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到元仲辛的时候,他已经被抬进去躺在床上了,没有意识昏迷不醒。
怎么回事?

只是授课,竟下如此毒手,这是欺她七斋无人啊!
#薛映 是我打的。
#王宽 是梁竹,他也是我们的老师。
在七斋的地盘打七斋的人?你们就看着?

#王宽 他是老师。
有容揉了揉眉心,不会这就是掌院不让她留下的原因吧?
她这个人缺点不少,比如记仇,优点不多,但她护短。
若是她在,梁竹又打不过她,这一课必然上不成功。
这就是有容先前说的,她不相信陆观年的原因了,心太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凡事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算了,阿简,把我的药箱拿来。

打都打了,又能如何?
以后有的是机会报复回来,当然,教授完七斋回去的梁竹在路上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这种事,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王宽 他没事吧!
没事,他心思重,既然晕过去了,就让他好生睡一觉,你们去上课吧!这里有我呢!

有些人,只要醒着就闲不下来,不仅是身体,也是心理,聪明人想的多,可自古以来就有这么一句话,慧极必伤。
元仲辛很聪明,这是毋庸置疑的,可他的经历也造成了他不会轻易的相信一个人,哪怕是很小的一件事,他都会想很多。
有容当初就是利用他这一点,才让他信任她的,虽然这信任并不牢固,但也是第一个这么短时间里能让他相信的了。
#元仲辛 容娘?你怎么在这里?
醒了就起来把粥喝了。

#元仲辛 谢谢啊!
不必客气,好歹相识一场,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吧!

粥的温度刚刚好,睡了一天一夜,元仲辛觉得自己能吃下一头牛,然而有容就只给了他一碗粥,说是太久没进食,不能多吃。
完了还喝了一碗药,有道是良药苦口,他相信这确实是良药了,苦的他舌根都发麻。
#元仲辛 好了,我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不必,我得守着怕你发热。

古代的医疗条件,属实不敢恭维,不是医术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医疗条件就在这里管。
半夜的时候,薛映爬起来当着众人的面给元仲辛道歉了。
有容勾了勾唇,看了王宽一眼。
挺好的,少年人嘛!
结束了讲课之后的第一个任务,是有大辽密探在牢城营死了,本来也不是大事,但是这个密探手里有一份密文,很重要。
要求是,让他们伪装成罪犯,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把密文找出来,带回来。
掌院!


【陆观年】不必多说,此事就这么定下了,怎么安排由你决定,我不会插手。
他说完就背着手走了,有容脸色难看,拂袖而去。
#赵简 师姐,等等我。
阿简,元仲辛腿伤未好,你和他留在外头接应,以防不测。

#赵简 不行,师姐,你留下,我和王宽他们进去。
嗯?你不是不想和王宽扯上关系吗?

#赵简 我更不想和元仲辛一起行动。


八更!


辛勤劳作的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