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生辰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从到了中州之后,他就没有顺心过,好像每天都在叹气。
有容也觉得他好难。
不,现在是他们好难。
作为一个真正心怀天下苍生的人,周生辰是真正的,从未想过称帝,因为有些事皇帝不能做,但小南辰王可以。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心怀苍生,大爱无疆的人,这个世道却容不下他。
别叹气了,等此事告一段落,你陪我去一趟南萧可好?

#周生辰 南萧?
嗯,虽然不让七伯伯来中州,但小皇帝确实需要一个太傅。

而且,未来的太子也需要一个靠谱的太傅,这个人选,她还是自己选择一个合适的最好。
周生辰在脑子里滚了一圈,有些惊讶的看向有容,她不会是在打那个人的主意吧?
然而,迎着他不可置信的眼神,有容却点了点头。
意思是,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周生辰 ……你是如何说服他的?
你猜?

#周生辰 我不猜。
他的王妃,可真是越来越活泼了。
为什么答应她来北陈,有容没有告诉周生辰,毕竟这一点涉及到一些非自然力量,而且涉及旁人的隐私,她不能说。
等以后,有机会你自己问他吧!

#周生辰 行吧!
夫妻两个把大事商量过后,理了理思路,发现没什么遗漏的,便住嘴不提。
王军在第二天反悔西州,有容和周生辰自然是低调的跟随在军队后面的。
漼时宜和漼风送出了城门,依依不舍。
#漼时宜 师母,我成亲你和师傅会回来吗?
若是不出意外,应该会吧!

#漼时宜 真的?
漼时宜本是不抱希望问的,也没想过他们会真的回来,毕竟她比谁都清楚,有容他们的处境。
但有容既然说会,那就一定会回来,因此,她惊喜不已。
自然,你出嫁是大日子,给你攒了那许多的嫁妆,总要给你送来啊!

她给的是她给的,漼氏给的是漼氏给的,这并不冲突。
漼时宜也并没有对此说什么,更没人提若是添妆应该送去漼府之类的话。
漼时宜从来就知道,有容对漼氏是不喜欢的。
#漼时宜 谢谢师母,那徒儿便在中州等着师母了。
#周生辰 这徒儿真是白收了,只知道等师母,师傅就不要啊啊!
#漼时宜 怎会,十二知道,师傅舍不得师母,师母都来了,师傅自然也会来的啊!
就你会说话,小心你师傅扣你的嫁妆。

#漼时宜 有师母在,徒儿才不怕呢!
她可是妥妥儿的把握了生杀大权的,毕竟师母决定的事,师傅从来不会反驳她。
你在中州乖乖的,万事小心,保全自己为重。

#漼时宜 弟子知道,时辰不早了,弟子送师母,师傅。
她不顾城外泥土沙石,恭恭敬敬的跪下给有容和周生辰磕了个头。
快起来,何必如此大礼,衣裙都脏了,一会儿回去又得挨说了。

有容替她掸了掸衣裙上的泥土灰尘,显然是掸不干净的,她转身上马,跟着王军离开。
殿下,我走了。

#周生辰 去吧!我等你。
她要先行离开,去和平秦王会和,然后从大军后方,包抄太原军。


这个流感持续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哪天才能好,绝望……

崽崽一到晚上就发烧,我头都要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