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仆射摇了摇头,她确实没有这个打算。
于是有容不再多说,躺倒了本来黄蛮儿的躺椅上,看他们钓鱼。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老黄,这鲫鱼不错啊!炖汤合适。

#徐凤年 三姐,烤的好吃,老黄烤鱼的手艺可好了。
?

有容满脸怀疑的看着徐凤年。
这孩子是在外头啃树根了不曾?
鲫鱼刺小分叉还多,一点儿都不好清理,若是炖汤也还罢了。
烤着吃,那真是不怕被刺死。
#徐凤年 真的,三姐,等你尝过老黄烤的鱼之后,你就明白了。
……行,那一半儿烤着吃,一半儿炖汤,槐花巷张婶儿的豆腐一绝,嫩而不烂,炖鲫鱼汤最合适了。

#徐凤年 那行吧!一半儿炖汤。
姐弟两个互相怀疑对方的食谱,然后谨慎的决定,吊起来的鱼一人一半。
对了,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南宫仆射 在说北椋军中,到底是谁要杀他。
这还用想?想杀他的人多着呢!

#徐凤年 ……三姐,我可是你亲弟弟。
那可不一定,我这么聪明,而你……这么蠢。

#徐凤年 咱可是一母同胞,一胎双生的,这可是徐骁亲口说的,你要是怀疑,你找徐骁去。
钓你的鱼吧!话这么多。

一母同胞是真的,一胎双生也是真的,但是不是亲生的,这就有待考量了。
不过……亲生的就亲生的吧!5
养女
这么多年,这北椋王府也是她的家了。
要杀徐凤年的人,有很多。
但不包括这位连滚带爬跑过来抱着徐凤年腿哭的褚禄山。
#褚禄山 紫金楼新来了一个花魁,尤擅剑舞,那风姿,那长相,全是冠绝陵州了。
是吗?真长得这么好看?

#褚禄山 三……三小姐也在?
褚禄山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他怎么就没发现这姑奶奶也在这儿呢!
嗯?我不适合在?

#褚禄山 不不不,禄球儿大老粗一个,不会说话,三小姐见谅。
不会说话?我觉得挺会说的啊!连冠绝陵州都会说了。

#褚禄山 ……那是什么牌面上的人,哪里配和三小姐您比,咱就是那么一说,一说……嘿嘿嘿。
#徐凤年 禄球儿,你这是讨打了?敢拿我三姐比较?
行了行了,懒得看你们唱双簧,要去就去,赶紧滚。

不过,回来晚了鱼就没你的份儿了。

徐凤年真就去了。
倒不是真的贪花好色性急到了这一步,关键是他不去,这戏没法开场啊!
徐凤年带走了南宫仆射和姜泥,跟着褚禄山走了。
有容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就没有动过,老黄还在兢兢业业的钓鱼。
父王。

#徐骁 父什么王,都说了叫爹。
爹,你怎么来了?

#徐骁 嘿,你们都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那没有,王府都是你的王府,想去哪儿去哪儿。

徐骁虽然有个人屠的称号,可其实他私下并不是那种嗜杀成性,凶残暴力的性子。
相反,他私下其实挺随和的。
也不像这时代大多数家长那样,喜欢做严父。
所以,这样的对话,简直就是王府日常。


每次看着徐骁扶着腰,力不从心的样子,就感慨英雄迟暮,看的人格外不是滋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