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他们一起走向了客厅,到了客厅,魏婴这才看清抚琴之人的容貌。这人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人长的十分俊美,特别是那双杏眼,跟江澄的眼睛相似。高高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皮肤很是白皙,就是唇上也没多少血色,看着多了几分病态。看着就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花倾城 “在下花倾城,是这艘花船的主人,也是这船上的琴师,亦是这船上的一名小官人。”

“在下魏蓝,这位是我……
不等魏婴说完花倾城就打断了他。
#花倾城 “魏公子我们萍水相逢就是缘分,名字无所谓。”

“花公子说的是,是在下小气了。”
#花倾城 “魏公子是为琴声而来?”

“是。我们兄弟正在湖上游玩,听到公子的琴声如此美妙,特来采访。敢问公子这曲子可是公子创作的?不知为何名。”
#花倾城 “曲子并非在下创作,名字也没有。”

哦。那是何人创作,为何没有取名字?”
#花倾城 “曲子是我母亲所做,至于名字她一直没取,直到母亲过世仍然没有名字。”

“原来是公子的母亲所做,可以看出令慈是一位奇女子。”
#花倾城 “母亲的确是为奇女子,从一位默默无名的丫头,成为拥有十几家花楼的老板。”
花倾城说着就站了起来,然后又走到了一副画前。画中画的是一名女子,在荷塘中采莲花。女子大约有二十岁,身穿水粉色衣裙,但是在众多粉色莲花中,却显得她更加出尘,特别是一双桃花眼格外漂亮。什么叫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看到这名女子时你就知道了。
魏婴见花倾城一直盯着一副画看,也走了过去了

难道这位就是令慈?
#花倾城 真是家母

这是你画的?
#花倾城 魏公子怎么知道是在下画的?

感觉
#花倾城 感觉?什么感觉?

“觉得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将人画的如此传神。”
#花倾城 “魏公子的感觉没错,这画的确是我画的,那天正好是母亲二十四岁生辰,她带我八岁的我出去玩。当母亲看到这一池的莲花时,露出那开心的笑容,是我从记事以来从未见过的,所以这一幕就深深印在了我的心里,直到我长大学会了作画,才将这一幕画了下来。”

“我怎么觉得你跟你母亲一点也不像?”
#花倾城 “因为我并非是她亲生儿子,所以才不像。”

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花倾城 “没关系,好了不提了。魏公子这边喝茶。”

“多谢。公子可否为我们弹奏一曲?”
#花倾城 好啊!

可以弹奏刚才的那首
#花倾城 可以。
说着花倾城就坐到了琴前,然后调试了一下琴弦,然后就开始弹奏。琴声婉转悠扬,美妙动听,真的是如同天籁。
过了一会曲子弹奏完了,可魏婴等人还沉浸在琴声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