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后,我让玉儿姐帮我收集了那女人生前时留下的一些,做法式时必备的东西,比如女人的名字,还有她生前留下的贴身的东西,最好就是从她身上长出来的,比如那女人的头发之类的东西是最好的。
玉儿姐在陪这女人去医院的时候,她记得这女人的名字叫丘灵灵,可是为难的是这女人没有给玉儿姐留下过什么东西。女人死后是要拿去火化的,所以她身上长的东西自然不会留下来。
没有她身上的东西,只能用她贴身的东西来代替了。然而,这事说得轻巧,却没有办法找。
玉儿姐了只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却不知道她是哪里的,住在什么地方,自然也就没有办法收集到这东西了。
我们一大早就起了床,沈洛瑶今天早上还要直播个叫《招魂》的节目,可惜的是,在知道这个难题的存在后,我们就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因为我们压根不知如何下手的好,只能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沈洛瑶最先沉不住气,哀声问我:“除了她用的东西外,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替代的吗?比如泰国降头师们,就可以用那女人曾经站过的那地方的土啊之类的东西,就能够把她叫上来了。”
我被她这无知给逗乐了,向她解释着说:“你想要那土,那也得是她曾经站过,且时间期限必须要在那女人前脚一走马上取下来才能有用的。现在你再去找那土,都不知道那土上面站过了多少人,留下了多少人的气息。再说了,我用的这个法术和泰国的降头术根本不一样好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说,现在我们还能怎么办?”沈洛瑶开始浮躁了起来,向我问道。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因为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问题才好。我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答的方法,玉儿姐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接了电话后也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把她急得不行。
等她挂了电话,沈洛瑶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声,“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玉儿姐放下手机,着急的说:“昨天晚上商场里的守夜人听到我的店铺里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他们以为是你们还在那里也就没有在意。直到刚才,他们有一个同事看到你们不到十二点就离开了,这才意识到我的店里很有可能是被小偷给钻了进去,现在叫我赶紧过去看看。”
昨天晚上我们出来的时候,出来得太快也没有和那里的守夜人打过招呼,守夜人只知道我们进去了,却少有人知道我们已经出来,还好有人看到我们从里面出来,这才好心给玉儿姐打电话。
玉儿姐有心想要去店里看看,可是又想到了前天晚上发生的恐怖事件后,面露难色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我自告奋勇的告诉她,我愿意陪她去一趟。沈洛瑶觉得自己留下来也很无聊,便和我们一起去店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