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傍晚 ,华轿总算在宅邸停下,苏菲站在门口迎驾,两人打了个照面,由专人撑伞将金泰亨送进屋里。
“你们辛苦了,这是小姐赏的。”

苏菲手帕里包着些银钱,一一分发给仪仗队的人,他们跪拜行礼过后,便离开宅邸了。
客厅里,风溪与风酒守在玄关,看见金泰亨后愣了一下,相视过后简单行了一礼。

“你们是?”
“这位便是金泰亨先生吧?我们是专程陪护的专员,我叫风溪,这是我弟弟风酒。”


“有我在,还需要你们保护小姐么?”
金泰亨心中烦恼,不耐烦地咂咂嘴。
“您不在的时候,都是我们陪在苏小姐身侧的。”

“先生是要见苏小姐吧,我去通传。”

金泰亨一伸手臂,拦住风溪,冷眼瞧着他的脸孔。

“不必,管好你自己。”
风酒上前勾住风溪的小指,隐隐有些担忧,以哥哥的性子,他定会追上去,但金泰亨看上去实在恐怖,或许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请先生自便。”

风溪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温顺的表情让风酒有些诧异。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还在这里,我怎能鲁莽牵连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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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苏凌正坐在地毯上耐心地教苏星缝补布偶,听见脚步声抬头望去,见是金泰亨,立马站起身跌跌撞撞跑过去,扑到金泰亨怀里。
“泰亨!”


“凌儿。”
金泰亨温柔地抚摸着苏凌的头,手指从她乌黑丝滑的发间穿过。
“怎么样,你、你有没有受伤?”

苏凌抖着声音,把金泰亨上下摸了个遍,金泰亨一把抱住苏凌,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

“傻凌儿,谁能伤到我啊?”
感觉衣角被人拉动,金泰亨低头一瞧,苏星怯生生地抓着他的外套,泪花盈盈。
“哥哥,你、你知道月羽在哪里吗?他、他还好不好?”

金泰亨难以言说,但也不想欺骗,俯身用手指拭去他眼角的泪。

“我知道你心里挂念月羽,我想苏菲也很担心雾星吧,你去把她叫来,我们一起看看他们怎么样了好不好?”
“好!”

苏星一溜烟儿跑了出去,金泰亨叹了口气,手扶着额头。
“怎么了?是不是他们遇到什么不测?”


“他们被圈禁在隔间里,每时每刻都承受着十万分的痛苦。”

“是我无能,没能救他们出来。”
“你已经很辛苦了。”

苏凌轻轻抚摸着金泰亨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眉眼。
“我们一起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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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苏星拉着苏菲小跑进来,脸上难掩欣喜之色。
“星儿,去把风溪与风酒也请进来。”

苏星管不了这么多,把他们招来后,挨着苏凌坐下。
“请二位一同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