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姐越想越觉得奇怪,便找她妹妹问她那朋友是怎么了。
妹妹听到玉儿姐提起这人,更是显得莫名其妙,告诉玉儿姐说她根本没有带任何一个女的来,她带来的是她男朋友和男朋友的好友,清一色都是男的根本没有女人。
玉儿姐在知道自己的妹妹是不会和她开这种玩笑的,这让她意识到会不会有小偷趁着这个机会来偷东西。于是凭她着自己的记忆,把曾经给那女人搬过的货找了下,发现那东西就整整齐齐地摆在那店的最里边的一个角落里。
后来她去查了监控,发现监控上也根本没有这个女人出现,这事让她回想起来都感觉到后怕。
在她听沈洛瑶说起我是个阴阳先生的时候,她就追问我是不是遇到了鬼。
我没有否认她的想法,不过我让她别害怕,现在从这女鬼的行为上来看,并没有害她的意思,也许它只不过是对这里有所依恋的鬼魂。
沈洛瑶惊奇的问我鬼也分好坏?她问的这个问题和很多不知情的人一样,总以为鬼都是坏的,都是张牙舞爪着要吃人的。
我和她解释道,其实鬼和人一样都有好坏之分,一是看她怎么死的,往往死于非命的人死后怨气更大,从而成为恶鬼的机率就大了许多,而那些自然死的,或者那些放得下生死的人死后的怨气并不大,没有了怨气的纠缠自然就成不了恶鬼,这种鬼到了阴曹地府后往往再次投胎成人的机率,会远远大于那些还留在人间做恶的鬼。
玉儿姐听到我的解释后,刚想要和我说什么时,我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我拿出来看了下,发现是王麻子给我打的电话,我抱歉的离开后出去接了电话。
“林子,你这小子怎么都不过来,我等不知道等多久了。”他抱怨的说。
我这才想起来他这是在等我去听他为我打听到的事,我抱歉的跟他说这事太凶了我不想管了。
王麻子嘿嘿笑道:“这就对了那辽宅可凶着呢,不管就对了。”他顿了顿又问,“林子,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还好吧,你问这个是有事?”我问。
“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个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接。要是你不忙的话就接了吧。”听王麻子的口气他似乎很希望我能把这活给接了。
王麻子喜欢说大话,不过真的要是碰到灵异事件他是能不碰就不碰的,到现在为止我没有看到他接过真正的阴活,不由得问道:“是什么活能让你向我开口说这样的话。”
“是市二中的一个宿舍出了点事,其实事应该不是很大,主要是拖我帮忙的这人对我来说颇为重要,我欠他个很大的人情。”我很少听到王麻子如此认真的和我说话,正想要回他话的时候,沈洛瑶突然从后面窜了出来。
“我好像听到有学校闹鬼?”她兴奋的问道。
她竟然在后面偷听我通话,太可恶了。但为了搞好我们的关系,我点了点头。她激动得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对电话里的王麻子说道:“你的这活我帮他接下来了,你说在哪里见面?”
王麻子还以为沈洛瑶是我的女朋友,见她帮我把活给接了就笑呵呵地把地址说了出来。
沈洛瑶把这事定下来后才把手机给我,这活接不接也得我说的算吧,她怎么就帮我把这活给接起来了。
沈洛瑶把手机还给我后看我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问道:“你干嘛紧绷着个脸啊,有生意上门我帮你接了还不好吗?”
我接过手机,没好气的说:“大姐,你当我这是卖衣服和水果啊?我干的活说好听一点叫做生意,说直白了叫用命去换钱,弄不好是会出人命的。”
“切……”
沈洛瑶不以为意的说:“这有什么啊,不就是拿个罗盘去学校走一圈,弄到后面再贴张符不就完事了吗?”
“你说得轻巧,你知道他给我的是什么活吗?”我气急败坏的问她。
沈洛瑶摇了摇头,我说道:“那是年代久远的阴灵突破了封印在作恶,在我之前就有阴阳先生接过这活,你知道他们现在落个什么下场吗?他们全死了,全被那阴灵勾去了魂魄惨死在学校里。”
我这完全是胡说八道,目的就是为了吓唬她,让她下一次别自做主张的给我接活。
沈洛瑶被我说得果然愣住了,我心中暗笑,等着她给我道歉,在有的时候她还是很懂礼貌的,比如知道自己做错了之后她还是会道歉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双眼一眨一眨的地看着我,见我很肯定的点头之后,差点跳起来,“那太好了,要是这样的话这一次我们一定会赢的,上一次我们九死一生拍下来的东西竟然没有人会赏识,被辽子矜那女的给打败了,这一次我就要用这年代久远的阴灵把她给打败。”
经她这么一说,我才知道上一次由于拍摄的手法太生疏,导致画面感不足。而沈洛瑶口中说的那个辽子矜则是做了完全的准备,把那像素虽高,但是不方便携带的摄像机换成了针孔摄像机,这样方便携带行动起来不会碍手碍脚的,这样也保证了画面从始至终保证了看客的观看效果,从而赢得了第一名。
虽然这样,但我还是不免得被她的这个反应弄得差点吐血,她竟然不知悔改全然不故我的死活,一心只为了赢得这《走进禁地》的灵异榜。
我气得直喘大气的看着她,她无所谓地拉着我的手回到玉儿姐的店铺,把我试好的三套衣服全打包了。让我意外的是她竟然破天荒的帮我开了钱,看来她是想用行动表示她对我的歉意啊,我在心里原谅她了。
我们打的去到王麻子说的一个茶馆,从的士下来的时候,她还不忘记提醒我,“把你的衣服拿好了哦,那可值七百多块钱呢。这钱可得从第二名得的奖金中扣掉,我顺便和你说下,在辽家古宅做的直播我们才获得第二名,也才得三千块钱的奖励。”
听她这么一说我愣住了,敢情这衣服花的还都是我的钱啊,沈洛瑶这女子也太可恶了。
她全然没有顾虑到我的感受,一边朝着茶馆里走进去一边不断的抱怨着,“我就想不通了,第一名这么就能被那姓辽的给夺走了,她拍的时候不就是比我穿得少了点搏得大家的眼球吗?其他她拍的哪里算是什么灵异,那僵尸这和假,一看就知道是人演的,竟然还被她给夺去了冠军,我真是太不服了。好在总决赛快要到年底才开始,我们还有机会。”
推开茶馆里的门走进去后,一个身穿旗袍身材高挑的女子走到我们的面前,问我们是否有订了位置,我说是一个姓王的请的我们。
她听后会意地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小包厢里,走进包厢后我看到坐在女茶艺师面前的王麻子,还有他旁边的一个青年男人。这青年人我一看就觉得眼熟,他又白又瘦的脸上戴着副眼镜,看到我的时候他赶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开心的冲我笑了笑。
看到他的笑容时,我终于回忆起来,这男人正是那在辽家古宅前晕倒的吴大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