的天际炸开,闪闪划过,街道上的人纷纷将手里的荷花灯点燃放入河里,
“国公大人”魏泽侧身做了个请的姿态,空出地方,给他们,带着莫凡另择一处清静的地方放灯。
亦清平和家人们一起将荷花灯点燃,放入清凉河边,顺水漂流,
亦清平看了眼,离他们相距三百米远的大皇子,“三哥,大皇子殿下,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放灯?”
“他………”亦清远,远远的看着那抹清傲而孤独的身形顿了一会似乎在想着怎么和亦清平说
“他在给他的母后惠仁先皇后,放灯。”
“他很小就失去了母亲,在生在皇家,从小就没有亲母的庇佑,也很不容易。”
亦清远,想到,那年六岁的他,第一天进去皇家学堂,所有的孩子都在调皮气夫子,整夫子,相互打闹,
不管学堂有多闹腾,那个清傲的声音总是伏案看书,好像,就是与世隔绝的小仙童,所有同年的孩子都不敢靠近他,对他毕恭毕敬。
但亦清远就是想去破坏那份隔绝的屏障,每天在所有孩子惊讶的目光下去捉弄他,偷去他的书,拉他去玩,让他沾染上人间的气息,
毕竟也是八岁孩子,一来二去亦清远也就和他走的越来越近。
有次没课时,亦清远进宫偷偷翻窗找魏泽,想吓唬他,也就是那次亦清远发现他的不易,天寒地冻,半尺高的雪,他就那样手捧着书卷跪在院子里,旁边一个老嬷嬷看着…………
亦清远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气愤酸涩的情绪在胸膛翻涌,
他想冲上前去拉他起来,却又怕给他招来麻烦。
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他也似乎发现了,向他的方向笑了笑,亦清远只觉得眼眶酸涩的恨。
后来上学时,他没来,先生说他受了很重的风寒。
但没人知道他正真受风寒的原因,都说他贪玩才受了风寒,
亦清远下学就跑到长春殿求见,却被皇后身边的嬷嬷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