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妾室,瞧瞧这模样,这身段——

啧啧啧……

老子这回总算是赚到了!
(他要对母亲做什么?!)


还没到地方呢王大柱!仔细点你的命!

是是!

哼,都到嘴边的鸭子了,还能让你飞了不成?

咱们来日方长,嘿嘿嘿……
莫槿烟越来越绝望,心中的恨意只增不减
母亲……

一路颠簸,马车似乎停了下来

可算是到地方了,差点儿把我这身老骨头都颠散了

你给我记好了,不许放过这对母女!

小的知道,小的知道

否则……有你好看的!

是是是,您慢走、慢走

呸,老东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嘿嘿嘿,我来了……

给我进去,老实点!
莫槿烟四处张望
似乎除了屋顶的破洞,没有别的出口了……
这荒郊野岭的,呼救是肯定无用了,该怎么——


啊——
外面传来凄厉的尖叫
母亲?!

肯定是那畜生在非礼娘亲!

开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你、你别过来

呵,过来吧!

别、别过来!啊!!!

滚出去!
开门!开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啊!!!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却愈发得尖锐
母亲!!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呜呜呜……母亲……

手上被房门砸出来的斑斑血迹,透出一丝殷红
心中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恨过!
这一路上来,我恨

恨敬国公府,恨大夫人,恨芸芷

恨那个老不死的,恨那个男人……

我更恨爹爹,身为家主却不作为,任由大夫人处置我和母亲

难道作为妾,永远就是没有地位的吗!

然而此刻
我心中最恨的——
却是自己!
我恨我自己

恨自己无能,恨自己软弱

恨自己此刻只能一无是处地被人关在柴房里亲耳听着母亲无助地叫喊……

莫槿烟无力滑落,抱紧自己
母亲……

那一晚,也不知莫槿烟拍了多久,直到手拍的血肉模糊
心终于凉了……
隔壁,那一声声不堪入耳的惨叫从未停歇
泪水一直在不停地下坠
却没有哭出声
那晚的她,更像是一个破碎的木偶,独自蹲在角落,抱着残破的自己,无助又绝望……

臭娘们,早就告诉过你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子花钱把你和你那赔钱货买来,你们就得乖乖听话!
与此同时,敬国公府

母亲,您真的将三妹发卖了?

我有她虽不是一母同胞,但是毕竟都是莫家的子孙

您怎能这般?

你说那个小狐媚子?

不错,我是将她卖到乡下去了

凤儿,你堂堂国公府嫡长女

切不可自降身段,与那卑贱之人再扯上关系

母亲,凤儿一直有句话想对您说

我的傻女儿,你莫不是还想劝我?

母亲从小就教过你,国公府不比其他地方

你若不将别人踩在脚底下,别人就会将你踩在脚底下

那小贱人竟敢忤逆我

我若不是给她们一点教训,日后就还会有其他人蹬鼻子上脸

母亲以为……

我是在为她们求情吗?

母亲错了,母亲说的话,凤儿岂会不知?

只是,妾终究是妾

就算给她再大的荣宠,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总不至于反了天

府中的诸多事物,还需母亲费心

母亲与其在这些蝼蚁身上花功夫

倒不如把心思都用在父亲身上

我的凤儿啊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