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理着个板寸头,年约三十来岁的警察走到了我们的面前,先是看了下我们三个人,在他似乎发现我才是真正能够配合他了解情况的人时,朝我又走进了一步。
“你好,我是市公安局的第三支队的队长,我姓谷。是你给报的警吗?”他长得很清秀,目光犀利的看着我,声音不卑不亢。
我承认的点了点头,然后被他带到了一边,他让我和他讲述这里的案发经过,一边让人记录起来,只有在他们感觉到不解的地方时,才向我发起了问话,否则一般的时间他们都只会沉默着,让我安静的把事情讲述出来。
对于他们的问话,我全都是以最真实的答案回答他们。
由于案发现场能够清晰地告诉他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经过一番现场取证之后,再加上我的全力配合,让他们完成笔录后,做了一些手续,谷队长才放我们三人走。
在做笔录时,我发现谷队长不像是别的警察总是板着脸,相反,他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像是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能让他伤心难过似的。
他脸上的笑容似乎有某种魔力,能让人很快心平气和起来。这也就是为什么沈洛瑶在看到他后,原本紧张害怕的她一下子就能恢复了平静,还主动要求和人家合影的原因了,当然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谷队长在给我做完笔录,又去忙了会其他的事,等他的把那些事都做得差不多的时候,又找到了我。他先是好奇的打量了我一番,问道:“你刚才说你来这里是为了和你的朋友,来商场里要东西的?”
由于我职业的特殊性,我总不能说我是来‘招魂’的,只好和他说我是陪着玉儿姐来要东西的。
刚才他在听我这样说的时候,脸上便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奇,从他那表情上看来,他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话。让我奇怪的是,在做笔录的时候他为什么不问,而是过后才对我的这话表示有所怀疑,难道他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的,那女的是我的朋友,也是这商场里的店主。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陪她一起来要东西的。有什么问题吗?”我问。
谷队长看了玉儿姐一眼,玉儿姐也正和一名留着短发的女警察交谈着。看到谷队长看向玉儿姐的时候,我是有点心虚的,我怕他会上前以同样的问题再问玉儿姐。
我并不敢确定玉儿姐和我说出的是同一个答案,要是玉儿姐说的是另一个答案,那我们多少都会被警察盯为嫌疑人,这样无形中自然会带来不少的麻烦。
好在谷队长也只是看了看玉儿姐,然后就没有继续为这问题纠缠下去,而是转开话题的问,“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主播。”
我自然不会告诉他,我是一个道士,警察一向都是打着‘反对迷信,崇尚科学’的口号,而我却是个不择不扣的‘迷信’份子,要是被他知道说不准又要被教育一通。
我不想留在这里听他上政治教育课,我只好骗他。
不,这个也算不上是骗他。我确实是一个主播,确确的说是主播的助手,但也勉强能说成是主播。
他笑了笑,“可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个主播啊。”
我乐了,也跟着他笑了起来,“呵呵……你看我不像是主播,难道还像是个犯罪份子不成?”
“不不,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觉得你很特别,至于是什么个特别法,我也说不上来。”谷队长说得真诚,我继续笑着,却没有回他的话。
在他看着我的时候,我也打量着他,看他印堂发亮,脸色红润,看来最近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