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功高震主,卸磨杀驴都没什么问题,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但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女子,就足以让人不齿。
至于刘黎廷的遗孀会不会听话,这一点已经由不得她了。
处理好了这里的事情,有容甩了甩头,把这事儿暂时放下。
走吧!我们回去。

小哥难得的,没有顾及他们在室外大庭广众之下,伸手揉了揉有容的脑袋。
#张起灵 别难过。
没难过,就是有些说不出的惆怅。

小哥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她,毕竟历朝历代这样的事数不胜数。
今日阳光明媚,初夏的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清谈会就没在室内,而是在佛塔在的空地上。
他们慢悠悠的回去的时候,正好听到那些“读书人”在洋洋洒洒的泛泛而谈。
“王道立于德,霸道求于力,霸者虽能辟田野,实仓廪,终是以力服人……”
看着倒是人模狗样的,张口就是空话半点用都没有。

#张起灵 你啊!
她如今,可是越发的随性了。
正说着,就见徐凤年一行人缓缓而来。
本来也没多少人看到他们,哪怕看到了,也没人开口。
但徐凤年没说错啊!他闯祸的本事自然是一等一的。
#徐凤年 放屁。
噗……哈哈哈……

#张起灵 ……
真的是,非常的直白了。
有容笑的开开心心,下面那些读书人就开心不起来了。
#张起灵 就这么开心?
当然,看他们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这可真是,幸灾乐祸的一点儿都不掩饰。
#徐凤年 我换个文雅点的方式,他刚才说的这些,全都是废话。
#张起灵 下去吗?
小哥看了看徐凤年身后跟着的人,扭头问有容。
实际上也就是那么一问,毕竟她若是真的要下去,早下去了。
果然,有容摇了摇头,满脸兴味。
不下去,我们就在这里看热闹。

顺便等人。
“……若能经世,义必有利,若能济民,道必有功,因为霸,固本于王。”
“王霸并用,此等事功心态,只会毁去儒家根基,若世上只剩蝇营狗苟,我辈当哭五百年后。”
“若不能顾利,不能济民,哭五百年又有何益?当下百姓食不果腹,他们该像谁哭去?”
“荒悖之论,鄙俗之言,这还算什么清谈辩难?”
有容挑了挑眉,看着下方高台上一身布衣的书生,背脊挺直声声掷地。
“天天清谈,除了怀恋所谓的先古盛世,还有何作为?”
“引经据典,话说的倒是漂亮,能让百姓多吃一碗米,多穿一件衣吗?”
“只有争论不见行事,有害无利,清谈误国,就是从你们开始的。”
我方一人足以抵这下面所有人。

#张起灵 ……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番言论也彻底的惹怒了下面的那些所谓读书人。
“放肆!”
“一派胡言。”
敌方说不过就企图以人多压制我方,奈何我方有个特别不按常理出牌,又故意来闹事的徐凤年。
直接一拔刀指着众人。
#徐凤年 给我好好说话。
啧,我就喜欢看他们这种敢怒不敢言,一点儿风骨都没有的样子。



我心里的读书人,不是这样的,不知道原著是什么样的,倒是剧里的这些所谓的江南文坛,实在是太讽刺了。
文天祥,文能写词,武能护国,明明是科举状元,却干了武官干的事,这才是文坛的脊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