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在垂死之际抓住了香燐威胁佐助,他万万没想到佐助竟然不顾香燐的安危,直接攻击自己,他甚至连伊邪纳岐都来不及发动,不过他最终选择了四象封印术与佐助和斑同归于尽。
但是——

?!神威……清水渊未央你……
未央的凌波眼照彻了阿飞的写轮眼,直接从他的写轮眼里窜了出来——
等等!【施展瞳术】

未央直奔向团藏的方向,口中念念有词。

那是……“凌波眼·净尘”么……果然是清水渊一族的禁术。
团藏的查克拉直接被吸走,四象封印还没施展完就被未央打断了——

凌波眼……
呵……你得把胳膊给我留下……

未央根本没理会阿飞,也没管自己流血的眼睛;顺手幻化了一把太刀切下了团藏的胳膊;刀刃的锋利展露无疑,团藏的胳膊切口很平。
速度更是惊人;当反射弧将疼痛传达出来的时候,斩下的胳膊早就被未央包装好了。

……

……那是什么。【皱眉看向未央】
是清水渊一族的禁术“净尘”,将一定范围内的查克拉全部抽空,并转移到自身的术;恐怕……她现在是要承受不住了吧。


阿飞你知道不少啊……不过,你忘了,我持有无名刀;这些查克拉浪费了可惜,我已经将其转化为我的东西了。
那是清水渊的另一个禁术吧,为了缓解“净尘”的副作用而研发的另一个禁术……


啊……这你也知道啊。
那是清水渊第五任族长清水渊丽奈纱的禁术,叫做“濛漪潋滟”吧;可以直接将一定范围内的查克拉全部转化成自己的查克拉,代价是折损自身寿命。


那么……现在你想做些什么呢……
啊……佐助的眼睛好像需要移植了吧……


所以呢,你是要将鼬的眼睛移植给他吧。
啊,或者你也可以将你们清水渊一族的“凌波泪”展示一下。


啊……我拒绝;我不会用凌波眼医治任何宇智波的。
哦,为什么。


哈……我怎么能医治杀父仇人的家族呢;你不知道吧,我父亲作为六代族长,在我10岁那年被搞造反的宇智波狂热分子刺杀了。
哦?你们还有这段历史?


哈,你不知道吗……清水渊一向与宇智波交好,于是四代族长清水渊净度大人因为二代火影对宇智波的不平等政策而和二代扉间干了一架,使用了“净尘”;后来,五代族长丽奈纱大人与千手谈和,开发了禁术“濛漪潋滟”;但是这被宇智波一族看作是对宇智波的不信任……
所以……后来在宇智波政变遭到清水渊的劝诫时,狂热的反动派直接刺杀了清水渊玄理,对吧。


啊……父亲的秘传“定风波”替他挡下了宇智波,但父亲也因此受到重创,回到族内直接将无名刀连同富岳大人的幻术封印,并立下遗嘱;三天后,父亲去世,10岁的我被依照遗嘱立为第七代族长。
哦?


啊,清水渊一族的规矩,就是每一代族长都必须开发一项秘术,并在死之前传承给自己认可的后辈;新任族长必须继承上一代族长的术,从而增强对族人的保护能力。故而,父亲的“定风波”被我继承了。
那么……你恨宇智波么?


没那么严重;富岳大人亲自参加葬礼,表示自己对族人管理疏忽,并直接将宇智波即将发动政变的消息告诉了主家;清水渊主家表示原谅,但……
但?


但是拒绝了宇智波的和解,根据父亲的遗嘱,表示清水渊将永远中立,从此与忍界决裂,再不踏入忍界的任何纷争;父亲去世的真相也只有主家知道,根据父亲的遗嘱,主家对分家称父亲是病死的;父亲不想清水渊再和宇智波有什么纠纷了,便立遗嘱告知主家永远不要让分家的人知道这件事。
所以,你遵从你父亲的意愿么?


啊哈……不,我违背了;看来我不是什么孝子吧?【苦笑】作为清水渊第七代族长,我要结束这一切,重新开始清水渊在忍界的辉煌,振兴一族。

……(振兴清水渊一族么……)
既然各分家都不知道清水渊和宇智波的矛盾;那么……对于宇智波呢,你又怎么想。


啊……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想在继续前几代的“感情纠纷”了;宇智波和清水渊的关系将重新开始。
真的不记仇么……


啊……对于现在的我,很难吧;所以,我还是不愿用凌波眼治疗写轮眼。毕竟,后来清水渊主家因父亲的死而实力大幅下降而被团藏灭门,也都是……宇智波间接导致的啊。
啊……我知道了。那么,佐助,来拿鼬的眼睛吧。

佐助没回答他,他现在是要亲手结果了团藏,哪里顾得上流血的眼睛。
不过,话说回来,鼬的尸体被你拿去做什么了。


啊……你问这个啊~之前你说我是恋尸癖吧?对的哝,他被我做成标本了哦!
啊……佐助还不知道吧,让我告诉他好了。


这倒是不必了,我亲自来说好啦~
佐助尽管报了这仇,但是——
清水渊未央么……鼬的遗体在哪……


啊……你的写轮眼要失明了吧。
佐助的刀刃抵上未央的脖颈——
不想说是么……

未央笑了笑,实在是觉得命运弄人——为什么她是清水渊未央,他是宇智波鼬;这样让她怎么原谅自己:居然爱上了宇智波一族的人,怕不是大逆不道。
你……什么人。


啊……你哥的朋友吧。(嗯,应该加一个“吧”)
“晓”的间谍就是你吧。


啊哈~是啊,看你的样子,我们政见不同啊。
呵……你居然会和哥哥一样在黑暗中守护木叶么?


啊……你好像误会了什么,你看我现在是要在黑暗中守护吗?
……【皱眉】


血要干了……
未央没有理会佐助,转而走向团藏的尸体;未央果然还是年轻,气血方刚;未央甩了一下袖子,抽出一支判官笔。

袖子里也藏刀啊。
她将判官笔当做蘸水笔,蘸着团藏的血,直接撕了团藏的一块衣服,鲜红的血在雪白的布上展开——

这种事,不血书以示天下,简直就是对罪恶的包庇。
阿飞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和鼬一样棘手的女人——
果然是凌波眼,真厉害呢。


啊……没什么吧?那里有你们宇智波厉害啊,宇智波斑的躯壳。
啊,躯壳么……


我并不认为你就是宇智波斑……【转身】四战战场上见吧;我要用手电筒照亮木叶阴暗的角落了。
就在这时——

……(佐助……未央前辈也在啊……)
未央远远的看见了小樱——

啊……(小樱?!你怎么一个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