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草坪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天上不断飘浮的云。
果然,翘…不上课就是舒服。
唉,我最后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还是决定遵从那仅剩不多的良心去看看那被我当做逃课的借口,至今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助子。
怪可怜的这孩子。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我把脸贴在窗前,看着房间里的助子。沉默了一会,我喳吧咂吧嘴,嘶,这场景怎么有点熟悉?我甩了甩头,不能看了,等下他们还以为我想挖人家眼珠子呢…好吧,确实有点想挖。上次救的那个好像少了双眼珠子…
我纵身一跃从四楼跳下,哟西,完美落地,我打十分。
“哟,好巧。”
我仰视着面前的面罩男不禁沉默:“偷看可耻,大叔。”
我赌一串三色丸,这厮一定从我来的时候就在看我了,居然从下往上看,还好我没穿裙子。
“嘛,我没记错的话现在才上午十点吧。”面罩男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请假来看同学。”我面不改色心不跳说的一脸认真。好感动,我真善良。
卡卡西看着眼前被他亲自带回木叶的女孩,露出恍然大悟的眼神:“这样吗?我不信。”
“……”无语,什么新型不信男。然后我被揪着衣领拎到了刚刚下课准备出教室的伊鲁卡面前。
6,你小子晚上睡觉眼睛最好轮流站岗。我低头唯唯诺诺地翻白眼,余光瞥见卡卡西又笑眯眯地走了,当时我就决定遵从本心,露出了本美女全部的眼白。
伊鲁卡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覆在我脑袋上的大手和一声叹气:“三万字。”……在我思考要把’我错了,对不起’写多少遍才够三万字的沉默中,伊鲁卡头也不回潇洒地离开了。
我木着脸进了教室,发现班里的视线全都看向我并跟随我移动,果然好奇是人之天性,所以我去看一下佐助怎么了?怎么了?!不信男!
我的表情在莫然到狰狞中不停变换,离我最近的鸣人担心地问我被捉到逃课了没事吧,我扭头报以自信且轻松的微笑。
“无所谓,我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