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苏醒的事,苏凌是第一个知道的。
当他想去吹吹夜间花园里夹杂着蔷薇花香的风,迎面与苏菲在客厅撞了个满怀。
苏菲“嘶——谁啊!大半夜这是要去哪?”
沉睡这么久的金泰亨瘦了一圈,本就冰冷的身体现在更像一块钢板,苏菲的额头碰上他的胸膛,痛的只捂脑门。
金泰亨“去吹吹风,如果在月下配一杯鹿血就更好了。”
苏菲“金......金泰亨?!”
苏菲猛地抬头,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孔,不禁瞪大了双眼,挤着嗓子尖叫出声。
金泰亨“嘘......”
金泰亨忙捏住她的两片嘴唇,低声道,
金泰亨“凌儿这几日不得安枕,现下正睡着,可别惊醒她了。”
苏菲“唔唔......那小姐是知道你醒来了?”
金泰亨“这个自然,你又在做什么?”
苏菲“小姐近日来了月信,我正在熬姜茶,小姐醒了能喝下暖暖的一杯,会好受很多。”
金泰亨“月信?”
金泰亨歪了歪头,是从未听过的词语。
苏菲“你不懂这个是正常的,总之你要多安抚她。对了,我得去告诉雾星你醒了,她记挂得很。”
金泰亨“不必了,在我醒来的一瞬间,她就已经能感应到了,我让她继续休息,这段时间辛苦她了。”
屋外,温柔的风缓缓吹拂,掺着银白色的月光,若有一层薄纱笼罩花间。
金泰亨“不打扰你了,我也许久没吹吹风了。”
苏菲“花园里左数第三个石砖下有一方小地窖,里面是新鲜的鹿血,慢用。”
金泰亨能够醒来,苏菲也是十分欢喜的,她朝他微笑点点头。
金泰亨“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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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苏菲的话,果然在石砖下挖出了小地窖,里面用土埋着血袋,昼夜温差让血袋上凝着几滴露水,在月光的映射下闪闪发光。
金泰亨“熟悉的味道。”
金泰亨叼着血袋,坐在蔷薇花丛中望着黑如深渊的天空发呆。
金泰亨“月信......”
虽然不知道月信是什么,但苏凌近日确实不太在状况,气血不足,腹痛微冷,身上的血腥气也加重了。
金泰亨“是会让凌儿受伤流血的东西么?”
风溪“你醒了。”
风溪从高大的梧桐树上一跃而下,玲珑酒壶里的橙花酒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金泰亨只抬眼扫了一下他,并不打算理睬,细细地吮吸血袋里的血。
风溪“上次的事,谢了。”
不想风溪主动走了过来,整理好衣角在他身旁坐下,取下酒壶。
风溪“赏脸一起喝一杯么?”
金泰亨舔了舔唇,冲他冷冷一笑。
金泰亨“不怕我杀了你么?”
风溪“你不会的。”
风溪笑吟吟地举起酒壶,轻轻碰了下金泰亨嘴边的血袋,小抿一口。
风溪“有苏小姐不让你伤害人类的禁令在,更何况,你已经很久没有杀人了吧。”
风溪说的那般坚定,不带半丝怀疑。
金泰亨“长睡让我的脸色看上去很差,但不代表我不会伤人了。”
风溪“算了吧,这你就别嘴硬了。”
风溪“这可都是苏小姐告诉我的。”
金泰亨不屑地哼了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盘弄地上的枯草。
金泰亨“原来她跟你说了这么多。”
风溪“你是在吃醋么?”
金泰亨不语,但尖牙已把血袋磨穿。
风溪“你还蛮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