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清,万众朝,鬼神入场,钟鼓奏之。
安清如身着华服,耳挂骨玉,红唇为她青涩的脸庞平添一分妩媚娇色,她缓缓的迈着步伐,跟在洛菲身后。
“天神裕爱,赐尔神福,二月佳辰,拥戴佳人。”
主婚祭礼的祭司手握四叶草,蘸过圣水,轻轻点在二人头顶。

“众卿跪拜,参见狐后洛菲与安清如尊下。”
大臣叩拜,饮下朴智旻赐予的玉酒。
“嫔妾一定谨记陛下与天神的谕旨,立榜于天下,慈爱众生,敬重狐后。”

过了卯时,册封礼结束,官朝中又挂过几阵风。
“陛下怎可如此随意,封一贱民为侍妾。”
“更何况,她的身份还未明了。”
“陛下实在太过任性,如此下去,人心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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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今晚要去拿哪个殿中?”
朴智旻还在回味祭典上安清如身着华装的模样,有着不一样的韵味。

“依照传统礼仪,您今晚应去春光殿中。”

“孤知道了。”
安乐殿内,安清如卸下旗装,清洗着脸上的妆容。
“尊下,您洗漱和么早,晚些时候陛下如果要来,到时候再准备不会太过匆忙吗?”
“立后之日,陛下是一定要去狐后殿里的,今日便早些歇息吧”

“是。”
后殿的时光实在无聊,安清如倚在卧榻上,摆弄着手中的玲珑骰子。
“尊下,御书大人来了。”
“快请进来。”


“参见尊下。”
文净欲单膝跪地行礼,安清如忙扶起他。
“不必拘礼,从前不是说罢了,我们二人之间不必如此多礼。”


“是。陛下赐了您汤泉宫浴,请您移驾汤泉宫。”
“现在么?会不会有些晚了,陛下为何此时......”


“微臣不敢揣测陛下的意思,还请您即刻出发。”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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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泉宫内,雾气氤氲,弥漫着玫瑰花的香气,安清如用脚尖点了点水面,温度刚好。
温热的水包裹着安清如的身体,她闭上双眼,感觉将要融化于汤泉水中。
回想自入内殿服侍,无论是洛菲还是文净欲,甚至是朴智旻,都格外照顾自己。有时,也会觉得根本配不上他们的心意。
宫殿的椽子挂着滴滴水珠,偶有滴落,温凉的感觉立刻在肌肤上化开。
“陛下现在,应该在和狐后恩爱缠绵吧。”

安清如的心一阵刺痛,也不知为何,有些焦躁,她拍打着水面,拾起一片花瓣又远远抛去。
“罢了,能服侍在陛下左右已经是莫大的福气,安分守己些吧。”

安清如换上寝服,温泉水洗去了她的疲累,皮肤也滑嫩了许多,没了浓妆的扑盖,干净的脸庞十分清丽。
寝殿里只燃着几只花烛,有些昏暗,榻上似乎有人。
“是谁在那里?”

安清如裹紧衣裳,小心翼翼地探过去,被那人一把拉进被榻。

“除了孤,还能有谁?”
朴智旻紧紧抱住安清如,安清如又惊喜,又有些胆怯,浑身不住的发抖。

“怎么,你害怕孤?”
“陛下原来喜欢捉弄人。”


“你真是愈发大胆,敢诽谤孤。”
“嫔妾不敢。陛下今日不是去了春光殿么?”


“孤与洛菲是多年的朋友,并无半分非分之想,放心,殿里的人都被文净欲遣散了。”
“陛下与文大人一同糊弄内殿的人,连嫔妾也蒙在鼓里。”


“这也是不得已之举,好在如今你不是在孤怀里么?”
朴智旻轻轻吻在安清如唇上,安清如羞涩地低下头,脸埋进朴智旻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