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旭凤原创女主  香蜜同人 

人间时光容易过

香蜜沉沉随流水

第二日清晨……

徐卿澄
徐卿澄

阿琉,我已经告诉了祖母今天带你出去逛街,你收拾收拾,我们现在就走。

流水

啊?真的,那我们赶紧走吧。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你不用收拾一下吗?

流水

有什么好收拾的,我都饿了,快走吧,徐大哥。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你还真是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

流水

嗯?什么?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没什么,我们走吧。

街道上……

流水

徐大哥,那里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那么多人站在那里?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哦…我都忘了,今日是咱们城里四年一度的落云节,传说天上的织云仙子因为爱上了司白神的儿子天钧,爱而不得,便日日在云头哭泣,她织出的云朵个个都只会下雨,所到之处必然大水淹覆,天后娘娘得知此事,大怒不已,将她打下了凡间,受轮回之苦,而织云仙子被罚下天界的那天,落云城所有的云都落了下来,汇成了一股仙力,使得大水消退,万物复苏,落云城百姓为了感念织云仙子便约定每四年十月初五也就是她下凡的那天为落云节。

流水

奇怪?怎么老胡说的故事里从来没有提到呢?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阿琉你说什么?

流水

哦…没什么,只是徐大哥,什么是爱啊,为什么织云仙子会爱而不得,还被贬下凡间呢,可见这应当不是什么好东西。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阿琉还小,等到长大遇到了喜欢的人就不会这样说了,这人世间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痴男怨女。

流水

好难啊,那徐大哥有喜欢的人吗?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我啊,我是镇守边境的将军,国家尚未安定,我如何能先……罢了,你也不懂,阿琉既然感兴趣,我们就去看看。

流水

好啊!

流水

“今日乃是我们落云城四年一度的落云节,今年依旧按照往日惯例,想要报名参加的姑娘和公子可自行在台下的案桌下写上自己的名字,但有一个前提这男女必须是成对的。这第一局,前来参加的姑娘与公子会被分为男女两队,站在一个木箱前,这箱子里会有几根红线,男女各执一端,若是一男一女拿的是一根红线的话,那么你们便是有缘人,今天剩下的比赛你们将会是组队参加,好了,你们开始吧。”

流水

徐大哥,这两个人牵到了一根红线当真便算是有缘吗?这似乎和老胡常说的月老有点像,这个老伯是月老吗?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这个啊……是我们落云城固有的习俗,向来是如此,就算是牵到了不是同行的人也得按规矩来,不过月老什么的,若他真是月老,那这些牵到了一根红线的人岂不是都会成一对,不过是个噱头而已。

流水

哦……

流水

“好了,好了,你们就各自去木箱前取拉一根红线吧,记住,先到先得,不可强求。”

流水走到木箱前随意扯了根红线,好奇地扯了扯,却也不知道这箱子里的线究竟有多长,竟没扯到底,又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徐卿澄,弯着眼睛笑了笑,徐卿澄也不知道魂飘到哪里去了,也没回应她,不过流水也没在意,转头又去摸索那条丝线。

“诸位都选好了?既如此,我们就揭晓结果了。”那老伯见无人应答,“那我们就开箱了,开箱之后,每一根红线都是分散的,你们只需将两端扯到底且找到另一端的人就可以了。”

流水

徐大哥,我就知道是你!

流水

徐卿澄看着面前扯着红线兑着笑意望着他的娇俏姑娘,心中微微一动,这样的人真的会是铭国派来的暗探吗?方才男女分开的时候,她还问他何为男女,这让他如何说起,只好让她往姑娘那边站,他无法想象这世间怎还会有人如此无知,又或许她只是装出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人绝对不能再留在府里了,他已经不能停手了,他绝不允许任何威胁落云城的人存在,现在他必须亲自来打消自己的顾虑……

徐卿澄
徐卿澄

还真是巧啊!阿琉…

流水

幸亏我略施了点法术……不然…我还真是机智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阿琉?

流水

啊?徐大哥,我们继续吧。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你啊……比赛专心些,听说最后的赢家可以获得一份大礼呢,你要是想要的话,就要努力了。

流水

真的有礼物,那徐大哥一定要加油啊!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阿琉也是

“这第二道题,出题人并非是我,而是诸位姑娘,诸位姑娘可在这娟上写下所爱之物,这物件不得是寻常之物,随处可得,也不可是珍稀之物,难以寻找,所得之处不得近于方圆二里,并与方才抽中的公子一同寻找,但这公子需得蒙住眼睛,双方需得由一根红绳子拴在手腕,不可脱开,时间一炷香为限,先回来的人为胜。”

流水

徐大哥,没问题吧。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放心吧,我从小在这儿长大,闭着眼睛也能找到路,不会让你输的。

流水

桃花酥,我写的是桃花酥。这次不吃下次就没机会了,我看过漫山遍野花朵开放的样子,可惜从未见过那样的桃花海,水镜里那么多花,我最喜欢的还是桃花,若是能吃上桃花酥,那我此行也算无憾了。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好……就桃花酥吧,玉芳斋的桃花酥是一绝,我今天就带你尝尝,比赛也一定会赢的!

流水

嗯!来!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什么?

流水

伸出你的左手,握成拳头,对,来碰一下,加油!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加油……

“既然各位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一炷香时间,过时不候。”

比赛刚开始,徐卿澄虽自诩武功内力非比常人,但真正蒙上了双眼还是有些不适应,一时间倒是落后旁人许多,他指点方向让流水带路,自己就跟在身后,可到底看不见,连前后左右有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走起路来十分费力,他试探性地伸手摸索着,忽地就感觉到一只手递到了手上,小小的软软的,却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他看不见,只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凑到自己耳边,轻轻说着,徐大哥,我来做你的眼睛吧。

流水

徐大哥,你带的路真的是对的吗?怎么越走人越少了?你不是说那家店很有名吗?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不用担心,我们走的路虽然偏僻,可要近些。

流水

流水

徐卿澄按照计划中的路线走到约定的地点,流水原本牵着他的手走得好好的,突然一群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黑衣人就冲出来把他们包围起来,一个个还拿着刀,流水见状有些害怕,却也并未退缩,甚至有意无意地将徐卿澄护在身后,早已忘了他大将军的身份。

流水

你…你们是谁?拿…拿着刀干什么?

流水

该不会是想要吃了她吧,她虽是一个葡萄精,但还没熟啊,不好吃的,这…这些人也太可怕了,阿姐,道友,你们怎么还不来找我啊。

“姑娘,主上吩咐我们在此刻埋伏,与你里应外合杀了徐卿澄,姑娘果然守约,将徐卿澄带来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徐卿澄扯下了蒙在眼上的黑布,看了看想要护着他的流水,轻轻开了口。

徐卿澄
徐卿澄

原来…你竟然是旁人派来的暗探…

流水

什…什么暗探啊?不,等…等一下,你们是什么意思?要杀徐大哥?不,不行。

流水

“姑娘…你这是要违抗主上的命令?”

流水

什么主上啊?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流水

徐卿澄满目复杂,将流水扯到了一边,一边御敌,一边护着她。

徐卿澄
徐卿澄

不管你是不是暗探,现在乖乖地待在一边,别乱动。

流水

哦…哦…好…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要杀我的话,就来吧!

他们按照预先那样假意打斗,又吃下了假死药,关键时刻就装死,唯有徐卿澄,虽然割断了红绳子,但因为她的拖累和对方人数实在太多,似乎有些体力不支的模样,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流水从未见过死人,更遑论是如此多的死人,只能无力的压制住胃里一阵阵的翻滚感觉,脸色惨白的厉害,现下学的法术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况且无论天界魔界亦或是花界,早有不准对凡人用法术的规定,从学法术起,长芳主与老胡便曾告诫过所有精灵。

流水

徐大哥小心!

流水

就在流水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恍惚间看到有一支箭朝徐卿澄射去,想也没想便替他挡了那支箭。预想之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流水睁开了因为害怕而紧紧闭着的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变了异,变成了一颗长着翅膀的葡萄。

流水

这…这是什么情况?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你…是妖?

不仅流水被吓到了,那些看到这情景的黑衣人也吓了一跳,徐卿澄也是,他没想到流水会为他挡箭,不过幸亏她没事,否则…看到她身上生出一双翅膀的时候,他不知怎的就松了口气,铭国曾经因妖物祸国而排斥妖物,不可能让一个妖来做卧底,看她懵懵懂懂的样子,又似乎是个刚入人世的小妖,更不可能去害人了。

二人正处于震惊之中,而这时也将军府的护卫赶来了,那些黑衣人见状也赶紧逃走了,因为被袭击而张开翅膀的寰谛凤翎也收了起来。

流水

这翅膀,似乎有几分眼熟……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今日之事,任何人都不许外传,否则,军令处置。

这话,既是对那些护卫说的,也是对那些黑衣人说的。

徐卿澄
徐卿澄

阿琉,你没事吧

流水

没…没事,徐大哥,你受伤了!

流水

徐卿澄苦笑了一下,暗探没试出来,反而让自己吃了亏,现在倒真是哑巴吃黄连了。

徐卿澄
徐卿澄

没事,我们回去吧。

流水

嗯,好,我扶你吧,徐大哥。

流水

徐府,徐卿澄房间……

徐老太太
徐老太太

大夫,怎么样了?我孙儿的伤没事儿吧。

那大夫说了伤势并不太重,但还是需要净心调养几日便无大碍了,徐老太太忧心地看着自家孙儿,又看了看在一旁站着的流水,心下了然,将下人都打发了出去,吩咐他们抓药熬药,独留下徐卿澄和流水二人,一个靠坐在床上,一个站在那里左脚蹭蹭右脚,右脚蹭蹭左脚,不敢看他。

徐卿澄
徐卿澄

过来,站那么远做什么?

流水听话地走进了些,依旧不敢看他,只低头看地。

徐卿澄
徐卿澄

过来,坐下。

流水

我…我站在这里就好了。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你……

流水

我…我不是…不是妖…我不过是一个葡萄精灵罢了,真的…不是妖。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那你…

流水

我…我也不知道我的翅膀是哪里来的……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嗬…好了,我没有要质问你的意思,不过既然你都已经自己说了,那我就照单全收了。

流水

徐大哥,你不怪我瞒了你吗?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怪啊…怪你怎么这么轻易就相信别人…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流水

徐大哥和奶奶对我这么好,怎么会是坏人呢?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或许是我别有用心呢?

流水

阿琉不懂…

流水

流水只听着他说着责怪自己的话,却半分责怪的语气也没有,一时又恢复了生气。

徐卿澄
徐卿澄

都是我不好,罢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下人端了药碗进来,又退了出去。

流水

徐大哥,我喂你喝药吧。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流水端起药碗,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勺汤药,又吹了吹,又尝了尝味道,只觉得苦得不得了,她自幼在水镜中长大,精灵们都鲜少有生病的时候,即便有,喝几滴香蜜,和吉祥六宝也就好了,哪里需要喝这么苦的药。

流水

哇!好苦啊!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这药都是这个味道,习惯了就好。

流水

不行…不行…实在太苦了,这药根本没法喝。

流水

流水从身上摸出一个香囊来,又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瓶子,往药里滴了几滴香蜜。

流水

幸好我出门的时候将阿姐往日送的香蜜都带了过来,正好可以排上用场。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你刚刚放的是什么?

流水

那个…是我阿姐自己酿造的一千年的香蜜,平时治疗一些小病小痛的可管用了,而且比这些药都好喝多了。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香蜜?

流水

对…来尝尝

流水
流水

味道如何?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嗯…不错…似乎有股暖流顺着汤药到了全身,伤口也不太疼了,这香蜜倒是个好东西。

流水

对你管用就好了,把剩下的都喝了吧。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你们精灵都会做这个香蜜吗?

流水

这个啊,我也没见别人做过,除了我阿姐,我也不会做,都是我,太笨了…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对啊…你是笨…不过,也挺可爱的。

流水

唉…我已经看开了,不过勤能补拙嘛,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好了,阿琉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自然会有下人照看的。

流水

不行,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的,我要在这里待着照顾你才安心。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那我吩咐下人给你收拾一下,今晚在榻上过一夜吧。

流水

嗯嗯

流水
徐卿澄
徐卿澄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