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落风风满霜,永济桥头头回香。
遥问何夕此桥过,须记父母还在堂。
这上官玉问到这,白凡道了句:“不曾用得。”,上官玉听到,又看了看白凡。又道:“敢问少侠手上的可是九龙白玉朝阳镯吗?”
白凡道:“正是。”,上官玉也不再问。只是在衣衫里摸了个镯子出来,随口道:“痴情儿作哑,清水河上探。”,白凡顺口回道:“九龙舞白玉,龙首先朝阳。”。“少侠,不如我们共饮一杯如何?”上官玉说罢晃了晃那镯子,手上登时有了一个脂玉秋云杯。上官玉又叫了一瓶汾酒,倒了个满杯,递给白凡。白凡双手接过,仰头饮下。
“不知这酒是何酒?”白凡还杯问到。“少侠,这可是六十年的汾酒,在这玉杯里,可真是琼凡贵水。”上官玉又倒了一杯,道罢喝下肚去。缓步走下桥去,传回声道:“少侠,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上官玉下了桥,回了紫宗阁,换上夜行衣,手握飞舞抖月剑,与小白玉一同出了阁,奔往那凌云山,一路上多有市井之人相随,不泛屠夫、耍宝之类,形形色色,竟近二百之多。这些人都手执宝剑钢刀,脚踏轻功,面露绝色。
到了那凌云山脚,上官玉与上官展同执两个旗幡,身运元气。一时间是神鬼动容,风云变幻。
上官玉守着旗幡,兀自看见那少年与女子过来,拔出剑来,严阵以待。
“不知仙子在这里弄甚?贫道这厢稽首了。”那少年拱手问到。上官玉不答,反问道:“不知二位是何人?”。白凡道:“贫道一贫如洗白凡,凌云门黄字辈,云鹤峰弟子。”。舞清杨也道:“凌云门黄字辈,长门大弟子。”。顿了顿道:“不知上官小姐在这里干么儿?”。上官玉不答话,从怀里摸出一支穿云箭,发射在天空。白凡见势不妙,折扇化出白驹枪,刺向上官玉。上官玉后空翻躲了过去,见同门来到,叫道:“抓了他们!”。这群人不由分说,都冲向白凡和舞清杨。上官玉守着幡,运着气。眼见凌云门众弟子到来,与小白玉对视一眼,掐个诀,又念起咒。只见那幡落入地上,不见影踪。踩着轻功,逃之夭夭。
上官玉回了紫宗阁,脱下黑衣,在床头坐着。回想那白凡身影,又道正邪不两立。忍着泪,下了床,伏在案上,提起笔写道:
我有大海水,明如天上星。
君如天上月,君心照我心。
写罢,再也止不住泪水,伏在案上睡着了。
不觉日上三竿,上官玉浑浑噩噩的在街上走着,原来昨夜她睡的不实,清早背着上官展离开了八宝镇。此时正不知到了何处,进了一家酒楼,叫了酒菜,吃了起来。酒楼甚是安静,上官玉还未吃完,便听店小二赶走客人。原是有一公子哥包场,这才赶人。上官玉正闷着心气,此时此刻,却再也收不住了。一下,一下,又是一下。酒楼上再无一人声。上官玉拿袍子一角擦净了长剑上的血渍,收剑又走了出去。须臾回过神来,自知造下罪过,便要引颈自刎。只听“啪”的一声,一石子打在剑上,上官玉虎口一震,长剑掉在地上。四处看去,只见一老乞丐从酒楼上跳将下来。上官玉心里一急,坐在地上哭了起来。那叫花看见,走上前去,也坐在地上,甩甩花白长须,酸酸鼻子,爹啊妈啊的也哭了起来。
“老爷子,您这是?”上官玉吸了吸鼻子道。“老叫花的亲人老小死没了,老叫花一个了,一个了!”这老乞丐哭着说到。上官玉知不对劲,捡起剑便要离开。怎料那老乞丐起身点了她承扶穴和环中穴,上官玉腿一软,坐在地上,动弹不得,瞪着乞丐,喝道:“老化子不知羞,净摸大姑娘屁股。”老乞丐听了不以为意,踢了上官玉环跳穴一脚,上官玉被踢飞进了酒楼里,这一脚也解了上官玉的穴道。只见老乞丐窜进来,指着上官玉哭喊道:“是你,是你杀了他们。哼,哼!啊!赔我他们,赔我他们!”上官玉抽出剑,抛给了老叫花。说道:“你杀了我吧。”“不干,不干,这剑有什么好玩的。”老乞丐说罢将抖月剑折为两段。上官玉心一寒,伸出手去。十二根金针登时射向那叫花。老乞丐一挥手,元气外放,竟把那金针打落在地上。上官玉气恼,一掌便挥向老乞丐。在那挥到前时,一声朗笑在楼门外响起。
“怎么,仙子们都喜欢欺负老年人吗?”那人走进楼来,上官玉看了一眼,原来这人正是包场的公子哥。这人本来今日要与朋友们到这喝酒,不期出来个上官玉。上官玉也不理他,只顾要杀了老乞丐。那公子哥大叫一声“大胆!”便一扇子怼向上官玉。上官玉横岔绕过,点了他承扶穴十二下。公子哥当时倒在地上。上官玉也不管老乞丐,一脚便要踩到公子哥的头上。只听“咻!”的一声,石子将上官玉的脚弹向一旁。上官玉情知老乞丐搞鬼,便又先向老乞丐射了几根金针,这手正发针时,左手已拿着断剑割破了公子哥的脖子。老乞丐见公子哥身死,立马起身逃去,边逃边喊道:“丐帮白胡子拜上,此事与我老叫花无关。”上官玉见老乞丐与其他公子哥逃去,伸手在地上的公子哥腰间摸去。只摸出一木牌和一个药袋,木牌上刻着一个“李”字。上官玉不及细想,拿着木牌药袋跑了出去。
噫!这正是:王李赵白八大姓,今日可算得罪清。毕竟不知上官玉去了哪里,且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