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意干脆顺从内心,不去挣扎了。
他哪怕是认输的嗓音,也有些嘶哑,格外的诱人。
#长意 长意不知道,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跟她说,那俊美的鲛人自个儿睡了过去,徒留我一人孤枕难眠,寂寞空虚,便只好去找她排解寂寞了。

#长意 你骗人……
哪怕明知道她胡说八道,长意还是为此心动不已,可耻的无法控制自己。
有容轻笑一声,手掌动了动,满意的看着俊美的鲛人,脸色越来越红,体温也越来越热。
长意,我记得你说过,东海鲛人喜寒畏热,身体这么烫,是不是很不舒服?

#长意 闭……闭嘴。
事实证明,哪怕是纯良无暇的鲛人,一旦染上了人类的七情六欲,也是会吃人的。
心动、情动、风动、云动,人动。
……
……
烈日当空,平静的仙师府被突然出现在空中的人打破。
有容今日没有穿白衣,免得打起来的时候不好区分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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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眼神不好吗?我总觉得下头模糊的那个像个小孩。肤色的是脸肤色上面有点黑黑的,灰灰的是他的眼睛和帽子阴影红色带上面的,黑色是帽子,下面的黑色是他的衣服。
谁让仙师府的弟子,都是一身白衣呢!
说什么让这天下为宁悉语办丧,也没问问天下人同不同意。
#宁清 我没有去找你,你倒是敢自投罗网来了。
宁清,要找你的人,可不是我。

来之前,有容就已经和宁悉语说好了,她不对宁清动手,只是控制住他,让他们师徒两个做个了解。
广物集在有容白皙的手掌上,仿佛是被风吹散一般的沙化,然后慢慢的在有容身旁凝成一个人形。
有容已经设下结界,可宁清却仿佛没有发现一般,只死死的盯着那缓缓清晰的身形。
#宁清 师傅……
你们聊吧!我去找朱厌。

#宁悉语 多谢你了,这里交给我,你放心吧!
我自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毕竟,比起他们自我了断,若是宁清落在有容手里,她显然是没有这么好说话的。
有容没再看他们,直接进了仙师府中,她所感受到的,朱厌的气息而去。
防守重重的仙师府,却在有容眼中好似豆腐渣似得。
她可谓是畅通无阻的,找到了朱厌藏身的密室。
朱厌?


你就是那个坏了我计划的人?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这一身的血脉灵气,可真香甜啊!吸干了你,也算是弥补了你造成的损失了。
你怕是被关在这密室里太久,脑子都秀逗了吧?

还想吸干我?也对,千年前你就只剩了一缕残魂了,既是残魂,必然脑子也是残破的,我如何能指望你还有脑子呢!

这话说的,是真的毒。
更何况,她那一副漫不经心、高高在上仿佛看蝼蚁的模样,让从来都被人惧怕的朱厌如何受得了。

你在找死,本座就成全你。
墙上挂着的那副宁悉语的画像,一瞬间魔气涌动不停,气势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真臭啊!仿佛被关在下水道腌入味儿的老鼠,如此恶心。

朱厌不知道下水道是什么,但是老鼠他听得懂,再加上有容那一副做派,他也明白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养孩子真的很难,费心费力的好不容易慢性支气管炎控制住了,她们可好,一晚上不盖被子,一招打回解放前。

太绝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