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亦清平因剧烈的疼痛微微睁开模糊的双眸,“原来是小弥啊,”
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惊讶与愤怒,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绝美的笑容,很淡很淡,
“姐姐………姐姐………小弥,这里很痛,小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二十来岁的男子痛苦的爬在女子溢满鲜血的胸口上哭的如同一个孩子一般
亦清平面上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抬手抚上男子柔软的头发“小弥的头发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柔软,”
“小弥,很厉害了呢,做出来的迷药,姐姐都察觉不出来了呢。可是小弥你是不是很讨厌姐姐啊?也不给姐姐一个痛快?真的很痛呢!”
亦清平努力的调整呼吸,玛德这孩子可能真狠她到不行,不然一个学医的天才能不知道哪里可以一刀毙命的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小弥颤抖着身体,内心的挣扎,让他痛苦不已,
亦清平微微叹了口气,抬手将小弥的手放到胸口的手术刀上,握紧她的手,用力一把,鲜血喷洒而出
“姐姐………”小弥慌乱的想要捂住喷涌的伤口,还没待他动作
他的握刀的右手,被一股力量,带动,一刀狠狠的插在了女子的心脏的主动脉上,握住他手的的温热慢慢松开………
“啊………不要,不要………我不要报仇了,………姐姐你不要死,你不要死,是我错了………”
亦清平露出释然的微笑,“啊………真没意思,总于可以休息了”
“姐姐………”
……………
“小姐,你该走了”
亦清平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下意识的跟着前面身穿黑白两色衣服的人一直往前走,直到两边开满了红色的彼岸花,桥头有一个老婆婆在给过往的人喝汤,给过汤的鬼都便的透明无色的飘过桥的另一头
“原来真有,奈何桥。”
苏落好奇的看着眼前看不清容貌的老婆婆开口问到“你是孟婆?”
老婆婆没有理会她盛了一碗汤递给她,“喝了这碗汤,了却前世,清清白白去投胎吧。”
亦清平见老婆婆没有回答她,也不追问,接过碗透明的水在接触到她的手指瞬间变成了黑色。
“等等”老婆婆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碗,最让亦清平惊讶的是她竟然没有躲过老婆婆的手,紧接着亦清平便释怀了,这里毕竟是阴间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魂魄。
“你们怎么将戾气如此重的人带到我这里来了?”亦清平虽然看不清她的脸,却也能感受到那莫名的压抑的气息,身后押送她的两人顿时颤抖的跪下
“大人饶命,此人在天命簿上显示,并不是穷恶之徒,”
亦清平感受老人的视线再度落到她的身上,“她虽然不是穷恶之徒,但戾气太重,无法过桥。”
老人重新将那碗变黑的汤递给她“小姑娘,喝吧!希望这一世你能………”
亦清平无意识的接过仰头喝下,失去了意识,也没有听清老婆婆后面说了什么。
在亦清平消失在地府的瞬间,一个身穿仙服的男子悄然出现在老婆婆的身边,老婆婆,也变身了成年女子的模样,美艳无双,一身黑衣,眼角的冷漠让人不敢靠近,
“司命星君不在天宫,怎么来地府转悠了?”孟娘将手里的活交给一个老婆婆,转身看向男子。
“两位少主的下界历劫情况,关系着两界交好,我作为天庭的使者当然得要密切关注。以防再有人捣乱”
“哼”女子懒得理他转身离开,
“你刚才在汤里做了手脚了吧?”司命笑嘻嘻道
孟娘停顿了脚步,“是,我告诉你,我们地府的人天生没有情欲,你们别想,打我们地府少主的心思。司命请自便吧。”
孟娘说完便消失了,独留司命一人在奈何桥边尴尬的看了看周围来来回回的小鬼们,摸了摸鼻子小声道“我也没想怎样啊,少主你自求多福吧。”
庆顺,三年,永安国公府迎来了第六个孩子,是永安公盼了十年唯一的女孩,永安国公府上下欢腾,对这个孩子异常的期盼,一家人都挤在门口巴望着。
五年后,国师夜观星象,永安国公小嫡女乃天选之女,有帝后之像,可保玥国百年不衰。得知天意天子当即下旨封永安国公府嫡女,为安宁郡主接去皇宫由太后扶养,地位尤其尊崇。
永安国公知道接到旨意,连夜来到宣议殿,一路二老三上吊,老脸都不顾了,只求陛下收回旨意。
最后就连永安国公的五个儿子也跪在殿外不起
天子被烦的头疼,但永安国公府位高权重,也不好太驳了他的面子,只得取消早朝闭门承病,不见任何人,同时也命令司礼部尽快以公主的最高礼仗从国公府迎永安国公府的嫡女进宫。
国公府上下见,见不着天子,司礼部的隆重的礼仗也已经快到府门口,心里直骂天子腹黑阴险。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唯一的女娃娃为人抢走,
亦清平,看着老泪纵横的便宜老爹娘和五个哥哥,围着她各种关照,嘱咐。堵的她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强忍着内心深处的想打人的波澜,带着一脸的假笑天真中憋出几滴眼泪,和他们告别,那悲伤的气氛,亦清平都开始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司礼部给的五分钟的告别时间硬生生的给他们的死皮赖脸的给拖了半个小时,这还是司礼部的人陪着笑脸半拖半拉的功劳,
坐入轿厢里,亦清以想一个人静静为由,让随伺的宫女出去,
礼丈队的人马总于启程,随着外面的哭闹声慢慢远去,亦清平抬手轻轻抹去眼角那几滴假泪,呼出了口气,总于摆脱他们了,再也不用天天被府里的哥哥们抱来抱去的骚扰了,就连吃饭睡觉都不得安生
随着微微晃动的礼仗亦清平只觉得两眼皮直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