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是吃醋吗?”“你……”江澄被自己儿子一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憋了好久才说到:“你个小孩子懂什么是吃醋。”“好了阿瑞,大伯都来这么久了,还不请大伯进屋。”我们的江夫人看着自己夫君尴尬,立刻给自己夫君解围。
“大伯我们进屋吧!娘亲做了好吃的点心,阿瑞给大伯吃。”“谢谢阿瑞,我们阿瑞最乖了。”“大伯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什么好消息?”“娘亲有小宝宝了,阿瑞快要有妹妹了。”“真么吗?”魏婴看向江澄跟青鸾。“的确是。”“好消息怎么不要告诉我。”“我也是今天刚知道。”“恭喜弟妹,江澄恭喜又要当父亲了。那阿瑞高兴吗?”“高兴,以后我有妹妹也不让跟天启玩。”“为什么不让跟天启哥哥玩?”“哼,谁让他不让蓝诗姐姐跟我玩。”“你天启哥哥不是不让蓝诗姐姐跟你玩,他只是不会表达。”“是吗?可他整天板着张脸,动不动就说无聊,你走开,一点都不好玩。”“那不是跟你大伯父很像吗?”“才没有呢?大伯父才不像他呢!”
“阿瑞你别缠着大伯了,跟娘亲去拿糕点给大伯吃。”“好。大伯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糕点。”青鸾带着江瑞出去了,江澄才跟魏婴说话。“怎么突然来了,不是下个月才来吗?”“怎么我想家了不行吗?不欢迎吗?”“欢迎欢迎,我们的魏大公子回来了怎会不欢迎。”“江澄恭喜你啊!又要做父亲了。”“少来。”“我真羡慕你。”“羡慕什么?你本来也是可以儿女双全的,谁让你把自己嫁出去了呢?”“没办法,谁让我喜欢呢?”
“你来真没事?”“能有什么事?”“蓝二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你俩不是跟连体婴是的,形影不离吗?这次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来了?”“大哥陪大嫂回娘家了吗?蓝湛他要处理宗物,还有今年听学也要开始了,他忙的很所以没时间来帮我。”“那就让你一个人来?”“谁说我一个人来的?是思追跟我一起来的。”“是那小子,那小子人呢?”““他……他在外面遇到了小影子,被小影子叫走了。”“什么在外面遇到了,我看是约好的吧!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
“江澄,什么叫没安好心。人家那是两情相悦,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成跟右拐良家妇女是的。”“真不知道蓝家有什么好,一个两个的都上赶着去。”“江澄我说真的,你真不同意月影跟思追在一起,无论从那方面讲,思追这孩子都是不错的。”“我有说不同意吗?不过不是让月影嫁过去,是让他蓝思追嫁过来。”“这个肯定没问题。江澄你真的不介意思追的身份吗?”“介意什么?介意他是温家人。即便介意,那也是上一代的事,跟他一个小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冤家宜解不宜结,一切都过去了。”
“江澄你变了?”“我变了吗?我从未变,之前是你不了解我。”“是吗?也许吧!”江澄跟魏婴真在聊天,管家慌慌张张的进来了。一项冷静自持的管家这样匆忙,肯定是出来什么大事。
“宗主,宗主……”“何时如此惊慌?”“金小公子他……他他。”“阿凌,阿凌怎么了。”“金小公子浑身是血的在外面?”“什么?”“江澄别急先出去看看再说,以阿凌的修为一般妖族是伤不到他的。”“人在哪里?在大门外。”“还不带路。”江澄魏婴跟着江管家出去了,还没到走到大门,就看到十分狼狈的金陵进来了。
为什么说金陵狼狈呢?因为金陵全身上下的衣服,没有一个好地方,完全看不出是金星雪浪袍。脸上也全是血污,头上的发冠也歪歪扭扭的,以前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完全不见。江澄看到这样的金陵吓了一跳,快速上前查看。
“阿凌,这是怎么了?伤到哪里了?”“舅舅我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那你这全身的血是怎么会事?”“这血不是我的,是其他人的。”江澄仔细观察了金陵一下,金陵除了有点狼狈以外,的确没什么事。“这是遇到什么了,把你们伤的这么狼狈。”“舅舅我待会在跟你说,麻烦先安排几间空房,在叫医师,先救伤员,对了舅舅聂宗主也受伤了。”“聂怀桑,他也去了?”“是。”“江叔去安排房间,在叫医师。”“是。”
江叔一会就安排好了房间,也让医师给看过了。“医师聂宗主伤的严重吗?”“宗主!聂宗主伤虽然不会致命,但是伤的也不轻啊!这伤口上带毒,这毒不解伤好不了。”“那其他弟子呢?”“其他弟子也是一样,伤的不轻,但是都不致命,伤口上也有毒。”“阿凌的伤口呢?”“金公子伤也是一样的,不过金公子好像不怕这毒,毒性已经慢慢分解了。”江澄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
“江澄!我看你还是先通知聂氏吧!”“江凡你去通知聂氏,然后再去通知其他仙门。”“是宗主。”“医师这毒好解吗?”“应该不难,属下先去看看是什么毒。”“好你下去忙吧!”“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一次伤这么多人,江澄你觉得这事会不会是!”“不知道,一会问问阿凌。”“阿凌应该收拾好了,我们去看看。”“嗯!”
——————————————————————————————————————————
今天更新两章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