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星“不,不该是这样的……”
看着面前的景象,樊星一下跌坐在地。
水门与玖辛奈躺在不远处,小小的鸣人,安静的躺在一个小小的祭坛上。
九尾已经消失不见,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樊星踉跄着爬起来,一步一步跌跌撞撞的跑到躺在地上没有反应的玖辛奈和水门身边。
她失神的看着地上的两人,眼神空洞。
樊星“不是这样的,我可以改变,我可以改变的…我不断不断的练习,就是为了这一天……”
樊星跪倒在水门身前,颤抖着手,抱起一身血污,胸膛上有个窟窿的水门。
她紧紧抱住身上还有一丝余温的水门,声音沙哑。
樊星“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死了!为什么!!波风水门!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救你!”
声线由低到高,再到最后的声嘶力竭,直到最后的哑声乞求。
樊星“我不喜欢你了,求你,醒过来好不好,水门,老师。”
她从不曾好好的叫他一声老师,唯一一次心甘情愿,却也是最后一次。
天空阴沉昏暗,厚重的云层,将太阳死死的遮挡住。
细雨淅淅沥沥,不大不小,却能慢慢的将人淋湿。
一切的一切,反复都在无声表达着沉重的哀伤。
距离九尾事件结束,已有七天,而这一天,是迟来的葬礼。
木叶所有人,皆一身黑衣,不约而同的去往墓地,去祭奠那个,为了保护他们,保护村庄而逝去的,第四代火影及他的妻子。
还有那些,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里,逝去的亲人们。
三代火影“卡卡西,那孩子,还关在房间里吗。”
卡卡西“嗯。”
三代看着面前的黑白相,长叹了一口气。
三代火影“哎,卡卡西,将那孩子抱给她去吧。”
卡卡西“这……可以吗?”
三代火影“嗯。”
没有灯光,拉着厚重窗帘的房间里,樊星光着脚,穿着单薄的睡衣蜷缩在角落。
她面无表情的抱膝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眼神黯淡无光的看着某处。
那天,九尾被封印,水门身死。
她紧紧抱着水门冷去的身体昏过去,一直到三代带着人赶来。
从医院离开后,她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
不眠不休,不吃不喝。
就连今日的葬礼,也不愿去参加。
“扣扣。”
敲门声传来,樊星却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般。
她保持动作,一动不动。
门外,抱着鸣人的卡卡西叹了一口气,试着扭一下门把手,没想到还真打开了。
卡卡西顿了一下,怀里乖乖睡着的鸣人也在这个时候醒来。
醒来也不哭,睁着那双与水门如出一辙的眼眸,好奇的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低头看了一眼鸣人,抱着他,走进昏暗的房间。
看了一圈房间,在床尾找到那个身影。
他无声上前,走到樊星身前蹲下,也没说话,就将鸣人递了过去。
鸣人的目光,随着卡卡西的动作,将好奇的目光投到了樊星身上。
看了半天,见面前的人始终不理自己,鸣人瘪了瘪嘴,要哭不哭的模样。
鸣人“呜哇!”
鸣人叫了一声,小小手挥动间,不经意碰到樊星。
听见婴儿声,樊星身体一顿,缓慢抬眸,撞进一双湛蓝的眼眸里。
恍惚之间,她好像又看见那个人。

鸣人“咿呀~”
鸣人笑了一下,那双眼眸眯起来,小手对着樊星一招一招的。
樊星抿了抿唇,颤抖着手,小心接过鸣人。
感受着温暖的暖意,憋了七天的樊星,再也绷不住哭了出来。
她紧紧抱住鸣人,声音沙哑哽咽。
樊星“对不起,对不起,鸣人……”
对不起,没能救回你的父母。
对不起,她什么也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