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天元二十万八千六百一十二年霜降之日,花神梓芬饮恨而终,花界众芳主率花界众生脱离天界,其后十年间六界再无一朵真花绽放,期间天地间颜色尽失,直到十年后丧期结束方才恢复。
三千年后,先花神与水神之女花界少主锦觅,在一次花神祭结束后逃脱于水镜外,遇凶兽穷其而重伤,后被前来走干穷其的天帝长子夜神润玉所救
但因重伤,导致神识受损神魂不稳,后为修补神魂下凡尘历劫。。
旭凤为天帝太微与天后荼姚之子,性格高傲自大,不可一世,只一万五千岁的仙龄为天界立下赫赫战功,小小年纪便已有赤焰战神之称,此次斩杀梼杌、诸怀、饕餮三大凶兽
穷其乃上古时期封印的凶兽,曾在数万年前的四海之战中被紫薇上神封印在万龙渊,百年之前梼杌被现如今的火神旭凤所杀,而出现结界松动继而逃脱,其实这些上古凶兽身体里都会有一种禁制,当初盘古之神与混沌七大凶兽大战,死亡之时身体内的盘古之心分裂在了七大凶兽体内以此来压制它们不可控的混沌之力,之后上神曾留下忠告,如若之后凶兽祸乱天地只有刑天镜与真龙之气方可镇压。而这之中已过了多少个千万年,多少个日月星辰、沧海桑田,谁又还记得当年的血雨腥风,而现如今禁制已被打破释放出了穷其,而此时还有人浑然不知,大祸已成,无法挽回
穷奇外貌像老虎,大小如同牛般,长有一双黑如浓墨的翅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压抑的邪气,幽绿色的灵能包裹着全身,是一头及其凶恶的异兽
灵鹫山
天帝长子夜神殿下奉旨下界讨伐凶兽穷奇,并捉拿回归天庭,但由于资历太浅,修为不足以对抗穷其,不得已情况下想要引天雷就此地诛杀
北斗九座星辰的天雷劫:天枢星、天璇星、天玑星、天权星、玉衡星、闿阳星、摇光星,洞明星、隐元星
每一道都噬心焚骨,如若撑不过去,轻则神识受损,灵力消散,重则,五灵俱散,魂归天地
天雷一旦落下,以此为中心方圆十里内,所有生物无一幸免,都会被波及伤及其身
润玉真身乃九天应龙修水系术法,以自身龙族的水系精元为引,人鱼泪化身为剑身的云寒剑为辅,便可召唤出玉衡神雷
只见他冷哼一线幽幽的恬淡,纵剑御气朝对手快得模糊的影子刺去。而穷奇则一个飞身避过了此招,以掌心为力间旋转而上。他则一手御剑搅起天地间萌生的巨浪,另一手横劈朝穷奇的太阳穴落下去 ,穷奇歪头躲过,向后移转,发射出数枚瘟针,而润玉也向对方放出冰凌,两股力量相撞产生里巨大的力量摩擦使二人都后退了数米
忽然在穷奇脚下有一张泛着金黄色网状的阵法困住了它,使它无法逃脱,就在这时,冰凌剑周身泛着幽蓝色光芒
润玉口念咒语:九星鸿雷·毕月之宸·冰凌天威·以剑为引·招!
霎那间,原本晴朗的天黑了下来,天际突然出现的乌云翻涌不止,此时云色黑如浓墨,天边的云似染了墨一般,突然狂风大作使得周边的花草树木随风摇曳不止,雷声隆隆,黑云边缘不断有电光闪动,驰骋天地间,一片肃杀,狂风大做。
突然间数道犹如手臂般粗细泛着蓝光的惊雷化身为的猎豹形态直奔穷奇而来,但毕竟是上古时期的凶兽实力不容小觑,只能将其困在天玑雷电阵释放的结界内,只等七七四十九日后待穷其功力散尽便可捉拿回到天界。
熬到了第四十八日,就在要大功告成二人僵持不下之际,一紫一黄两道身影出现在二人眼前,打破了困着穷其的结界,而这二人恰巧就是偷溜出水镜的锦觅与肉肉
此时润玉张开结界将它和穷其困在其中,而困在结界中的穷其拼命的挣扎,就见它化为人形企图利用矫健的身手破开阵法。
而润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惊,就在此刻穷其在体力不支即将倒下之时,瞧见机会转瞬间化为巨大兽身,漆黑的双翼沾染着墨绿色的妖邪之气猛然向润玉发起进攻,被这突然的一击气息不稳突然喉头一甜呕出一口鲜血来,血顺延而下滴落在了白衣之上看上去宛如开在雪地中的一抹妖冶的花朵,只见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执剑的手微微发颤,好似随时都能倒下一般。
他抬手将嘴角的血痕抹去,身影屹立不倒,浑身上下散发着铮铮傲骨
角落里的锦觅与肉肉看到此情景心道不好这是遇上了大麻烦,想要找机会溜之大吉,但锦觅瞧见润玉受伤即将支撑不住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泛起一丝异样,竟有想要护住他的想法,身体比大脑更快不知觉间她飞身跃起挡在了润玉身前,双手结印打向穷其。
肉肉见此大惊失色:“锦觅,你疯了,快回来你不要命了,你打不过它的”
虽说穷其此时虚弱不堪但想要对付两个还没有成仙且灵力低下的精灵不在话下
被激怒的穷其向他们冲来,而此刻的锦觅已经吓得她只能傻傻的站在那里动弹不得,眼看穷其的瘟针即将袭来,心想:“完蛋了,早知道会如此还不如听长芳主的话一直呆在水镜,也不会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个鬼地方”
就在此时一道黄白色的身影横挡在了锦觅的身前,为她挡下了这噬人心魄的瘟针。
“肉肉……”锦觅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吐血倒地的少女,以往无忧无虑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名为悲伤的神情
润玉见此也顾不得自己有伤在身,急忙执起云寒剑发射出数枚冰凌击退穷其,而凶兽穷其也经此一劫重创后至少百年内无法兴起任何风浪
看着穷其离去的背影,润玉心中渐渐升起一种无奈,暗叹了一口气,此次放穷其归去不知道此后又会生出怎样的祸端
回头望向锦觅二人,快步走近一瞧,只见那黄衣少女身上已经零零碎碎泛起了白色光晕,想来已是回天乏术,锦觅看到了润玉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
抓紧他的手对他说道:大神仙,求求你,帮我救救肉肉吧,她是为了救我才会变成这样的”,见状他只能提气运起灵力为其检查伤势,但以觉察到肉肉已经魂魄不稳,命不久矣。
润玉只余下一声叹息,看到锦觅希翼的眼神虽有不忍但还是对她说道:“抱歉,这位仙子你的这位朋友已经……”
“不会的,我求求你救救她”
“锦…觅…”肉肉用及其轻微的声音说道
“肉肉,我一定会救你的”锦觅颤抖着手轻抚着肉肉嘴角的血迹,紧紧的抱着肉肉不松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留得住她。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走以后切莫为…为我悲伤,这四千年来有你的陪伴……我很开心,如果还有来世的话,我希望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一辈子的好朋友”
说完之后慢慢的她的身影越来越淡,最终化为点点荧光,而随风逝去了……
“肉肉!!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的话…如果我没有让你跟我一起出水镜的话,你也不会……”
可能是因为肉肉的逝去对锦觅的打击太大了,刚刚被穷其波及伤到的内伤,此时一时血气上涌,“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
“锦觅仙子!”润玉见此情景大惊,随后便为她运功疗伤
待到她伤势渐渐平复一些后,,便起身对她说道:“锦觅仙子,很抱歉,未能及时救下你的朋友”
润玉见锦觅还是神情悲伤郁郁不欢便主动提议道:
“此地不宜久留,你家在何处,我还护送你回去吧”
“好,我住在花界水镜,麻烦你了”
“此次多谢大神仙的救命之恩,还未请教恩公如何称呼”
“小仙表自润玉,不知仙子如何称呼”
“原来是润玉仙,在下锦觅,多谢多谢,此次大恩,来日必定相报”
“锦觅仙子言重了,这是润玉应该的”
润玉见锦觅终于有了丝丝笑意,心下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虽然是与锦觅是初次见面,却对她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不知觉间便到了花界水镜前,当锦觅二人踏入花界之时众芳主便已感应到了,转瞬便来到了花界入口处
“锦觅”
一个颇具威严的声音传来,回过头,满是云蒸霞蔚中,长芳主一如既往的盛装华服,发髻还是盘的一丝不苟,双手交叠而立,身后裙摆逶迤,对着我怒目而视
长芳主气势汹汹的来到锦觅面前对她说道
“锦觅,你这几天都去了哪儿,私自离水镜还挑唆肉肉和你一起逃离,你可知错......”
这时众芳主注意到了站在身旁的润玉,润玉见有人看向他,便起身拱手行礼道:“润玉见过诸位芳主,小神不请自来还望诸位芳主,还望诸位芳主莫要见怪”
“原来是天界的夜神大殿,不知夜神殿下来我花界有何贵干,虽说你贵为天界的大殿下,但天界与花界不合已久,此次私闯我花界怕是有失礼数吧”
润玉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锦觅开口了:“长芳主,这位润玉仙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他只是送我回来而已”
提到肉肉锦觅本来笑着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对不起长芳主,我们出去的时候遇到了穷其肉肉为了救我......,幸而有润玉仙相救,不然我也会没命的,所以您就不要再怪他了”
长芳主闻言不由得吃了一惊,片刻后便说道:“好了,既然都平安回来了,以后就安安分分的,此次你闯下如此大祸就罚你去守花神冢,之后踏踏实实的修行,不要再妄想出水镜”
“好的,我知道了”
一旁的润玉颇为担忧的看着锦觅,看着她难过的样子有些不忍,对着长芳主道:“长芳主,锦觅仙子毕竟刚刚失去朋友,还请您从轻发落”
长芳主对着一旁的润玉说道:“我自有分寸,夜神殿下,这是花界内务,还请殿下不要插手,时候也不早了,恕不远送”
说罢便要拉着锦觅离开,长芳主实在是不想锦觅与天界之人有任何瓜葛,只盼是离得越远越好
“等一下”
锦觅来到润玉面前,拿出一截葡萄藤递给润玉
“润玉仙,今日多谢你的救命之恩,锦觅身无长物只有这根葡萄藤还算是特别,今日赠予你若是以后有用到我的地方,凭此物尽管来寻我,锦觅义不容辞”
“多谢锦觅仙子”说罢便将葡萄藤变换成了一只朴素大方的簪子,戴在了发髻之上
“还有待我以后灵力大涨,便会到天界寻你,还请到时请夜神殿下莫要嫌弃我这颗小葡萄才是呀”
“好”润玉对着她温和的笑着
“锦觅,走了”说着便拉着锦觅快步离去
“润玉仙,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你要等我啊~~~”锦觅边回头边向润玉大喊着
润玉微微颔首,便化作流光而去了
醴泉院
锦觅在花神冢跪了四个时辰,等回到自己的葡萄屋的时候,觉得全身都要散架了
坐在床上幻化出肉肉的真身,轻轻的抚摸着:“对不起,肉肉,都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但是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救你的”
这时长芳主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海棠芳主与玉兰芳主,看到锦觅难过的样子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开口道:“锦觅”
“长芳主,您怎么来了”
“锦觅,对于肉肉的死你也不要太过于自责,如今之计,只有你好好修炼灵力也许还有救回她的可能,还有我且问你,你与那夜神殿下...可是生了情谊...”
“大家都是朋友嘛,而且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对他自然是有些不同的”
“。。。”
一阵仙法拂过锦觅便失去了意识
“长姐,此举是何意”
“虽说这么多年锦觅有陨丹护体,无一人能入她心间,但此次与夜神殿下的相遇怕是不会如此简单,为今之计这段记忆封印,我才能安心,也算不负先主所托”
“可若是将来她记起来了,那又该如何”
“不会,你我姐妹三人一齐施法不会有任何差错,况即便是她日后想起来那也会是万年之后介时情劫已渡,即便想起来也已无大碍”
“你们帮我一起施法将锦觅记忆封印”
“是,长姐”
三人一齐结印施法,只见三道泛着粉色的流光汇入锦觅的额头之中,昏睡中的锦觅蹙起了眉头,今日的记忆被一点点的抹去,醒来的时候记忆里只余下了肉肉身死神灭的那一瞬间
与此同时,天界
在与天帝汇报完战果后,独自回到了璇玑宫
夜晚降临,天空中只余下点点星辉
布星台上,只见一衣抉翩翩的白色身影伫立在星河之下,淡淡的月光照影下,显得他格外的孤寂。
只见他口中念出法诀,双手掐诀手腕一翻泛起冰蓝色的灵力,脚下的星石缓缓升起,以星空为棋盘,这些星石便是自己手中可以运用的棋子
星罗棋布,物转星移
落下最后一枚星子,这也算是完成了今日的布星,每一日周而复始的重复着布星挂夜的职责
而今日的夜神殿下似乎有所不同,虽说是一如既往谦和有礼,但眼中似是有了些许笑意,让人有了亲近之意
不知想到了何事,他温润一笑,魇兽身为润玉的灵宠自然是能够感受到主人的喜怒哀乐,它感到今晚的主人心情似乎很不错,便走到身边凑近,润玉抚摸着魇兽那毛茸茸的脑袋说道:“我前几日下界讨伐穷其之时,遇到了一位花界的仙子,只是不知以后还是否会遇到......”
恍然间又一千年已过
或许是最近六界太过平静,诸位仙魔都希望能有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件,结果盼着盼着就把天帝嫡子火神二殿下给盼丢了
天元二十一万两千六百一十二年,天帝之子旭凤,在每五百年的浴火涅槃中失败,后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