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崩塌像慢镜头般在黛米眼前展开。无数记忆芯片在空中形成银色漩涡,其中一片擦过她的脸颊,瞬间唤起陌生的画面——七岁的自己正在实验室嚎啕大哭,而年轻的埃德加弯腰为她擦泪,翡翠袖扣折射出诡异的绿光。
黛米丶波本这不是…我的记忆
黛米跪倒在地,更多芯片如雪花般附着在她皮肤上。每个接触点都带来新的记忆碎片:十二岁生日那天注射的“疫苗";诺顿在矿井事故前夜诡异的告别;酒窖第七块砖后那些她从未注意过的刻痕...
诺顿的机械脊椎突然从废墟中飞起,在空中分解成数百个零件,每个零件都刻着微小的野蔷薇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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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脊椎的零件自主重组,在黛米面前拼出一面全息键盘。当她的手指无意识敲击时,投影显示出诺顿预设的最终指令:【记忆洪流协议启动。倒计时:7分钟】
埃德加突然从阴影中冲出,他的白大褂下摆燃着蓝色的火苗
埃德加丶坎贝尔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触发什么!
他的注射器离黛米颈动脉只有一寸时,机械脊椎的残片突然刺入他的手腕。
埃德加丶坎贝尔他早就...计划好了...
埃德加踉跄后退,看着自己逐渐金属化的手指
埃德加丶坎贝尔连我的反应…都计算在内…
酒窖残存的七盏煤油灯突然自动点亮,火苗窜起三米高。在交织的光束中,初代波本夫人的全息影像缓缓浮现。她手中捧着的不是家传秘方,而是一块刻满符文的金属脊椎原型。
卢卡斯丶波本当第七道光唤醒沉睡的血脉...
影像的声音与黛米纹身的脉动共振
卢卡斯丶波本真正的容器才会显现
黛米突然明白,所谓“光"从来不是指月光,而是七代波本女性在极度痛苦时,纹身释放的生物荧光。此刻她的整个右臂已经透明,皮肤下流动着淡金色的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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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挣扎着打开怀表,投影出截然不同的画面:年轻的诺顿跪在卢卡斯尸体旁,手中拿着染血的金属脊椎。
埃德加丶坎贝尔你以为他是受害者?
埃德加大笑咳血
埃德加丶坎贝尔是他提议用波本家的女人做...
话音未落,最后一块记忆芯片突然插入投影仪。画面切换为诺顿在手术台上挣扎的场景
诺顿丶坎贝尔埃德加...住手...黛米她不是...
两个矛盾的真相在空气中交织,直到黛米腕间的纹身突然射出激光般的光束,将所有投影粉碎成星尘。
当倒计时归零时,整个酒窖的废墟悬浮起来。黛米站在光柱中央,面前浮现两个选择:
吸收所有记忆成为完美容器
引爆脊椎残片永久摧毁Ω系统
就在她伸手的瞬间,地面突然浮现诺顿用冷却液画的最后讯息:“找第七盏灯。"
黛米转头看向煤油灯阵列,第七盏的玻璃罩内壁上,用血写着小小的“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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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知:
**容器觉醒**:黛米体内沉睡的原始代码开始激活
**灯下秘密**:第七盏煤油灯中藏着的终极武器
**脊椎密码**:诺顿机械脊椎中未启用的最后程序
**月光审判**:三颗月亮同时进入月蚀状态
**终局回响**:埃德加揭示诺顿真正的遗言
(当黛米触碰第七盏灯时,灯光突然变成血色,照出墙上隐藏的家谱图——她的名字旁边,标注着一个令人窒息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