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别说话。”小厮看到蓝湛冷酷的表情,还有说话时那冰冷的声音,吓的不敢伸手。魏婴一看这样子,立刻上前解围。“二哥哥,别那么严肃吗?你吓到他了。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我……我叫江瀚文今年十二岁。”“瀚文啊!这名字真好听,是谁给你取的?”“是父亲。”“是你父亲啊!瀚文来伸手,让这位哥哥给你看看伤。这位哥哥就是看着严肃,其实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江瀚文听了魏婴的话,才伸出手让蓝湛为他把脉。蓝湛正在把脉,这时突然传来叫喊声,这声音正是叫江瀚文的。而江瀚文听到叫声也是特别紧张,二话不说就要起来。蓝湛看出他的动作,只说了一声别动,他就老老实实带着没动。
然而叫江瀚文的人,叫了几声都没人回答,那人就直接找了过来。原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这人长不高,还长得尖嘴猴腮的,还有那贼眉鼠眼的眼神,一看就不想好人。那人走到江瀚文身边,二话不说就要打他,嘴里还骂着脏话。当然他是不可能碰到江瀚文的,因为他还没有接近江瀚文就被魏婴给拦住了。
“公子这是何意?我管教自己家的奴才还不行。”“你是何人?”“我姓邓,是这花园的管事,他是我手下的奴才,我还不能管教他?”“你没看到他受伤了吗?”“不就是被人踹了两脚吗?这么大人能怎样?”“怎样?一会你就知道了。不过在他检查完以前,你还是等会儿吧!”邓管事一看魏婴这说不通,只能恐吓江瀚文。
“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是吗?会找人帮忙了是吗?你最好给我等着。”听到邓管事说话,江瀚文就要起身离开,这时蓝湛刚好也检查完了。“你要想好好活着最好躺着别动。”“二哥哥他怎么样?”“受了内伤,断了三根肋骨。”“二哥哥你确定断了肋骨,还三条?”“嗯”“那怎么治疗。”
“先找个干净房间,然后接骨,固定,开药,静养。”“邓管事你听见了?还不安排房间。”“不用麻烦各位了,回去吃点药过几天就好了。”“你说什么呢?你没听到吗?他肋骨断了三条。难道在你眼里,奴才就不是人吗?赶快安排房间。”说话的功夫,江瀚文已经痛的晕过去了。“大哥你快过来,他晕倒了。”
“二哥哥他这是怎么了?”“没事,痛的晕倒了。”“青儿,把他抱回水榭。”“这位公子,我说了,他是我们这儿的奴才,我们自己会处理,请你不要多管闲事。”“今天我也把话撂这儿,江瀚文我非带走不可。”“这位公子,他是我们的奴才,与你们无关。我尊重你们是客人,请你们也自重。”“这孩子我要定了,你出个价吧,我要给他赎身。”“他是不会离开这儿的。不信你问问他。”
“他现在人事不行,我怎么问?”“那就等他醒了,今天公子可以,暂时把他带回去。至于赎身的事,等他醒了再说。”“好,那我就先把它带回去了。青儿带他回水榭。也多写邓莞市开恩了。”
“魏婴,为何非要把他带回去?”“我自由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