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躺的我腰酸背痛的,我的头怎么好疼,好晕啊......。”躺在床上的夏雨双,缓缓地睁开眼,揉了揉头,心里默念道。
她发现自己的法术只剩了三成,此时正躺在了一个简陋的小房间里,房间的窗户半开着,纱窗上积满了灰尘,破了几个洞,好像很久没有换过。屋里摆放着几个破旧的家具。一个简陋的木桌上放着几个玻璃杯子和一个小型的旧电视,电视一闪一闪的,她的身旁坐着一个中年女人,长头发,微胖,穿着虽然朴素,但是面相十分慈祥。
“渴,我的口好渴”夏雨双微微的张张嘴,发出微弱的声音。
“双双啊,你终于醒了,来来喝水喝水。”
中年女人端过一杯水来,递给了夏雨双。
“你是……?” 夏雨双掀开被子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的这个陌生人问道。
“傻孩子,你烧糊涂了吧,我是你妈妈啊!”
中年女人眼眸关切的看着夏雨双道。
“妈妈......?”夏雨双接过那个中年女人手中的水杯,抿了一口,惊讶的问道。从小失去母亲的夏雨双在凡间竟然有了妈妈,这让她又惊又喜,仿佛心一直中空缺的位置,仿佛现在仿佛多了一个人影,给她带来了一丝温暖。
不对不对,夏雨双摇了摇头,她的家怎么会如此简陋?不是应该大富大贵吗?!
“你确定,这里就是我家?!”夏雨双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位中年妇女道。
“是呀,这就是你的家,傻孩子,我看你真是发烧烧糊涂了!”中年女人道。
她摸了摸夏雨双的额头,不热了,应该已经退烧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头还疼不疼?”
“那今年是哪一年?”夏雨双没有理会她,继续问道。
“2020年啊,怎么了?”中年妇女接过夏雨双手中的水杯,放在了身边的桌子上,继续急切的问道,“头到底还疼不疼,嗓子疼不疼,说话呀!”
“你确定这是2020年,不是1990年?”夏雨双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是!是!你这孩子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妈妈!” 中年女人道。
“呵~呵~,没、没事,我现在好多了,我只是,随便问问。”夏雨双尴尬的笑了笑道。
“嗯,那就好,你这发烧一睡就是三天,可把我和你爸急坏了”中年女人道。
“啊,我还有个爸爸....?!”夏雨双吃惊的问道。
“废话,你当然有爸爸了!我看你是烧糊涂了,烧傻了,我的宝贝啊.....”把夏雨双搂入怀中,呜呜的哭了起来。
“别别,您别哭,我和您开玩笑呢!嘿嘿……”夏雨双有点不知所措,只好拍拍她凡间妈妈的后背安慰道。
“你这孩子,下回可不要这样吓妈妈!”中年女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
“好的,好的,我下次绝对不敢了!”夏雨双道。
“啊,那个,我已经没事了,我想出去走走。”夏雨双顿了顿又道。
“没事就好,那你出去走走吧,好几天都没下地了。”中年女人道。
几间简陋的房间外面是一个小院子,院子虽小,但阳光明媚,秋高气爽,晴空万里无云。院子里面种了一棵老杨树,上面挂满了黄叶,摇摇欲坠;夏雨双离开了房间,走了出院子,前面是一片果树园,金灿灿的树叶下面挂满了红通通的苹果,夏雨双凡间的母亲已经去帮着她凡间的父亲去摘苹果了。
“哦,原来我家是买苹果的,难道是暴发户?嗯,肯定是深藏不露的暴发户,冇和上仙是不会骗我的,我一定是家财万贯.....。”夏雨双肯定的点点头,想着想着,还美滋滋的笑了起来。
路过苹果园,她继续悠闲的往前走着,前面是一个白色石拱桥,拱桥上面写着“转运桥”三个字,两侧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小狮子。
拱桥的另一边的景色与这边截然相反。一座座的高楼大厦耸然而立,车辆在高低交错的的立交桥上穿梭往返。公路两旁繁茂的绿化带,种着各种花草树木,还有路旁一排排精美的路灯,将这座城市点缀的分外美丽。
她穿过转运桥,刚下桥就看见路旁的一座座大饭店,馋的口水差点没留下来。“中式川菜馆”、“韩式烤肉”、“日式料理”“西餐厅”....,哇,全是高大上的餐厅,她要一个一个吃过来。
夏雨双走都到了“西餐厅”门前“就是你了!美味的大餐,我来了……。”
推门而入,里面装修的典雅高贵,华丽的水晶灯投下淡淡的光,使整个餐厅显得优雅而静谧。里面的萨克斯曲如轻烟般在灯光下缠绕,飘满了整个餐厅。
“哇,这里的音乐好好听,装修的也这么豪华。”夏雨双惊讶的感叹道。
她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她喜欢透过窗户看外面的风景。
“老板,把你们这最贵的菜,最好的红酒全都给我拿上来。”夏雨双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左手托着下巴,右手食指和无名指反复敲打着桌子,耐心而又焦急的等待着。
“雨双?雨双真的是你吗?”一个爽朗清秀的声音从夏雨双的身后传来。
“你是?”夏雨双转过头,发现是一位英俊的少年,他穿着深蓝色工作服,黑色的短发,体态修长个子很高,大大的眼睛,下巴尖尖的,皮肤白白的,抿着淡粉色的双唇,就像是从漫画里面走出来一样。
“我是舞哥哥呀,几年不见,你就把我忘了!记得小时候你看我生的俊美,非要把我武术的武叫成舞蹈的舞。后来大家的生意都越做越好,都到城里买房了,就剩下了你们家孤苦伶仃的,想想我们的双双受苦了。”说着,萧武坐在了夏雨双的面前,摸着雨霜的头,温柔而又怜悯的看着雨霜。
萧武是夏雨双小时候最好的玩伴,后来家里因为做生意发了财,成了暴发户,父母就从城里开了这家饭店,把他也送到国外留学了,他也是最近几天才回国的,今天刚好来到放店里面帮忙。
也可以说只有夏雨双家没有爆发,那一年大家的果园都长得很好,村民们都买了好价钱,都成了暴发户搬离了那座小村庄,只有她一家的苹果死活长不大,稍大点的也会从树上掉下来,长不成熟。后来的几年的生意也是一年不如一年。
由于夏雨双下凡时星位移动时间错乱,所以误投在了生活条件最差的命格。
“啊?你说什么,你是说,我们家是这里最穷的!哦,不不,是桥那边是村庄里面最穷的,而且,桥这边就是城市,我们家就死或搬不过来?!”夏雨双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按在桌子上,眼睛圆溜溜的瞪着对面的萧武。
“我,我不是那意思,我没有嘲笑你家穷,我……。”萧武下意识的向后面躲了躲,连忙解释道。
他感觉自己说的太直接了,又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别生气好吗,这顿我请!”
“你请客?你全都自己留着吃吧!”夏雨双两手一甩,气冲冲的跑出了餐厅,她从没想到自己的命运会如此悲惨。
“不是说好的富贵之命,衣食无忧吗!冇和上仙、 财神dad,我恨死你们了……!”夏雨双气急败坏的朝着天空大喊。
周围的路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正在发狂的夏雨双,纷纷的议论着。
“这孩子怎么了?
“这孩子有病吧。
“快走吧,别瞎说,估计是受刺激了”
路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看 夏雨双,小声念叨着从她 的身边走过。
此时冇和上仙正在和财神正在玉璧亭饮茶下棋,忽然感到脊背寒凉刺骨,一整冷风吹过,“呀,好冷!”冇和上仙打了一个冷战。
“嗯,我也觉得好冷,感觉突然脊背发凉”财神摸摸后背,晃了一下身子道。
“嗯,可能是茶不太热!” 冇和上仙道。
“嗯,是不太热。”
财神转过身来又道,“仙童去,加点热水,茶太凉了!”
仙童看着冒着热气的茶壶,摸了摸头,低着头说:“哦,是。”
冇和上仙拿起棋子,“来来,老财我们继续,继续。”
夏雨双回到了家里,已经是傍晚了,家里没人,她的父母还没有从果园回来。她看见自己的房间内竟然有一张财神的画像,于是望着财神的画像,大声喊“财神dad,你给我出来!……”
财神从天界听到了夏雨双的呼喊声,急忙飞了下来,见四周无人偷偷的现了真身。
“双双,你找我? 是在凡间遇到了什么烦恼了吗?”财神边笑边摸着夏雨双的头道。
“我想,你是知道我为什么你吧!”
财神“嗯?”了一声,眼眸有些左右躲闪,不敢再看夏雨双。
夏雨双揪着财神的胡子说:“你们两个小老头算计我,什么富贵命,享尽世间荣华富贵!”
又使劲拽了两下胡子说:“不富贵就算了,还是个悲苦至极的穷苦之名,啊……!也太过分了吧!”
夏雨双两手一甩,交叉与腋下,眼睛狠狠的瞪了财神一眼,看向别处。
“宝贝呀!我的乖乖公主啊,都怨我,都怨我,害的你跳晚了一部,导致命格发生了变化,从及富之命变成了贫苦之名。”财神也很无奈,满脸歉意的看着雨霜,拉着她的衣袖,晃呀晃呀。
“都是因为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正要跳的时候来!”夏雨双转过头来,瞪着财神,咬着后槽牙小声的说。
“嗯,那个,都是我不好,我不好,”财神又拉了拉雨霜的衣袖,满脸推上了笑容。
“没事,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我让冇和那老头又给你补了一挂,虽然过程有点艰辛,不过,只要你不是用法术,你还是会顺利完成任务的!”
“啊?还不让用法术呀,不过我现在的法术也只剩了三成了。”夏雨双无奈的看了看财神道。
“双双啊,双双,和谁说话呢?”夏雨双的妈妈从果园里面回来了,听到她的房间里面有声音,问道。
“哦,没,没和谁说话,我在自言自语。”夏雨双道。
“快点过来帮我洗菜!”夏雨双的妈妈又道。
“哦,来了。”夏雨双道。
“都怪你,本公主还要洗菜,呜呜....”夏雨双用手擦了擦眼角,看着财神小声的说。
“怪我,怪我,你快去吧,我要走了,别被别人发现。”财神道。
“哎,好吧”夏雨双无奈的说。
随后财神身子一转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了。
第二天清晨。
早晨还在昏睡的夏雨双就被妈妈叫醒,“别睡了,别睡了,赶快起床,上学要迟到了。”
夏雨双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无奈的说“才7点!啊?什么?我还要上学?!”
“你是学生,你当然要上学,赶快起床吃饭。”
夏雨双只好赶快起床,她一边穿衣服,一边想,她要赶快找到那块玉,就可以尽早回天上复命了,不用在在人间受苦了,想想心终于好了一点。
夏雨双梳洗过后,随手拿了一根油条咬了一口说,“妈妈,我去上学了,再见。”
“你这孩子,吃完再走……,路上慢点!”
夏雨双还没等她的妈妈把话说完,就朝着学校的方向跑去了。
她很惊讶,“我竟然认识学校的路,额……,我的头怎么又开始疼了!”
夏雨双抬起两个手痛苦的拍了拍头,凡间夏雨双的记忆慢慢的开始恢复了,使她想起了很多往事的支离片段。
“不管了,我要尽快找到五彩玉。”夏雨双坚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