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麦文和桑雷唑唑逼人的质问下,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人怕出名猪怕壮’!
不久,我们便到达了维也纳。
由于天气的原因,维也纳还在下雪,天已经开始黑了,看着马车对面的金色大厅,我不禁愣了一下,这不是我们的演出场地吗?这个地方可是很难得的诶!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亲自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这里表演!
我慢慢地走了进去,前脚刚踏进门槛,就有一位侍卫将我拦住了。
“小姐,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邀请函?
敢情麦文那家伙没跟我说起这事过啊!!!
我无奈地看了一眼后面正在拿乐器的麦文跟桑雷,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没见过世面,谁让你自己拿这么重的东西了……
“麦文,邀请函呢?”我走上前去,问道。
“小梦,你先等一下,我很快就要搬完这些东西了!”麦文拽着他的钢琴椅说道。
“你是不是傻啊你?”我白了他一眼,随即又伸出手,“邀请函先给我!”
他犹豫了一会儿,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后又一脸焦急的在马车的包袱里翻找起来。
“小梦,没有带耶……”他一脸尴尬地对我说道。
我无语了……
这下可真是棘手了!
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便跑到了侍卫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原来是她啊……”那侍卫便拍了拍手,十几个牛高马大的侍卫便赶了过来,只见那侍卫淡淡地说了一‘搬’,那群牛高马大的侍卫便一把夺走了麦文要拿的东西,直接拿到了我的面前,问道:“蓝小姐,请问这些东西是否要送往各位的住处?”
“嗯!我也要先去换件衣服,演出时间是在今晚没错吧?”我问道。
那侍卫点了点头,便让人将我送入了住处,当然,也包括麦文和桑雷。
一进房间,麦文便问我我刚刚到底对那个侍卫说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对他说道:“你还不出去?我要换衣服了!”一会可是要上台表演的。
他出去后,我便利索地换上了刺着栀子花的旗袍,将头发盘起来,化了些淡妆。
我等待表演消息时,便开始想该弹哪一首古筝曲了。
是二泉映月呢,还是高山流水呢?要不,弹水姻缘?
不不不!
忽的,我的目光落到了桌子上的小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枝梅花,刹那间,一首曲子犹如电光石火般从我的脑海中闪过——梅花三弄!
梅花三弄不仅好弹,而且还词还好记,我的脑海里至今还有梅花三弄的词和谱子呢!
没错!就弹梅花三弄了!
我将花瓶里的花拿了下来,准备一会给古筝当个配件,应应曲嘛!
不久,就有人传来了我要上场的消息了。
在一命侍卫的带领下,我便来到了金色大厅的表演地。
果真不愧是金色的大厅啊!放眼望去,几乎都是金光璀璨的一片,就连那些贵族妇人也是一身金,好在我记得这一次的表演贝多芬回来观看,不然我也不用直接对那个看门道侍卫一阵乱说,算啦算啦,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
当主持人叫到我的时候,观众席里就传出了一片异议声,似乎是在好奇我是谁,又有的是在猜疑猜疑我的容貌……
我深吸一口气,将梅花当做发钗插入盘发上,然后迈着轻盈地步伐走上台去。
我可以清晰地听见他们那惊叹的吸气声,我转身看着观众席,在一个阁楼式的小房间里,有一个类似小阳台的窗子,里面的麦文和桑雷别提有多震撼了。
我对着观众们鞠了一躬,道:“小女子姓蓝,名星梦,还请大家多多指教,今天所带来的是古筝曲——梅花三弄。”
刚刚说完,我就听见了有人在下面议论纷纷——
“梅花三弄?这是什么鬼啊?从来没听说过!”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她脸皮有多厚,自以为自己长的好看就可以得奖,没准一会就怂了呢!”
“我跟你说啊,看她的样子,好像是从中国来的,现在这会的中国还在打仗呢,也不知道在她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怎样的心灵,总之这种人还是不要接触得太久的好!”
“……”
我瞪了那人一眼,我们国家现在是没落了没错,可并不代表着会一直没落下去!不过维也纳嘛,也快没落了!对于这种傻子,我根本没必要生气。
忽然间,我察觉到有人在看着我,但并非观众席上的人,是谁?!
我赶忙转过头,却没发现任何人。
难道是我多心了?
我慢慢地往古筝的所在地走去,抚摸着古筝,开始弹起了梅花三弄。
随着古筝的声音响起,我便开始吟唱起了歌词——
“红尘自有痴情者
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澈骨
那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梅花一弄断人肠
梅花二弄费思量
梅花三弄风波起
云烟深处水茫茫
红尘自有痴情者
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澈骨
那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当我再次向那群吃瓜群众鞠了一躬后,便发现——又有人在盯着我!
而且还是刚刚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