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要求,有容接受的特别开心。
毕竟,虽然女婴的身体很虚弱,可有容有的是办法呀!
所以,除了好好活着这个要求,有容这些年是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在过的。
喝,就来。

金鳞卫嘛!有容也就是看了看热闹就算了,哪怕这个金鳞卫是沈宴。
打算看热闹的有容,万万没想到,人在屋中做,瓜从天上来。
嗯,麻烦是她的,吃瓜的是刘泠吃的。
#刘泠 哇!容儿,你这可比我胆大多了,真该让外公来看看你这个样子。
阿姐,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刘泠 算了,也别解释了,我这就回房,绝对不打扰你的好事。
不是,你听我唔唔唔……

后面的话,被沈宴用手捂住了嘴,而出口就成了呜咽声。
刚摇摇晃晃的转过身的刘泠,听着身后的动静,跑的更快了。
有容看着她用蛇形走位,逐渐走出她的视线范围,不由的绝望。2
笑死
#沈宴 对不住,事急从权,冒犯姑娘了。
有容刚想说什么,就见方才还特别凶,掐着她的手反锁着的手,逐渐松开,然后……重重的压在了她身上。
咳……我……

体弱是真的,哪怕她再如何调理,这种先天缺陷也不是那么好弥补的。
这会儿让沈宴一压,有容简直是眼冒金星。
等她恢复一点力气,把人推开后,才发现衣摆都被他身上的血给浸湿了。
真是个武夫。

对着她这么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竟然也能下如此重手。
有容这会儿,压根儿忘了,她穿的可是男装。
否则,沈宴大约是晕倒在外头,也不会跳他的房里的。

郡主,可要奴婢进来?
啊 永远的空青
进来吧!

空青目不斜视的进来,哪怕看见有容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表情都没变一下。
把你的金疮药给我,再给我打盆水来。


郡主千金之躯,还是奴婢来吧!
不用,我自己来。

空青便没在多话,把有容特质的金疮药取出来放在床头,又去打了水进来,就听话的出去守在门口了。
有容方才已经把过脉了,沈宴不仅是受了伤,还中了迷药。
所以她是放心大胆的,直接扒了他衣服,给他上药包扎的。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尴尬,她刚给他包扎好,想着这么好的身材,摸两把收个利息的时候。
沈宴醒了。
#沈宴 你在做什么?
给你上药啊!你醒了就好,不然我担心你死在我房里,那可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沈宴看着从他胸上拿开的爪子,想说他伤的是侧腰,并不是胸口。
但到底人家确实给他包扎了伤口,便没吭声,自己默默的把衣服给穿好了。
#沈宴 多谢姑娘。
呀!你还知道人家是个姑娘呢?一言不合闯进来就对人家做了那种事,如今可好,让我可怎么嫁人呀!

#沈宴 是沈宴冒犯了,还请姑娘留下名姓,待此间事了,沈宴定当上门赔罪。
你说赔罪就赔罪呀!我也不认得你,若是你出了这个门不认账,我找谁哭去呢?



咳,这个故事就是单纯的撩沈宴的。

别在意其他东西,咱们只要甜甜甜就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