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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

短篇合集:旅游故事
凤莹
凤莹

我,凤莹,我的过去你们不必知道,若是有机会,你们以后也许会认识我。(看向作者)

凤莹
凤莹

我是一个喜欢旅行的“人”,曾经去过很多地方,看过很多风景,也认识过很多人,或者“其他什么生物”。

凤莹
凤莹

我是一个喜欢旅行的“人”,曾经去过很多地方,看过很多风景,也认识过很多人,或者“其他什么生物”。

凤莹
凤莹

然而,这次就奉命过来拯救一下作者,给大家讲一个睡前小故事。(笑)

这是在一个偌大无边的宇宙里,一颗极其不起眼的一颗小星球里,一个贫穷之国里面的故事。

金娇汝
金娇汝

为什么突发奇想过来这样一个星球?

凤莹
凤莹

我听到……有人在喊……

金娇汝
金娇汝

……

金娇汝
金娇汝

可以,不过,你必须得遵守诺言,不得插手任何事。

不要插手,世间万物皆有定律和变数,她作为一个强大的存在,只能当旁观者。

凤莹
凤莹

……好。

那是一个幼小的男孩,被人为戳瞎了一直眼睛。

被绑在了一棵树上,嘴唇干涸。

他的父母,在他婴儿时期便将他丢弃,被一个扫大街的老妇人捡起,勉强活了下来。

没几年,那老妇人便被乱棍打死了。

为何?

一位所谓的大祭司说,这个男孩是不详的存在,不能留他。

凤莹
凤莹

那老妇人为了护着他……

金娇汝
金娇汝

嗯……

之后,他就被村民绑在了树上,被挖了一只眼睛,三天三夜才好不容易挣脱了下来。

金娇汝
金娇汝

……不是让你别插手吗?

凤莹
凤莹

……他都快挣脱开了,我加快一下又没什么。

男孩靠着乞讨和捡剩菜剩饭苟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富家公子 咦?门外怎么有个脏兮兮的小孩?

男孩

哥哥……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身上的漂亮衣服哪里来的啊?

男孩

它仅剩下的一只眼睛闪烁着光芒抬头看着这位富家公子。

可惜,他看错人了。

#富家公子 哈?

男孩

我……我刚跟了你很久了,为什么,你身上总是有很多好看的衣服,总是有很多好吃的,甚至吃不下……你就会把它们丢掉。

男孩
男孩

你总是有那-么-多好东西,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才能得到他们啊?

男孩

#富家公子 呵,你用得着知道吗?

男孩拼命地点着头,一副期待的模样。

#富家公子 一个穷的没有人要的下贱种,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本少说话?

#富家公子 你是不是个傻子?脑子坏了还是怎么的?

#富家公子 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生来就是和你们不一样的存在好吗?

#富家公子 你听好了,像你这样的人,连跟本少舔鞋的资格都没有,滚去要你的饭吧,真他妈恶心!

#富家公子 滚远点滚远点!晦气死了,艹!

男孩

我……

男孩

富家公子一脚踹开了男孩,嫌弃的快步离去。

男孩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男孩
男孩

不过虽然脾气不太好,但是没有打我,是个好人呢!

男孩

男孩起身整理了自己肮脏不堪的衣服,又走了。

凤莹
凤莹

……

金娇汝
金娇汝

还想看下去吗?

凤莹
凤莹

看……

金娇汝
金娇汝

……好……

就这样过了很多年,中途男孩因为战乱去到过很多地方。

他早已习惯了这样流浪的生活,觉得自己居然能坚持着活到了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直到有一天,被强行抓到了军营。

第一次上战场,他受了重伤,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浓烈的恐惧和绝望。

他并不是畏惧死亡,只是身为一个还未长全的少年,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尸体,留着鲜血,有的被炮火烧的焦黑。

最重要的是,

他杀了人。

男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孩
男孩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孩
凤莹
凤莹

这……是人的本能吧……无论有多大的杀心,第一次杀人,往往都是这样的反应……

凤莹
凤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的了,才会允许我就这么看着他受苦,却不能为他做一些事……

凤莹
凤莹

你明明,知道我的心会疼……

金娇汝
金娇汝

你说这些都代表什么?嗯?

凤莹
凤莹

……我……

金娇汝
金娇汝

如果……

金娇汝
金娇汝

如果你没有提前为他松绑,说不定他自己松绑之后会耗尽体力死去。

凤莹
凤莹

……我做错了吗?

凤莹
凤莹

我只是想让他活下去啊……

金娇汝
金娇汝

继续看下去吧,这次的经历会在你的记忆力烙下深深的印记。

金娇汝
金娇汝

一会会有个军官收留他,你可以边看边思考。

#军官 哦?有趣~

男孩

你……你是谁?

男孩
男孩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男孩

#军官 不用担心,我不伤你,我们谁也不伤谁,把枪放下吧。

男孩

真……真的?

男孩

男孩颤抖地放下手中的枪,一脸恐惧和绝望,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军官 别怕,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

我……我没有名字,我是个孤儿……

男孩

#军官 看你也就十一二岁大吧,为什么来到这个地方?

男孩

我……是被强行带过来的……

男孩
男孩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还要打我,可是这里有饭吃,比垃圾堆里好多了。

男孩
男孩

所以,我没有逃跑,可是……可是……

男孩
男孩

我杀人了……

男孩
男孩

我好害怕,我杀人了,这样会不会下地狱啊……

男孩

#军官 (笑)

#军官 孩子,这就是命啊。

#军官 这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也是保命要紧,迫不得已啊……

男孩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男孩
男孩

你也是来杀我的吗?

男孩

#军官 我是来带你走的。(笑)

于是,男孩的命运开始转了方向。

不,也许没有转……

#小厮 你在干什么!

#小厮 起来!将军叫你休息了吗!

男孩

啊!

男孩
男孩

痛!

男孩

#小厮 叫痛你还在这混什么混!去死算了!

#小厮 给我起来!

男孩

我……我不想死……

男孩

整日整日高强度累死人的训练,艰苦的条件,却让他硬生生地扛了下来。

次日

男孩

将军……这?

男孩

#军官 孩子,你看看这个人。

#小厮 (被绑住无法挣脱)呜呜呜----

#军官 你一定很恨他吧?握住这把枪。

#军官 依照你的恨,与狠,扣下扳机!

男孩

……(发抖)……不……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要我经历这种事……

男孩
男孩

我做不到……

男孩

#军官 (挑起一边眉)是么?

军官放开了那个小厮。

#小厮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军官见状,扣住了他一只手,狠狠一扭,生生的把小厮的手臂卸了下来。

#小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军官 看吧,你不动手,刚才死的人就将是你了,我不救你的话,现在跟我说话的,是不是一具尸体了?

男孩

我……明白了……

男孩

他捏紧了早已上好膛的枪,扣下了扳机。

几年后的某一午后。

男孩

这次是谁?

男孩

#军官 今天那个高官,你看到的吧,杀了他,我就能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

#军官 这个位置越来越无趣了。

#军官 你会成功的吧?我亲爱的男孩。

男孩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

男孩

他再也回不去了。

#小女孩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女孩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不要杀我……

#小女孩 我的家人已经死了……你还想怎样呜呜呜呜……

男孩

安心死吧,我尽量不会让你感到痛苦。

男孩

不杀了她,日后死的,可能就是他了。

凤莹
凤莹

(闭着眼睛痛苦的别过头去)……

凤莹
凤莹

他是不是,以后都这样了?

金娇汝
金娇汝

你还想继续看下去吗?

凤莹
凤莹

……看。

金娇汝
金娇汝

……好。

#军官 你!你居然背叛我!?

#军官 你可是忘了,当初谁收留的你!

#军官 你还想怎样!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男孩

怎样……吗?

男孩

他其实很迷茫,不知道降生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意义。

男孩

我只知道,杀了你,我就不用再杀其他人了。

男孩

他扣下了扳机,一如当年。

这样他就能赎罪了,不用再继续以前的日子了。

一个月后,新任领导人上位。

男孩

这个位置其实一点也不舒服,难怪他会觉得无趣。

男孩
凤莹
凤莹

……

男孩

你说对吧?

男孩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凤莹
凤莹

……

凤莹
凤莹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并不是问句,却很冷静,让人猜不透。

男孩

你应该很早以前就在了,一直看着我。

男孩
凤莹
凤莹

……

男孩

绳子……那次是你吧。

男孩
凤莹
凤莹

……是。

男孩

(笑)谢谢。

男孩

这个笑容,似是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男孩绽放的。

如今,却再也回不去了。

凤莹
凤莹

你……

男孩

嗯?

男孩
凤莹
凤莹

保重……

男孩

……

男孩
凤莹
凤莹

好好活下去。

男孩

……多谢。

男孩

两个明明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人,却能够像一对故人一般告别,千言万语,全部融进了这短短数字。

男孩

等一下。

男孩
凤莹
凤莹

(转身)?

男孩

你……还会回来吗?

男孩
凤莹
凤莹

……

男孩

我们还能……再见吗?

男孩
凤莹
凤莹

(笑)不知道,应该会吧。

若是能回来看一眼,也不知是多久以后了。

凤莹
凤莹

他……怪可爱的……

金娇汝
金娇汝

你这是什么意思?

凤莹
凤莹

没什么。

凤莹
凤莹

你说得对。

凤莹
凤莹

这次深深烙印在了我的记忆里。

凤莹
凤莹

我随时会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