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人之前是很喜欢笑的,也很温柔,只是到了这儿,才变得这样。

魏公子,我希望你能守护好主人,守护她的脆弱,守护她的笑容,守护她只对你的温柔。

嗯,我会的。
第二天。
一行人都在船上。
蓝冉和蓝忘机同乘一船,魏无羡,泽芜君两人个乘一船,温宁与江澄两人乘一船……

大家小心,这里十分诡异。
船行驶到了正中央。
这里就是水祟扰人的地方。
大家小心,这次的水祟十分精怪。

魏婴看向了蓝冉,发现了什么不对。

蓝冉,看我。
魏婴将蓝冉与蓝湛的船打翻了。
他们一起飞到了魏婴的船上。

无聊。
此时看见船底有水祟。

这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有什么把他们异化了?

魏公子,你是怎么发现他们在忘机船底的?

简单,吃水不对。

刚才蓝湛他们那条船上,明明只有两个人的重量,而吃水却比三个人还要重,所以,我断定,船底一定有水祟作怪。
魏婴看了看蓝湛。

蓝二公子,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泼你水的,只是那着水祟太精了,我要是说出来他们就跑了。
二哥,既然他不是故意的,那你就原谅他吧。


嗯。

还是冉儿好。
说完就抱住了蓝冉。
这个拥抱十分暖,他抱的十分紧,生怕怀里这个娇小的人跑了。
他的怀抱过于温暖,给了蓝冉安全感,以至于蓝冉不舍的离开他的怀抱,不舍的离开这个带给她温暖的人。
此时蓝忘机的脸以一种可怜的速度黑了下来。

放手。
二哥,我……


触犯蓝氏家规,回去听候发落。
是。


蓝……
魏公子,眼下,除祟要紧。

这时,一个十分可怕的东西爬上了他们的船。

出现了。
避尘出窍,伤了他。

右侧,后面还有。
荆棘,随便出窍,解决了他们。

此剑何名?

随便。

此剑有灵,随意称呼视为不敬。

我不是让你随便叫,而是它的名字,就叫随便。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含义,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只是江叔叔在赐剑给我的时候,问我想叫什么,我想了二十多个,没有一个满意的,就随便答了一个随便,现在想想,随便二字也不赖嘛。

无聊。

冉儿,你觉得呢?
嗯,不赖。


冉儿。(微怒)
二哥,我……


魏无羡,行了你,别贫了。

大家小心。
眉头一皱。
这不是普通的水祟。

水行渊。


水行渊。(同时)

冉儿,看来我们越来越有默契了。
说完,便抱住了蓝冉,一只手搭在蓝冉的肩上。

是不是?
魏婴。


冉儿。(发怒)
二哥,我错了。


戒尺三百。
是。

大家快御剑。

都飞了起来,只有温宁在船上。

阿宁。
坏了。

魏无羡,你的驱邪符咒还有没有。


你叫我一声夫君,我就答应你。
魏无羡。


魏无羡,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闹。

好吧,给你。
蓝冉飞了下去,将符咒贴在了温宁身上,一心想着救温宁,背后有危险都不知道。

冉儿!

冉儿!

冉儿!
魏无羡飞了下去,将蓝冉丢了上来。
阿羡!(着急。)

二哥,快。

蓝湛一手揪了一个,提了上来。
此时蓝曦臣在吹着裂冰,蓝冉见状,吹起了幻灭。

蓝二公子,你能不能别揪着我衣服啊,要不然,我把手给你,你拉我手吧。

我不与旁人触碰。

切,还是冉儿好。

冉儿,你快过来呀
阿羡。

二哥,把他给我吧。


嗯。
魏无羡站到了荆棘上面。

还是冉儿好。
你站稳。

蓝冉又吹起了幻灭,一曲笛声悠扬,仿佛置身梦境。
蓝冉与蓝曦臣在此施加封印。
一个蓝色的符咒印在了水里,又有一个红色的符咒覆盖其上。
大哥,我们走吧。


各位,我们大家启程返回云深不知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