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那个尸体。”墨玄杏看着青禾,拿出一个小荷包。
“也就这个时候我才觉得你们很好了。一切我都已安排妥当了,你们明日就按照我计划的来,定然不会出错。”墨玄杏笑眯眯的看着她:“出路我已经规划好,绝不会再回来,你们就当我这个人今日已死透即可。往后稍稍努力一把,当上侧室都是可以的。”
“那我可先回去睡觉了。”青禾打了个哈欠,缓步往自己的院落里去。
墨玄杏坐在荷塘边,睁着眼睛看着东方。
天亮了。那一抹光逐渐爬上了墨玄杏的腿,胳膊,最后爬到了额头。
“哥哥。既然醒了,不如过来,杏儿有话想和哥哥说。墨玄杏转身坐在了栏杆上。
阳光下的墨玄杏很美,鹅黄色的襦裙被罩着橘黄色的光晕,嘴巴一张一合的,像个锦鲤。
这只锦鲤给迷迷糊糊的墨玄染讲了一个故事后,跃进水中,摇曳着沉了下去。
赶来的众人只看到墨玄染像失了魂魄一般跪坐在荷塘边。
哥哥,那一天的人就是宋婉,只是中途宋婉对你施了术法,夜里陪你的宋婉才是我。
哥哥,我们的孩子没了。他化成了一摊血水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可我不愿意怪你啊。
哥哥,宋婉送来堕胎药的样子有多温婉你知道吗?她说,我给你带来了补药,肚子里的孩子要紧。
哥哥,你可知那些奴仆都是教养我些什么?那楼里姑娘的下贱玩意儿,我都亲自实验过,好疼啊。真的好疼呢。我真想让青禾青雉青若都试试她们怎么对我的。
哥哥,你还记得你以前对我多温柔吗?因为宋婉,我受到的这些。。。你是我哥哥啊。。。我不怨的。。。不怨的。
哥哥,我去陪陪阿娘。我不怨你,也不想再留下来了。外面都说兄妹之间这样是混乱纲常,是我错啦。杏儿走啦,哥哥照顾好自己啊。
“杏儿!”墨玄染猛跳进湖中,上下起伏的寻找这那抹鹅黄色的身影。
众人循着声音过来时,墨玄染抱着一具鹅黄衣着的尸体从水里爬了出来。
“少爷!这不是。。。小姐!!!!”青禾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声,哭了起来。
“阿染!怎么回事!”吴江看着他一脸茫然。
“阿染,节哀。婉婉就快要回来了,你先把她处理一下吧。”宋云没什么表情,淡淡的语气让墨玄染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宋婉给杏儿送堕胎药的那件事你也有参与吧。”
看着宋云的眼底的惊慌,墨玄染笑了:“当时我竟是不信自己的胞妹,见你与宋婉二人这般说便信了。。。。”
“兄妹之间这样本就是错的!”宋云慌不择言:“就算是婉儿下的药也是为了你好!”
“所以说,就是宋婉下的堕胎药了?你们兄妹两在我身上谋算什么呢?”墨玄染抱着那具尸体眼里闪现疯狂的神色:“钱,权还是地位?嗯?”
“阿染!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宋婉站在院口,泪如雨下。
“若是那孩儿生下来了,世人当如何评判你!”宋婉哭着上前:“阿染不是说要做宋将军一般厉害的人物吗!”
“杀我孩儿,对我魅惑。现在告诉我是为了我好。”墨玄染抱着那具尸体前往青杏院。“我唯一的亲人就只有杏儿了。你们各自离去吧。这成人礼,老子不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