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青梅看了看令狐夜:“见了人,也解了心头结,现下,令狐公子可以回苏府了……”
令狐夜长呼一口气:“呼……那就有劳马小姐,替我照顾好楚皎了……”
马青梅看着令狐夜,撇嘴笑了笑……
随后,令狐夜便转过身去,离开了……
……
皇宫内,皇上坐在案前……
这时,胡公公走过来,低着头……
皇上意识到了胡公公,抬起头来:“何事?”
胡公公低了低头:“皇上……这夜深了,该就寝了……”
皇上看着桌案上的一封信,沉默良久:“朕,今日,收到一封密信……不知是真是假!”
胡公公看了皇上一眼:“哎呦皇上,奴才不敢……”
皇上看了胡公公一眼,胡公公便低下头,思量半天说道:“皇上心里早已有了定夺,老奴不敢揣摩皇上的意思……”
皇上看着胡公公,叹了口气:“朕这一生,最对不起一个人……倘若真如信上所说,那朕是否还能弥补当年的冲动带来的悲剧?”
胡公公低头不语……良久,皇上嘀咕:“只是,当年是谁救走了她?”
随后,皇上看着胡公公:“明日,宣黑岩进宫……”
胡公公作揖道:“是!”
见胡公公还不走,皇上抬头看了看胡公公:“可还有事?”
胡公公含糊了一下:“额……不久前宋昭仪来过,皇上吩咐了不许旁人打扰,老奴便先让宋昭仪回宫了……现下,皇上是不是也该就寝了?”
皇上撇了撇嘴:“怎么?你什么时候也敢来做朕的主了?”
“哎呦……老奴不敢,老奴不敢……”胡公公赶紧弯下腰来……
皇上笑了两声:“哈哈……也罢,她怀着身孕,老是压抑着也不是好事,朕去看看她!”
“得嘞……”
皇上瞥了胡公公一眼,胡公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
三日后清早,阳光透过纸窗,洒进屋子,瞬间舒服了很多……
楚皎趴在洛岸的床前,睡着……
洛岸微微颤动了下眼皮,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满屋子温暖的阳光撒到的地方,笑了笑……
洛岸微微转动了头,撇向趴在床前的楚皎,便勾起嘴角笑了笑,伸出右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楚皎的脸颊……
楚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便立马睁开眼睛,看见了醒来的洛岸,有些激动:“洛岸,你醒啦……”便开心的站起身,只是瞬间感觉脑子都是懵懵的,眼前黑了一片,没站稳,便往后退了几步……
洛岸赶紧伸出手:“哎!”
楚皎站好,晃了晃头,随后看着担心中的洛岸,嘿嘿的笑了:“没事,没事……”
随即,楚皎便走过去,扶着洛岸坐起来……
洛岸倚到床头,看着楚皎。楚皎坐在床边,笑着:“洛岸,你知道吗,你已经睡了三日了。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洛岸笑了笑,伸出右手,抚摸着楚皎的脸颊:“洛夫人,还没休息吧,躺一会儿吧!”
楚皎整大了眼睛:“嗯?”
洛岸便重复了一便:“夫人照顾我甚是辛劳,方才都差点摔了,还是上床来休息一下吧!”
楚皎瞅着洛岸,愣愣的:“你……你是,让我,上……”
随后,洛岸笑了笑,便往里挪了挪,给楚皎留出躺下了的空间,笑着看着楚皎……
楚皎呆滞着,眼睛不停的眨着……
良久,楚皎缓缓的,俯下身去,轻轻躺在洛岸的枕头上……
洛岸瞧着楚皎,勾起嘴角,歪了歪头,说道:“你说,我要是晚两年下山,你是不是就被别人抢走了?”
太困了的楚皎并没有听到洛岸说的什么,脑袋一沾到枕头便呼呼睡去……
洛岸见楚皎闭着眼睛没有回声,便从身边拽开一条被子,轻轻的为楚皎盖好……
正巧,洛岸把楚皎胳膊塞到被子里的时候,摸到楚皎的袖子鼓鼓的,洛岸便轻轻拿出那个东西……
那是一块油棕色的叠好的方布,许是经历了些年岁,掉了点颜色……洛岸缓缓打开那块方布,随后,洛岸睁大眼睛……
正在此时,窗户突然被打开……
洛岸赶紧朝窗户方向看去……随后便跃进一紫衣男子,那紫衣男子衣袂飘飘,腰间系长剑,手拎红木盒,仙气十足……
洛岸看着他不语,想起那日在石洞救了他们的那个紫衣人……
紫衣男子缓缓走进……洛岸便准备下床,紫衣男子未等洛岸动身便说道:“不用下来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洛岸表情严肃,看着他:“啊……还要多谢那日侠客的救命之恩!”
紫衣男子说道:“我知道你们再找什么,我这里有你们要找的一样东西。”说着便慢慢走过去,便把手中的红木盒递过去……
洛岸表情依旧不卑不亢,从容淡定,缓缓接过那个盒子,打量一番,随后问道:“何物?”
那人看着洛岸:“这是在柳庚那里得到的。”
洛岸看了看盒子,随后看着紫衣人:“为何帮我?”
紫衣人便回答道:“自认为在我这里发挥的作用不如交给你发挥的作用更大!”
洛岸看着紫衣人,行了一个作揖礼:“不知侠客何方人士?”
紫衣人回了一个作揖礼:“在下姓白名慕子无双,自小因家中遭柳庚暗算,家破人亡,所以有幸认识洛公子,还望多多相助……”
洛岸赶紧说道:“无双兄言重了,你救了我,并且选择相信我,那我便定不会辜负无双兄的期许!”
随后,白无双与洛岸二人便又行了作揖礼,白无双便转身来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