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注意到自己在扎马步的楚皎,想起来洛岸刚刚趁着自己走神竟让自己练习扎马步,猛然站直,准备破口大骂……
还没等楚皎开口,洛岸寝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只见一个男子把翠翠推出门:“出去!”
楚皎半张着嘴,眼睛全部瞪开了,看着洛岸门口的翠翠,随后见阿豪走了过来,对着洛岸作揖道:“少爷,小的在您屋子里发现了一个人。”
楚皎惊讶地看着阿豪,走过去:“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是张大人带进来的。”阿豪看着楚皎。
“我爹?”楚皎一脸的疑惑,“你前些天怎么没……”
“你现在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她,是怎么回事。”还未等楚皎问完,洛岸便打断了她的话,看了一眼翠翠,随后把目光转向楚皎。
楚皎看着翠翠,沉默良久:“额~”歪着头,一脸为难的表情“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洛岸说着,便翘起二郎腿来……
“啊,哈哈,你怎么能跑到洛公子的寝室里胡闹呢?嗯?”楚皎跑到翠翠身边,冲她使眼色,随即拉住翠翠,回头看着洛岸:“啊,我的人不懂事,误闯了你的寝室,那个,我这就回去教训她。”说完就转身往门外走……
“慢着!”洛岸唤了一声,站起身,走过去,附到楚皎右耳边说道:“如果还想继续扎马步,随时来,我欢迎。”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到屋内……
楚皎的耳朵可是红到了根处,嘶哈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右耳……
……
大殿之内,皇上坐在龙椅之上,皇后伴随身侧……
台下一男子,卑躬而立。“这就是你跟朕说的那个人?”皇上看着此人,随后看向皇后。
皇后笑眯眯的:“是的陛下,此人呢,名叫安世良,令狐玺瑞的门客,常隐于俗世,不问世事。唉~却是可惜了一身的才华。”皇后感叹。
“那,你有什么才华,能帮朕呢?”皇上看着此人。
“回皇上,草民曾游历四方,习得寻踪之法,得些造诣。”安世良回道。
“天下懂得寻踪之人不少,你凭什么认为,朕应该用你?”皇上接着问道。
“回皇上,草民的寻踪之法并非只通过简单的推理而寻踪。草民妄言,如若只凭借简单的线索推理便可找到人,那皇子现在,一定就在宫中。”
皇上将信将疑的眼神看着安世良:“不用线索推理,你怎样找?”
“回皇上,草民乃道士出身,只是多年前道观被毁,草民才落草为民,成了门客。”安世良依旧是卑躬而立,却渐渐抬起头来:“草民懂得占卜之术,能知过去未来之事。这基本线索,草民是要用的,只是再加上,卦象推断,自然便可知皇子身在何处。”
“好,朕暂且相信,只是你的造诣是否高深,朕还要考验一下。”
安世良立即席地而坐,微闭双眼,掐指而算……胡公公呵斥:“大胆,不得无礼。”皇上看到安世良的这些举动,有些震惊,倒也无足轻重,便挥了挥手,示意胡公公不用追究。
“皇上,今夜子时,将有星辰陨落,指向北方。”安世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皇上倒吸一口气,似有些关心:“那,这是是凶是吉?”
“草民昨晚观星象,此星周围群星暗淡,是为凶兆。”安世良回道。
胡公公甚是气愤:“大胆,宫殿之上,尔岂敢胡说。”
“是否胡说,事后,一切揭晓。”
……
谊嫣园内,阿豪掩上房屋的门,洛岸坐在桌前,捻起一茶杯,轻抿一口:“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办妥。您让我暗中跟踪那几个黑衣人,果真找到了他们的老巢。”阿豪看着洛岸,继续说到:“只是,小的有一事不明白。”
“嗯。”洛岸回应道。
“您是故意跳入陷阱,可是为何会伤的如此之重?”阿豪问道。
洛岸看了看阿豪,叹了口气:“这些人阴险至极,给我服下不易察觉的星宿陨之毒,此毒巨狠,不过,倒是让黑衣人相信的如此轻而易举。”
阿豪看着洛岸,点了点头:“确实,小的在跟踪的过程中,他们竟一点儿也没有察觉。”
洛岸看着阿豪:“师父呢?”
阿豪想着:“今早,看着是跟张夫人出去了。”
洛岸点着头:“好,等师父回来,告诉他,让他来一下,说我有事找他。”
“是!”
……
马车来到城郊,一片竹林,似无人烟。张夫人拉开帘子,看了看这片竹林,转头看着杨子隐:“到了,我们下车吧。”
杨子隐点着头:“好!”
下了马车,张夫人四处张望了一下,随后便与杨子隐走进了竹林……
竹林深处有一木屋,木屋旁一条小溪潺潺流过。他们二人渐渐走近,木屋外有一女子,面貌清秀,端庄,温柔,行事举止皆有大家风范……
此女子转眼的瞬间,瞧见他们,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杨子隐见到她,急忙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夕阳,你还好吗?”
夕阳依旧看着他,不语。张夫人走过来,看着他们,拍了拍夕阳:“好了,夕阳,都过去了。前尘往事,都已是云烟了,不是吗?”张夫人安慰着夕阳。
夕阳终于忍不住的眼泪流下,一颗一颗,大如黄豆……杨子隐伸出拇指,把夕阳脸上的眼泪抿去:“夕阳,还在怪我吗?”
夕阳抬起头,哽咽道:“我儿子呢?”
杨子隐低下头,不语,夕阳便疯了似的抓住杨子隐的肩膀:“你把我儿子带到哪里去了?二十年了,我都没见过到他。”
杨子隐使劲拍着夕阳,安慰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岸儿现在很好,你的意思,随你姓洛,名叫洛岸。现在英姿矫健,武艺高强……”
“我要见他。”夕阳说道。
杨子隐低头不语……张夫人拉过夕阳:“夕阳,你先冷静下来,听我慢慢跟你说。”张夫人拉过夕阳,在一桌前坐下……
……
天气似乎闷热起来,蝉鸣也是愈加厉害了……
张府里,翠翠端了一盘西瓜走进楚皎的房间,放在桌上:“小姐,天气闷热,吃点瓜果。”笑着。
楚皎趴在桌上,头靠右手掌,左手手指敲打着桌面,说道:“你说,洛岸那小子遇险的时候,阿豪怎么没去救他?”翠翠轻撅起小嘴,不解的眼神看着楚皎。
“还有,我爹为什么要把阿豪带进来?我真是太诧异了。”楚皎说着,随手拿起一块西瓜,一口要下去:“是我脑子不好使吗?真是想不到。”嘟囔着,目光呆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