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奇怪的梦。)

一般情况下,莫遵义的梦都会是十六岁的自己做的梦。
但这次不一样,可无从查起,莫遵义也暂时不理会,起身穿衣,上卫生间洗漱。
爸,你在里面吗?


对,是爸爸,爸爸这就出来了。
(好臭……)

(门一打开,味道更……)


哈哈哈,爸爸出来了。
……

只听门口传来门铃声。

爸爸去看看。
嗯。

(莫非是兰道果来了?)

莫遵义想着,走进了厕所。
莫军则是打开了门,只见一个白胡子,白眉毛,白头发的枯瘦老人。老人穿一身轻便的衣服,看气色,怕是有了六十余岁。

老人家,您找?

我找莫遵义,你的儿子。

?

别一脸奇怪,还不快请我进去喝茶?

哦,好好好。

你可真是杀过不少人啊。
兰道果说着,坐在了沙发上。莫军也没法回答这话,只得专注倒茶。

不过也对,当兵的,那段时间毒枭又泛滥,就当老夫送个顺水人情,就在你家住下了。

???

茶泼出来了,小伙。

对不起。

作为个军人,你可真是够马虎的。

……
莫军用另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老人。
老人接下茶,抿了一口。

这茶都能买假,我的兵哥哥。
说完,兰道果一脸嫌弃的将茶杯放下,倒是把假茶喝了精光。
莫军正想发问,却只见老人手一挥,茶水竟像长出来一样,满了这一茶杯。

这才是真茶,不嫌弃的话,尝尝吧?
莫军当兵打仗,什么东西没吃过,去沙漠追击逃犯的时候,和几个战友连有机化肥都喝过。
何况这神奇的一杯茶水,胜如仙迹。

伙子,味道怎么样?
莫军抿了抿嘴皮,狂点脑袋,又看向茶叶,惹得兰道果一笑。

哈哈哈,这可是我藏了十多年的茶叶,给你一口干了,我看着都心疼啊。

这……

没事,老夫将茶水给你,又怎会吝啬。

谢谢。

诶,不必客气,我自然是有事相求。

老人家,您请说。
兰道果站起身,看向二楼。

让你儿子拜我为师。
莫军心里一惊,预想了无数情况,最后嘴里念出一句话。

请问老人家您的名讳?

别问,问了你也不认识,这世上认识我的人可不多。

……

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的儿子有自保,甚至保护你们的能力。

你说的是真的吗?
杨青兰推开门,手上拎着菜,眼里全是惊讶。

(这女人……)
兰道果用余光看了一眼莫军,莫军的神色并无变化,若说有,就是对自己爱妻的温柔。

老夫从不说假话。

多谢!多谢!
杨青兰当场下跪,莫军亦下跪,但在兰道果眼里。
莫军就算了,至于这丫头,嘴上说着感谢,心里怕不是咒自己死吧?

(我得小心些了,这女人不知在这个家呆了多久,若是就此点破,怕是会出祸端。)

(死老头子,坏我好事!)

快请起吧。

多谢恩公。

别说这么多客气话,老夫我可担待不住啊,哈哈哈。
……场面虽一度和谐,但在其深处,谁也不知潜藏上了什么。
青州,与笺州交壤。这里盘踞着苏家,曹家,孙家,三大家。
苏家小姐的六岁生日,也是将这三大家聚拢的绝妙借口。
不过也会有些人不请自来。在这欧式花园里的宴会场地。

几位朋友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来,快入座吧。

多谢,我就不客气了。

刘钰兄可谓年少有为,二十七就抗起了家业,想我二十七那年,还在朝着继承家业而奋斗呢。

静兄说笑了。

我看没有,你与这曹家女主人可谓是郎才女貌啊,都是年少有为,不如凑成一对如何?

(这个老贼!)

大家别吵了,苏兄,不知令女去了哪里?

她呀,在房间里和小猫玩呢。

我家段儿又喜欢小狗,哈哈哈。

我看他俩年纪相仿,不如都拉出来看看对不对眼,结个娃娃亲?

(这老贼,在打什么注意?)

司马祎,七十多岁的人了,注意点。

这不是说着玩嘛。
……

爸爸真可恶,不让我去见莫叔叔,哼!

瞄~

小猫猫,还是你好,软绵绵的真舒服~

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