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杏眼里再一次失去了光亮。
“小贱蹄子,你去多少次都是一样的。”那女仆恶狠狠的朝她笑着。
“青禾姐姐,不要,你轻一点。。。啊!”墨玄杏眼里含着泪,她被这个叫青禾的侍女扯住了头发,狠狠地揪掉了一撮!但很快,那秃掉的一撮头发又迅速生长了回来,和原先没有任何差别!
“你以为墨大人会保护你吗!”青禾将那一撮头发在她点燃,熏起好闻的杏木香气:“墨大人多讨厌你你知不知道,很快,墨大人就要选通房了,我们可都是通房人选!讲不定我们其中的哪一个就可以成为墨大人身边的侍妾呢!”
“青禾,你这样说会吓到她的。”一个粉面桃腮的少女轻轻掐起墨玄杏的腮帮:“她怕是连侍妾都不知是什么意思呢!”
“墨大人自她小时便交给我们教导,也不知道她现在学的如何了。”另一边蓝衣的青若眯着狐狸眼直笑:“来,叫两声,叫两声我便帮你说说好话。”她抓起墨玄杏的软肉揉捏。
“唔。。。啊!”墨玄杏眼里含着泪,忍不住叫出了声。她想反抗啊。。她真的想啊。。。
“青雉把她腿分开!”青禾兴奋的叫出了声。
“怎么的这般事儿都交给我?”那温温柔柔的语气却让墨玄杏浑身发抖。青雉是三个仆人中最会玩手法的,她本来是伺候楼里的奴婢,后那楼搅了,来墨府当婢女的。
青雉取出一盒细针。
针细细密密的扎在两腿位置,立马起了一层红。
“青若!酒呢?”青雉温温柔柔的问道。
“我去拿!”青若转身去取了酒来,用指腹点上酒在针眼处抹。
“啊!”墨玄杏眼里泪水被她死死地含在眼里不愿落下,却被烈酒刺痛出声。
墨玄杏绝望了。又要来了,每天都要这样折磨她。青禾按着她,她力气不敌,就这样被她们欺辱。
再过些时日,就要是哥哥的成人礼,哥哥就要四百岁了,可以选通房妻子了。那天一定会很热闹,一定也很好逃离这里。
屋里的嬉闹声,墨玄染从不曾知道。这里的昏暗,只有墨玄杏见过。
她想逃离这里。哥哥从不在乎她,也不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日子。或许逃出去,还有一线生机。
三个侍女还不知道这个可怜的阶下囚,打算越狱了。这个阶下囚,对她的依靠,失去信心了。
她的心就像是这针眼,细细密密的痛。那三个侍女还阴笑着,将一根柳枝在她腿间折磨着她。。
太疼了。。。。墨玄杏晕了过去。梦里那个哥哥。。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