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容身边的人,沈宴基本都有数,但有的却不太熟,所以他并没有放松警惕。

沈大人,我家郡主如何了?
音量压的很低,看来是不愿意吵到有容,沈宴握着刀柄的手略松了松。
#沈宴 没事,就是累了。
两人用的几乎是气声在交流,见有容睡的正熟,茵陈沉默的坐在了沈宴对面,默默的添柴。
有容是被一阵肉香唤醒的。
她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姿势有些怪异,一瞬间思绪回笼,多少有点儿羞耻。
#沈宴 郡主醒了?
抱歉啊!我压坏你了吧!

#沈宴 无妨,郡主身姿窈窕,压不坏。
这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闷闷说呢!好像听起来没什么毛病,但就是哪里不对。

郡主,奴婢打了只兔子,可要吃点儿?
茵陈?你何时来的?


没多久,就打了兔子烤好,郡主便醒了。
有容眨眨眼,就着水壶喝水漱了漱口,茵陈已经体贴的吧兔子腿削成了一闪一闪的肉片,放在洗干净的叶子上。
怎么说呢!那生活啊!立马就提升了。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大人,你就吃果子?

#沈宴 郡主赎罪,在下不食荤腥。
那可就只能委屈沈大人看着我吃了。

都已经做好会被问,为何不食荤腥的沈宴,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心里的感受。
约摸就是那种,仿佛很多在旁人看来难以理解的事,但在她那儿,却很寻常一般。
#沈宴 是这两日委屈了郡主才是。
没什么可委屈的,我算计旁人,自然就要做好旁人算计我的准备。


郡主放心,已经处理干净了。
跟下来的那些老鼠,也处理干净了吗?


除了郡主特意吩咐过的,护送陆铭山离开的人,其他的都处理干净了。

不过,云奕死了。
他本就是活不成的,死了也无妨,要想让鱼儿咬饵,总要放饵啊!

三言两语的,主仆两个也没想过要瞒着沈宴,毕竟他也已经入局了。

是,郡主何时回去?
不着急,让她们先得意片刻吧!一会儿你先回去,外松内紧,别让人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茵陈应了声,又有些迟疑的看了看沈宴。
他们自己人到是还好,哪怕刘泠也知道轻重缓急。
但金鳞卫的人,会听他们的吗?
#沈宴 姑娘若有需求,可以找罗凡,他知道该如何做。
茵陈这才放心的走了,如此一来,有容和沈宴也不必担心上面的事。
若不是沈宴还受着伤,还颇有一番野趣呢!
沈大人,觉得东宫如何?

#沈宴 郡主何出此言?
这里也没有旁人了,就随口聊聊天,我保证,今日说的话,绝不带出这个山崖。

虽然说是随口聊天,但沈宴却不知为何,觉得这个答案很重要。
重要到,让他本来准备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沈宴 东宫行事,心机手段城府都不差,但却狠辣暴戾,恐非明君。


一晚上,把祝卿好拉完了。

看完结局之后,心里总觉得差点儿什么。

不清不楚的,难不成还想搞第二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