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用完早餐,便赶往燕子坞,打算去找找我的亲妹妹——阿朱。在路上我看见一个僧侣和一个少年在附近争吵,隐约之间提到了六脉神剑,我算了算时间,莫不是段誉和那鸠摩智。我便上前打探道。
女主两位且慢,请问两位是否知道燕子坞在何方?
鸠摩智哦,这位施主前往燕子坞有何事?
女主我之前打听到我丢失的亲人就在燕子坞中,此次前往是想去寻亲的。
我摆着一副天真的表情,好似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身上也没有什么武器,好似一点武功都不会。鸠摩智放下了防备,邀请我一起前往。
我装作十分高兴的样子,连连向二人表示感谢。
女主谢谢这位师傅,不知道这位师傅和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鸠摩智出家人慈悲为怀,区区姓名何足挂齿,这位你就称呼他为段公子即可。
女主那谢谢这位师傅和段公子了。
段誉刚想说什么,便被鸠摩智打断,并用他自以为只有他和段誉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鸠摩智段公子最好不要乱说了,要是因为你乱说了,连累了他人可不好,也许你不说我还会到了燕子坞就和她分开,不然后面我如何去做,就不是你能管的了。
段誉咬了咬牙,收回了原先要说的话,之摆了摆手说道
段誉无事,本就顺路。
就此我们三人一同前往燕子坞,刚到湖边一阵歌声传来“爱也是莲心,挽留多少英雄豪情。恨也是莲心,难述红尘万古情。”湖面上出现一艘小船,船上有一身着碧衣的女子,就是她在唱歌。我心暗想:这位就应该是阿碧了。
船慢慢靠了岸。碧衣女子走上了船头问道。
阿碧几位是要过河吗?
鸠摩智阿弥陀福,小僧欲前往参合庄。
阿碧参合庄的名字外人是不知道的,不知这位师傅是从何处得知?
鸠摩智小僧乃慕容博先生生前至交,此次向去老友墓前祭拜,并见一见慕容复公子。
阿碧那可真不巧了,我家公子刚刚出去了。
鸠摩智那可真是遗憾,小僧从吐蕃国万里迢迢来到此地,就是想在慕容博先生的墓前一拜,以了却当年的心愿。
阿碧大师傅既是慕容老爷子的朋友,请先上我那用一杯清茶,我再给您传报,您看可好?
鸠摩智那再好不过了,还不知这位姑娘是慕容公子府上什么人?
阿碧只不过是公子身边抚琴弄萧的丫鬟,您叫我阿碧就好了。
言罢,我们三人便随行上了船,到达了琴韵。阿碧本想拖延一些时间,但鸠摩智确一副思念旧友,不愿等待的样子,直接拿过一壶油就浇到段誉的身上,正准备拿出火折子要烧死段誉。我紧紧抓住鸠摩智的手说。
女主这位大师出家人不应该以慈悲为患吗?你这样可是违背了佛祖吧。
阿碧是啊,这位师傅我现在带您过去,您别放火啊。
鸠摩智用劲也摆脱不了,听到阿碧的话便自觉找台阶下。
鸠摩智哼,这次先放过你,下次可就没有怎么好的机会了。
阿碧带着我们三人前往听香水榭,在船上珠珠通过意识和我沟通。
混沌珠你就这么简单就放过了鸠摩智?
女主怎么会,你想多了。虽然已经过了十八年了,但是我还是接受不了杀人,可是没说我不能下毒。刚刚在我抓住他的手时,早已经下了毒,七七四十九天内一旦他动用内力就会手脚酸麻,而且随着动用的内力越多,痛感就会越强烈,而且这个药却不伤身体,如果服用解毒药想要缓解的话,每服用一次,痛苦的日期加上十天。毕竟段誉还是和我有关系的,虽然在情感上他是比较渣,但是还算善良。
混沌珠算你狠。
我们到了听香水榭,阿朱扮演的老仆和老夫人分别出现,虽说阿朱的武功不行,但是这一手易容术还是十分绝妙的。虽说扮相和声音都很不错,但是心跳和呼吸声还是有了破绽,习武之人五官都有所加强,修为高的更是能分别心跳和呼吸声的不同。
鸠摩智摘下了阿朱的易容面具,正要攻向阿朱时,我一个杯子就丢了过去。
女主大师年级大了就不要动怒,喝杯茶消消火,以大欺小,哪有什么高人风范。
那个杯子上我加注了部分内力,撞上他的脚时,杯子就破碎了,但是杯子撞击产生的痛感却刚好掩盖住了毒药带来的痛楚,以至于鸠摩智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自己被下了毒。趁此机会我便直接把段誉他们带去船上,让阿朱她们带段誉先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