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王九龙一下台就在找那姑娘。

(看了一眼正在坐着的烧饼)哎,哥,你看到那刚才上去那报幕员小姐姐了嘛
烧饼看了他一眼打趣的看着他“怎么一下来就在找人家姑娘,这么喜欢人家呀?”

(被调侃的脸有些红,不自然地转过身去)谁……谁说的!
王九龙倒是实诚
直接就说

哥,你别信他,他就在台上看人家好久。人家姑娘下台的时候还在那想呢。
张九龄被讲的有些害羞,直接就揍了过去。

(轻轻的拿着扇子揍了他一下)说什么呢?就跟你没想一样!
王九龙给他笑笑,两个人又闹在一块了。
宋楠枫在侧堂待了一会之后,看着下班的一群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去哪。
还没等她多想就被人拍了一下。
(有点疑惑的回过头来。)

然后就看到了王九龙,张九龄这两张笑脸。
(有点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用手指不自觉地绞了绞自己的衣袖道)那个……刚才多谢你在台上帮我们讲话……然后能不能……能不能……

(其实他自己也很紧张的,但是看着自家角儿这样磨磨唧唧的,有些着急,直接接了他的话茬)他的意思就是能不能要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姑娘您看可以吗?
(被王九龙这样直白的一说,顿时愣在原地)啊?

然后眼前两个一黑一白的孩子,见她有些迟疑。立马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脸虽然黑,但是还是能注意到有些红)

(在后面用着恳求的目光看着宋楠枫)

(拜托了)
宋楠枫见他这样子也笑了笑。
这个叫王九龙的男孩子肯定宠极了这个叫张九龄的孩子。6
我操磕到了。
(有些抱歉的对他笑笑)那个……我暂时联系方式还没有……

见两个人脸色都有些失落。
立马又接了话。
要不你留一下湖广会馆的官方号码吧,等我有联系方式的时候。如果你们还来这里表演的话,一定给你们。可以吗?

两个人见他这样一说也不好说什么。
再说些什么,倒显得他俩唐突了。

(笑了笑)啊那您说的呀,不过湖广会馆的官方号码我们这边都有存,不用留了,我们下次一定会来这里表演的。

(点头对着她笑笑。)对!下次我们一定还会来这里表演的。
(看着他俩兄弟情深也是非常的感慨的。自古相声搭档似亲兄弟,到这个年代也不假,都是国粹,想到这里友好的笑了笑)也不早了,你们该回去了。

也不知道眼前这女孩的笑闪了谁的眼。
不过她没有注意的是,两个少年的耳朵是红了。
快接近晚上了。
相声演员加上观众都已经撤席了。
几个工作人员收拾完残局之后。就准备要离开了。
大堂经理来查岗,看到了一直待在后台的宋楠枫。
有些疑惑的问道“不是,沐风啊,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呀?家人不担心你呀”
(对他笑了笑)噢,我一会就离开。您先走吧,到时候门我帮您锁。

大堂经理倒是没想那么多,也放心的把钥匙给他了。
“那行搞好,赶紧回家哈。这是湖广会馆,不是别的地方,不要呆久了哈”
(对他友好的点了点头)

[可他不知道的是,她哪里还有家人关心呀……她所谓的家人都在这里,这个所谓恐怖的北京湖广会馆里]
朝阳不见夕落见
生人不见死魂见
大堂经理交代完这些事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顷刻间这个湖广会馆只有她一个人了,顿时安静了下来。
空荡荡的,整个湖广会馆里安静的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
(轻轻地将湖广会馆最后一盏灯也关闭了,顿时整个大堂漆黑一片)

然后过了一会,正好晚上十二点半
正如前文所说的事,会馆里多出了一个钟声直接敲了一下。
整个大堂的灯又开始依次亮了起来。
顿时间门外传来了检票的声音。
来的都是一些老北平(京)的旧“人”
准确的可以来说是旧魂
(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被拉进了后台)

看着一群师兄弟,还有一些老艺术家们
顿时有些感慨
出来啦?

其中一个少年就想拉着她的手。
但是刚碰到一下,然后又穿过去了。
有些气馁的喊着:“师姐!这是怎么回事呀?”
(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反物质化一样!正如你所见,我现在是个人。

重新活了的人。

此言一出后台就安静了,一群人也不知道该想什么吗
宋怡人就像有些舍不得一样,想扑过来抱着自家姐姐,却紧紧的被拦住了。
“姐姐!”
(对着她笑笑。)怡人要乖乖的听师兄们的话。赶紧准备去表演吧

魂撞人等于是强行夺舍,或者直接被阳气打的魂飞魄散。
(自我认知不要杠)
一群“人”也不知道怎么说,也只能这样了。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今天台下来了一位将领一样的人
挺惊讶的
那人带着自己的一小部分军队坐在下面听着戏
却没看到自己喜欢的角儿,有些生气。
“停停停!你们那个旦角呢?叫什么宋楠枫宋小姐呢!让她来唱,唱的什么呀你们!”
他是打仗死掉的魂上面还带着一些阳刚气。就是比较凶,然后呢,其他的小鬼当然是不能比的。
无奈之下,一群人也只能委屈巴巴的把戏唱完
因为戏一开嗓就不能停下。
(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台下那人也算是拾得起的,也没再多做计较,等他们把戏唱完。
——
几个人唱完戏之后就来了后台
跟宋楠枫说完这个事情。
(拿起一旁的行头)那就给他演一出。

旁边的一个说相声的老头却闷声道:“可你有想过,你现在是个活人,给一群鬼表演,你不怕嘛?”
(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存在了这么多年,自己就是个鬼,还怕什么鬼呀?

没等到那个老者说什么
就已经去试衣间把衣服穿上了,然后出来化了个妆,就准备上台了。
她的扮相还是一如既往的惊艳
今天她表演的是木柯寨。
是一段比较传统的老戏了。
一上台几个人就在下面鼓掌。
(小心翼翼的表演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暴露了)

一首穆柯寨就在紧张的情况下表演完了。
正要准备下台。
就听到台下那个人喊到。
“等一等!”
一群人都绷紧了神经。
(行头下面已经流下了汗)

没想到那人却是笑了笑,扔了个彩头给他。
“唱的不错,赏你的!”
(刚向习惯性的叹了一口气,但是才发现自己好像不能叹气,一叹气就发现了,然后小心翼翼的给他点了点头)

然后就匆忙下台了。
没过多久呢,还没来得及卸妆。
那个钟声又响了一下。
他们明白这个时候该收场了。
台下那群观众也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就在后台人喊道)大家都赶紧回去,不要坏了这里的规矩。

然后那群人刚想说什么,也没来得及说,也就回去了
附在各个器件里。
(看着还未退下的行头,笑了笑,来到侧堂习惯性地摸着那幅画)

然后尝试一下进去,但是还是撞到了墙上。
(无奈的笑笑)

退掉行头将它放在一边的小箱子里。
坐在化妆镜前慢慢的卸着妆。
看着快亮的天。
咿呀咿呀的哼着小曲。
“怕是那许仙负了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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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一片。一眼万年。
戏台散了,只留一人。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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