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悦也没想到,秋紫颜会挡上来,一时间诧异的看完了这场爱情的事。
白言洲将秋紫颜递给琉璃,让琉璃好好照顾着,自己起身,身上沉寂着浓浓的杀气。
走向前去,用左手掐住了楚凌悦的脖子。

呃…咳咳…放开…放开我…
白言洲手越掐越紧,让楚凌悦连施法的机会都没有。

悦悦!
沈驰冥双眼开始泛红。

放开!
大喊了一声,见白言洲不为所动,沈驰冥抬起手,手中汇集着黑色烟雾,正要下手打下去。

言洲,小心!
听到声响,白言洲一掌将沈驰冥击飞。
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白言洲,只见白言洲右手出现一把剑,离鸢剑上泛起白色剑气,白言洲松开手,只见离鸢剑化身为人形,琉璃将主人交给白玉,与离鸢对视一眼,两人点了一下头,从左右两边分开将擒住掌门他们的那些小魔怪全部杀死,速度惊人之快。
那些小魔怪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躺在了地上。
获得自由的第一刻就是冲到秋紫颜身边。
林玖澈和玄鉴两人去帮白言洲,却被琉璃和离鸢拦了下来。

师弟!小心!
林玖澈给了白言洲忠告,只见白言洲回过头来,猛的睁开了双眼,双眼泛蓝,众人惊讶的看着白言洲。

这…这是……

是神女眼!
众人:“神女眼?”
此时,毫无反抗力的楚凌悦被活生生的掐死了,白言洲用力一扔,只见楚凌悦被狠狠的摔到墙上掉在地上。

悦悦!!!
沈驰冥大叫,瞬间,眼睛变得更红了。两人打了起来了。
看着他们打斗,秋玄冥开始解释。

神女眼,是说神女的眼睛。

只有一位神女的眼睛能变化为蓝色

有此眼睛的人,法力会变得无边无际。

世上无一人可克。

且没人拥有过,虽然在上古卷轴上有所记载,但是否存在一直是一个谜,而如今却在他身上出现了……难道

那沈驰冥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睛,并不是什么克制的眼睛,变为红色,是因为修行了邪门歪道。

没错

修行邪门歪道与禁术,会减少修行人的寿命,当红眼出现时,就是在燃烧自己的寿命,坚持不了太久便会全身乏力,且有灵力反噬,若是坚持不住,便会爆体而亡。

这……这么严重。

那他,岂不是很危险了

命数…自有天定

言洲的神女眼,是因为紫颜。

紫颜?

为何?

紫颜是神女,只有神女,才有机会拥有神女眼。

而这为何会在言洲身上,是因为两人结为夫妻,并有过肌肤之亲,神女眼便会根据神女的意思转换,而这,一定是紫颜在死的前一秒转移到他的身上。

这样啊

哦~
“嘭!”
这样一声声响,聚集了各位的关注点,下意识的看向生源处,只见沈驰冥被狠狠打到地上,而他泛红的双眼已经消失了。
沈驰冥输的心服口服,往楚凌悦那里爬去,握住了她的手,心满意足的笑了:“悦悦,这次…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了…”说完,便再无气息了…
然而白言洲,眼睛也恢复了原样,却也单膝下跪,倒了下去昏厥过去了。

师弟!

言兄!
世界安静了。。。
剑仙门恢复了平静,秋紫颜脖子上得项链发生了变化,飞了起来,秋紫颜也渐渐升入空中,那条项链出现在秋紫颜面前形成了一个阵脚。
黄色的光芒四射,众人看着空中闭着眼的秋紫颜,只见秋紫颜的红色喜服表成了白色的神女玄衣,头上的发饰变成白色发冠。

怎么回事?

这是…?

是要复活了吗?

这样的话,那就真的太好了!
几人按耐不住的兴奋。
突然,秋紫颜睁开了双眼,对着她们微微一笑,几人兴奋不已,却不想,秋紫颜挥动法术,神女眼回归她的眼睛,又见她施了个法,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阵。
几人愣了愣,她这是要干嘛?

知忆?
阿姐,爹爹

言洲……

秋紫颜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白言洲,强挤出一抹笑容。
请原谅我的自私。

我是神女

可掌控人间生死。

我不能做到看着人们生灵涂炭而让自己有复活的机会。

终于察觉不对领了。

知忆,你别乱来

你要做什么?

你不要乱来啊

对啊

阿颜,就算不为我们,那你看看言洲啊。

他在等你啊。
秋紫颜看了看白言洲,眼角划下一滴眼泪。
对不起…!

最终,秋紫颜还是选择了献祭自己,换取生灵的复活。
只看的见,秋紫颜在献祭阵里化作一点点的金粉,已经没有人形了,献祭阵飞向了高空。
“嘭!”的一声,献祭阵破裂开来,金粉从空中撒了下来,犹如雪花般的落到人们的尸体上。
伤口开始愈合,剑仙门的弟子纷纷复活,金粉不禁复活了他们,且将他们死的记忆消除了。
屋子里的一切回归了原样,死了的魔族弟子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似乎一切都并没有发生过,死过一次的人们,也都只以为是喝醉了睡了一觉。
伤口愈合,人们都恢复了体力。
白言洲也醒来了,醒来的时候,是躺在房间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似乎一切都很美好,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只不过,那么多人当中,好像总是有那么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消失了,不见了,却又让人想不起她的模样。
黄昏时,白言洲起来,出了房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丢失了一件特别特别重要的东西。
穿过河流的小桥,走过房屋的走廊,一切,是那么的静谧,而那个,有一点点印象的人,也化作了泡沫般的斑点,当做梦里出现过的人。
看着剑仙门挂着的绫罗绸缎,人人都纳闷了,本无喜事,那么这些东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走进平时呆的屋子瞬间惊呆了,这屋子……怎么装饰的成了婚房?
一时间,头疼不已。白言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便关上门,出去了。

师傅。

嗯?

言洲啊

来,进来吧。
白言洲走了进去,跪坐在秋玄冥的对面,秋玄冥给白言洲倒了一杯茶。

师傅,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忘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人啊?
秋玄冥将茶递给了他,笑了笑。

怎么,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

就是…感觉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是又想不起来了
秋玄冥故作正经的点了点头。

嗯,没有。
白言洲看着他这副死不相信的样子没说什么。

小崽子,记得多学习法术,少思春。

睡个觉还能睡迷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