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星是哭醒的。
醒来时,天还没亮。
她呆坐在床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回想起那梦幻般美好的梦,醒来时的残酷,让她心如刀绞。
她俯下身,痛苦的捂着胸口,无声哭了许久。
天色渐亮,樊星哭够睡不着,起身穿衣,去了之前一直训练的地方。
尸鬼封尽,她一定要完成。
练习了一会,樊星看了看天色,这才收拾一下自己,去学校。
她原本想去找鼬的,结果到了学校,才知道鼬今天请假了。
这倒是难得。
虽然有些奇怪,但想想鼬沉稳的性子,或许,是家里有事吧。
鼬确实是家里有事,但,其实是他妈妈,美琴今天生了。
没错,就是那个日后二的一批的宇智波佐助。
下学之后,樊星例行去买花准备看带土,但等她抱着花去墓地,就看见一群孩子对着鼬扔石头。
鼬背对着他们,对于他们的行动丝毫不在意,扔过去的石块,也被他轻松躲过去。
樊星上前,一把握住一名男孩的手,笑眯眯的瞧着他们。
樊星“你们,在做什么呢?”
那群男孩看见樊星,刚才嚣张的表情一变,被抓住手的男孩更是挣扎着。
“放,放开我!”
樊星笑容不变,手下却暗自用力。
男孩吃痛,眼见着就快哭出来,樊星这才放开他。
樊星“学校老师是这么教你们的吗!今天对同学扔石头,明天,是不是就是扔手里剑了!”
樊星笑容消失,严肃的看着面前的男孩们,冷着脸的模样,莫名的威慑力十足。
经历过忍者大战之后,樊星之前的单纯不复存在。
身上的气息,平时不生气时,依旧温温柔柔,但一旦生气,还是挺吓人的。
被樊星这么冷眼看着,几个男孩颤颤栗栗的齐声道歉,还不等樊星在说什么,撒腿逃命似的跑了。
有一个还因为太多慌乱,左脚绊到右脚,狠摔了一下。
樊星看着跑走的几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鼬“姐姐。”
已经准备离开的鼬看见樊星,又折返回来。
樊星蹲下身。
樊星“鼬,中午好啊,你要去那里吗。”
鼬“去练手里剑。”
樊星“对了,你今天请假,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鼬“嗯,妈妈要生产了。”
听到这里,樊星眼前一亮。
樊星“嗯!生了吗,是弟弟吗?”
虽然知道,但樊星还得装成不知道。
鼬“是弟弟。”
说到刚出生的弟弟,鼬眼神肉眼可见变得柔和。
樊星惊奇的看着,心里啧啧两声。
兄控果然是从小炼成。
樊星”恭喜你啦,如愿以偿。“
鼬向樊星道谢以后,低头沉默了一会,忽然向樊星问道。
鼬“姐姐,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樊星“嗯?准确来说没有意义吧。”
鼬“这样啊……”
鼬低下头,刚想转身离开,樊星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头。
樊星“不过,生命死去,又会有新生代替,一生一灭,也有拯救。”
樊星“因此能够组成家庭,家族,人与人之间也有了密不可分的联系,有了这层关系,在失去时,才会感受到真正的痛苦。”
想起鼬经历过忍者大战,樊星轻轻摸了两下鼬的头。
樊星“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很多都令人无法承受,但很多时候,新生的生命,常常能够成为希望。”
樊星“鼬,有人曾问过我,短暂的生命可有意义,现在想来,在漫长的生命,也不过枯燥乏味,没了同伴,没有熟人,就这么活着,实在太孤独;短暂的生命,即使短暂,也会因为经历生死离别,最后绽放 盛开。”
说完,樊星咧嘴笑着,伸手指着自己。
樊星“就像我,虽然失去很多,但也得到许多,也成长许多,对我来说,生命的意义,便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