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床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呵,既然打破我最晚起床的时间记录。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一大早上司马迁再叫什么啊?
我知道我又抑制不住我的好奇心了,于是开始听起来了。
......
过了一会儿,我便知道了原因。
其实司马迁在昨晚的时候衣服不小心被某样尖锐的东西划出了一道大大的口子,然后他就打算自己补;可却不曾想过,不仅没不好,反而把口子弄得更大了;把口子弄大也就算了,居然还冒冒失失地把针扎在某处,可他又不曾想过,那个‘某处’就是那件衣服上。
于是第二天他决定去买一套新衣服,但总不能光着膀子去吧,所以——他又将那到有口子的衣服穿上了,接下来那声惨叫就诞生了。
不过因为自己缝补的衣服而受伤的人倒也倒霉,让我的同情心又在这时候犯贱般的发作了。
他帮过我,我帮回他那么就相当于还他一份人情好了!
既然有惨叫,那么他就会把衣服脱下来查看吧!这么说的话,我就一定能找到他的衣服!
带着这个理由,我轻轻地推开了司马迁的房门,寻找那件衣服,过了一会儿,我便找到了那件衣服,我拿出针准备开始缝补。
这时候,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我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头墨蓝色的长发,墨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深邃的光芒,清秀的脸,整齐的五官,全部,全部都带着栀子花的清香。
在他看见我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他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惊讶,“你为何会在这里?”他问道。
“我听说你衣服的事了,所以过来帮你补一补!”我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会?”不可否认,他语气里的那一分挑衅和九分鄙夷让我怒火中烧。
我继续强颜欢笑,道:“不信我缝给你看!哼!”说着便拿起针,开始穿线。
这是的,虽然说在家里这些针线活我根本没做过,但是针线活基本上都是蓝铭做的,我只有在一旁看的份了。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我便有模有样的缝了起来。
一针又一针,每一针都是精心缝纫出来的。
......
一炷香时间后,我将衣服拿到他面前,将那个缝补好的地方给他看。
“怎么样!你说,我会不会?!哼!”
“想不到你别的不咋样,但针线活还不错嘛!”
“喂喂喂!什么叫作‘别的不咋样’啊!我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美少女诶!你怎么能这么说!?”
“哦?”他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怀疑。
我将撅起嘴巴,双手交叉在胸前,往地上盘腿一坐,随后摆出一副‘你不认错我就不原谅你’的表情。
不久,他便败下阵来,“好啦好啦!是我错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美少女,你就原谅我吧!”
哼!别的不说,就说这怄气吧,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既然他道歉了,我也该回房间了。
离开他房间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了他的声音:“你这么主动帮我缝衣服,莫不是......”
他还没说完,我便打断了他的话,“我只是还你一个人情而已,之前很感谢你在悬崖边上救了我,你别多想啊!”
说完后,我便将门带上了。
我的心不知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狂跳;脸也是,从刚刚开始就不自主地发热。
于是我将身子倚在他的门上,听着里面发出的声音——
这一次,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沉默着,有的只是一声轻微的叹息。
不知为什么,他那一声轻微的叹息在我的耳中却甚是沉重。
忽然,我的心又快速地跳动起来了,噗通、噗通、噗通......
那种莫名的情绪让我十分紧张地心里多了几分失落。
为什么,会觉得失落呢?
算了算了,不想了!
现在该想的是如何才能拿到司马迁的玉佩。
我忽然想到,如果我拿到了玉佩,是不是就会离开了?
顿时,我的心里又多了几分失落。
......
一晃眼,一个星期过去了,我也渐渐的把那一声叹息忘却了。
这一天,我走在街上选购材料,我打算做一道我最拿手的菜——红烧狮子头!
这不仅仅是我最拿手的一道菜,也是我最喜欢吃的一道菜,更是让我映像深刻的一道菜。
记得在家里的时候,只要我在大厅吃饭,饭桌上就一定会有红烧狮子头。
5岁时的一个秋天,中秋节的时候我和奶奶一起吃饭,当时的菜里就有红烧狮子头,我吃了之后觉得特别好吃,于是就缠着奶奶给我做。
奶奶从小就和宠我,这种小条件当然是立刻答应了,于是只要是有我和奶奶的饭桌,就一定会有奶奶做的红烧狮子头,就这样,奶奶做的红烧狮子头几乎成了我童年最美好的回忆。
可是美好并不长久,12岁时,奶奶就被查出了癌症晚期,记得当时奶奶说她活不长,还不如在家里静养,可以和我多待一会。
从那时起,家里的饭桌上少了一道菜——红烧狮子头。
还记得在奶奶过世前的3个月,她一直再教我红烧狮子头的做法,如今已经滚瓜烂熟了。
记得奶奶去世后的一个星期,我去了一位同学表姐婚礼的饭局,那里的菜也有红烧狮子头,我尝了一口,和奶奶做的红烧狮子头大不一样,这个红烧狮子头里没有奶奶的味道。
当时想到这里,我马上就会想起奶奶那慈祥的笑容和——在记忆深处的红烧狮子头。
眼泪,竟不争气地滑了下来。
自从参加了那场婚礼后,我就再也没有提起奶奶和红烧狮子头了。
这些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温暖在我15岁的时候醒觉了。
当时学校举行了一场比赛,班里的文艺委员问都没问我就直接把我塞进了参赛名单里,让我非得参赛不可。
比赛当天,我往食材里一看,这些食材全都是红烧狮子头必不可少的食材,每一样食材都是精心挑选的:肉、葱、香菜、鸡蛋、姜......
我熟练的将肉剁碎,将葱、香菜切段,把它们充分的搅拌在一起,然后将生粉料酒之类的东西倒进去腌制,最后用心的将腌制好的肉捏成丸子,下油锅里炸。
听着油锅里噼里啪啦的声音,我仿佛又见到了奶奶教我制作红烧狮子头时的场景。
就这样,家里又有一道菜肴回归了。
我一边挑选材料一边回忆,等我回忆完时已经快要傍晚了,正好,材料也挑完了,改回去大展身手了!
进到厨房里我便忙活起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厨房里回响。
大约半小时后,我便熟练地将红烧狮子头完成了。
我端着成果,将它摆在了桌面最中间的地方。
“这个是什么?”
“我觉得像是炸肉团子,不知道味道如何耶?”
“你们想吃的话去厨房拿吧,那儿还有一小碟。”我悠悠的对那两个侍女说。
“那真是太谢谢你啦!”她们连忙道谢。
不久,司马迁就来吃晚饭了。
他一坐下,就问道:“这个像炸肉团子的东西是谁做的?前些天还没有这道菜!”
“大哥!那不叫‘炸肉团子’,它叫红烧狮子头!”我说。
“你做的?”
“是啊,快尝尝吧!味道一定棒极了!这可是我最拿手的一道菜了!”同时也是我最喜爱的一道菜。
“会吃死人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不吃拉倒!哼!本小姐还不求你吃呢!”
“吃!谁说我不吃了!?”说着,他便夹起一块红烧狮子头送入嘴里,“这个还真好吃呢!”说完后他便再夹起一块红烧狮子头。
“你别吃完了呀!我还没吃呢!”我在一旁抱怨道。
“有本事来抢啊!”他一把将盘子夺走,“抢不到的话,就没你的份啦!”
这个家伙也真是的!
我忙将手伸去抢盘子,才刚跑了几步,我的脚下一滑,直直往司马迁的身上撞。
司马迁来不及躲开,索性就被我撞到在地上了。
我忍着疼痛,慢慢支起身来,却没料到他反手一抓,把我和他的位置调转过来了。
“你、你干嘛啊?”我问。
“难道你不关心我么,只关心你自己怎么样了么?”他问道,墨蓝色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墨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我的心也微微颤动。
“不是啦!总之,你先起来!”我说道,毕竟这样的姿势太危险了,要斗嘴也要等到我安全了之后再斗。
(更一次一定满四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