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停下脚步站在门口。
这位流氓……不是,这位好心大哥,我很感激您的救命之恩,我也会给予您相应的报酬,但是请您务必忘了这件事。

流氓:……
这位流氓……好心大哥,我也是为你好。

雪顿了顿,苦无更贴近那人。
还有,不要乱动。

那人露在外面的手顿了顿,最后还是停住了。
……诶?你的查克拉怎么有点熟悉?

雪听到一声叹息,漆黑一片的视野中心亮起一点然后慢慢扩散,原本拿着苦无的手也被轻轻抓住。她就站在那人的面前,摇曳不定的烛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几秒之间。见她反应过来那人轻声道:

是我。
这声音像一条柔软的丝带,伸进黑洞一点一点诱出模糊不清的记忆。他会是谁?这些模糊的脸又是谁?半响,抬眼看着他,眼里说不出是迷茫还是空洞。
发白的嘴唇张张合合说不出一个准确的名字。她好像,忘了什么……

我是鼬……
———————雪坐在床边,鼬蹲在她面前伸出手:

看得见吗?
看得见。


那这是……
你的手挺白的。怎么保养的?


……天生丽质。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不是,我刚才脑袋瓜子嗡嗡的,是真没听见!

沉默。
……好吧,那么鼬大夫我的病您看能给治吗?

鼬言简意赅:

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我睡了,你随意。

雪掀开被子躺下去,鼬坐到桌子旁单手撑头闭眼假寐。良久,雪睁开眼,声音细如蚊声:
睡了吗?鼬大哥?鼬大哥?


还没有。怎么了?
那个,我不是叛逃了嘛,所以那个,佐助那边的情况我以后都不会知道了。抱歉啊。


……该道歉的应该是我。

很抱歉一直都在利用你去得到佐助的消息,你明明什么都没得到……
什么啊,什么叫利用啊?

是我答应了鼬大哥照顾好佐助的,答应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的啊。

是我答应了你的事情却没有完成。而且那一次鼬大哥也很照顾我。

鼬明白那一次是什么:是叛逃后第一次回木叶,为了抓九尾,之后一直找到了村外的一家客栈遇到了她和九尾小子,当时鬼鲛想杀她自己却出声制止了,其实就算自己那时不开口止水也会救下她的,而且她也有能力挡下。
所以说啊,唉。


我那句话不是在开玩笑。
嗯?


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


视觉、触觉、嗅觉、听觉、味觉都会慢慢消失。

记忆会衰退模糊最后遗忘,大脑也会变得迟钝。

……你决定好了吗?

你有很多路可以走,不只是这一条。
是啊,她当初其实可以不用叛逃加入魖魊,其实她有很多种办法安全转移毒素,终究是因为心底那股不明含义的愧疚而选择了自虐式的方法。雪叹息着笑了。
早在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就不是都能由我来决定了。

虽然不记得在来到木叶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或许自己的出生就是个错误,且至今还存在着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睡吧。

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了。
雪照着鼬的指示躺下睡着了。她做了个梦。
在梦里有五个人,很幸福。
但那些幸福,都不属于她。
—————————————
不容易
终于把今日份的赶完了
那个——————
《鬼灭:时间的极限》
请支持!!!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