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还有何事?
瑷嫚转身问到。

姐姐,我看这人就是存心找茬,待我好好教训他。
瑷华气愤的说到。

莫要胡闹。
瑷嫚沉声道。

小妹妹,这性子怎么这般暴躁,我不过是想问问楼上可还有客房,想在此住下罢了。

你...
瑷华顿时语塞。

好了,阿艳,带他去客房吧。
说罢,转身带着瑷华离开,回到二楼房间。

不知公子叫什么名字,还请告诉在下,我好在柜台留名。
柳艳问到。

柳裕。富裕之裕。
柳艳走到柜台,留好名字,取下墙上的一枚钥匙,带着柳裕走向二楼的一间客房,打开后将钥匙交给他,说到。

公子早些歇息吧,若需要饭食,吩咐伙计就好。还请公子每日巳时到柜台结一下费用,若要离开,便将这钥匙交于柜台伙计。

好。有劳姑娘。
而后,柳艳便回到房间。

姐姐,你干嘛就这样放过他,还让他住下来!
一进门,柳艳便听到瑷华不满的声音。

哈哈哈。小华姑娘可真是直性子,若不是嫚姑娘拦着,都要跟人家打个你死我活了。

柳艳姐姐,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姐,怎么你也在笑?
瑷华生气却又疑惑的看着二人。

我想,嫚姑娘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吧?
柳艳不再打趣瑷华,转身向瑷嫚问到。

还是阿艳聪明。不错,这位公子,可不简单啊。

嗯。我想,那应该并不是他的真容,自然,名字肯定也是假的。

没错。虽然他相貌平平,但是身上的气质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而且他的身手怕是在我之上。

嫚姑娘说的没错。他好像是故意在这里闹事,应该是为了见嫚姑娘。

没错。只是,他为何要见我?
瑷嫚皱眉,低头沉思道。

哎哎哎,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什么假的,什么气质,什么故意闹事,还为了见姐姐。你们知道他故意闹事,还干嘛放过他?
瑷华忍不住问到。

你啊,安安静静想一会问题怎么对你这么难。
瑷嫚笑着说到。

虽然当时他抓着白瑛不放,但是他的注意力都散到周围了。当我们出现的时候,他便注意到了,知道我会出手制止,他便顺水推舟向白瑛道歉,没有继续纠缠。按理来说,一般人闹出这样的事,一定会立刻离开,可他却要在这住下。你且细想,他这不就是想靠近我们吗?

哦。这么一说还真是。

而且,他的身手、气质都不一般,应该是贵族子弟,现在我们看到的,应该不是他真容。一个不以真容示人的贵族子弟,你们想想,很有可能跟谁有关?

出逃的小皇子!

出逃的小皇子!
瑷华二人同时惊呼。

没错。本来我还在想,怎么能接近调查他,没想到他自己住下了,虽然不知道他所图何事,但是这对我们而言却是很好的机会。

那,嫚姑娘,我还要联系各方的朋友打听吗?

要。如今我们也只是猜测,若他不是,到时我们再去找,可就有点费事了。

好。
说罢,退出房间。
柳裕房中。

还想靠近这个美人,听听她们说话,可这,这法阵是什么情况?我怎么从未见过?
几次尝试突破瑷嫚房间周围法阵无果的柳裕,一脸郁闷的坐在桌前。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玉花糕,风月斋...
瑷嫚忽然想起什么,细细琢磨着。

怎么,姐姐。你想吃那个玉花糕了?那香味的确馋人,要不咱们去试试?不过,听那个柳裕说,得早起排队买呢。

对!风月斋!
瑷嫚眼前一亮,忽然起身。

明天跟我去风月斋。

啊,姐姐,真要排队去买啊。

你呀,净想着吃了,明天去了,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次日一早,瑷嫚便带着瑷华来到风月斋。那是一座淡雅,质朴的酒楼。楼中装饰简单,没有那些大酒楼的金碧辉煌,有的只是淡雅的摆件和食物的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