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醒来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天界,毕竟现在什么形势他也不大清楚,贸然前往天界也不是明智之举,最好的办法就是回鸟族,穗禾还是值得信任的
翼渺洲,穗禾和彦佑正在相互埋怨没有照看好流水,让她偷溜了出去,如今她这般,独自出去实在不能让人放心

你还说我?还不是你没有派人好好看着她,不然她能随随便便就离开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流水她是客人又不是犯人,派一堆人看着她算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情况啊?你也放心把她一个人搁在那里?
我不是派了下人照顾她吗?而且她也需要休息,我不能一直在她旁边看着吧?

而且你可是她好友,怎么不知道好好看着她呢?


这…男女毕竟有别,我也不好一直跟在她边上啊?
说这么多,还不是你没用!


咱俩半斤八两,彼此彼此,你有什么好说的?
你…


报,门外有客求见
不见!


来人自称梧桐

梧桐?
梧桐…梧桐…快请他进来!


哎?你…
穗禾没等彦佑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就直直往外走去,一直到会客室,穗禾看着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旭凤,既高兴又诧异,忍不住流出泪来,一下子扑到他怀里。
表哥…


火…火神?!

穗禾…
表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复活了?


奇了怪了,你可是被刺中了内丹精元,怎么会活了呢?

我也不知道,一醒来我就发现自己在凡间,然后就来找穗禾了,没想到彦佑君竟然也会在这里
凡间…难道是…


哎?
彦佑突然出声打断穗禾,穗禾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彦佑。

火神殿下可知如今天界是何局面?

正是因为不清楚所以才会来这里,只是不明父帝母神如何了?还有润玉…阿琉她…
表哥,如今润玉已经是新天帝了


新天帝…润玉?那父帝呢?
当日我因族中有些事情,所以并未参加婚礼,只是后来听说,陛下他自毁元神,已然身归混沌了


父帝死了…润玉当了天帝…
表哥,你不要太难过了


我只是没想到父帝会如此决绝,竟然会自毁元神

你也不要太怨恨润玉,他只是…心里太苦了…

润玉…兄长…我即便恨他,怨他,也终究下不了手…
表哥…


阿琉呢…她…怎么样了?
她…锦觅马上就是天后了…她当然…当然很好…很好…


那就好…母神…

公主
何事?


天界传来消息,天后娘娘跳下了临渊台
什么?!


母神!
天界,洛湘府——
天帝陛下,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觅儿,你我之间就只能这样了吗?
在陛下修复陨丹,陷害旭凤,算计我们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觅儿,我别无选择,这偌大的天界,他们有谁在乎我的看法,我的心思,从来没有!

父帝,他眼里只有他的江山,他的天下,所有人在他眼里也不过只是一枚棋子,包括我和旭凤

母神,在没有旭凤之前,或许她对我还算不错,但在旭凤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他是天后所出,天界嫡出正统,我算什么?在凡间充其量不过也就是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罢了。

为了旭凤,她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费尽心思为旭凤铺路,觅儿,我也曾…我也曾将母神视为娘亲,可我的孺慕之情又换来了什么?猜忌,陷害,步步紧逼,置之死地

旭凤,是这个天界里唯一活得潇洒自在的人,我羡慕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赢得父帝母神的赞许,嫉妒他可以光明磊落地活着,他的存在仿佛衬托得我像个见不得人的蝼蚁。

但…他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待我之人,从小到大,从未变过,所以我从未想过要和他争什么,可是…事与愿违,是母神,是父帝,是旭凤教会我,只有拥有绝对的权利才能守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帝位?权利?


不!我只是想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东西!这些…不过是一些手段和条件罢了
无论你想要什么,你都已经得到了,不是吗?


觅儿,你知道的,对不对?
我不知道!

我之所以还会站在这里,而不是带阿琉回花界,天帝陛下应该很清楚是为了什么!


你放心,只要你们乖乖待在天界,我绝不会动花界一棵花草树木
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流水一睁开眼,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又恍惚间听到什么天后,临渊台什么的,然后猛地一惊。
这是…旭凤的声音!


你说…阿琉她去过之后,母神就跳下了临渊台?

天界传来的消息是这样的
怎么可能?


不可能嘛,就算天后害死了先花神,还想杀了锦觅和阿琉,可阿琉也不可能…

哎呦,你踩我干嘛?
别说了!


不会的,阿琉她…不会的…

我要去天界!
表哥!

你怎么不拦着他?


我…我怎么拦啊,我可没那本事
笨死了!


哎?你…算了…好蛇不和鸟斗!
旭凤…旭凤…你在哪里?

流水眼前一片漆黑,四处摸索着,却什么也摸不到,只有耳旁刮起的风声和衣摆被风吹起的声音一点点的渗入流水的耳朵里。
流水从怀里拿出一颗夜明珠,试着照亮这里,可并没起什么作用,她的眼前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我的…眼睛…

下集预告:本来以为这章可以写到旭凤和润玉见面的,嗯…没写到…下章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