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找到了些线索，需要和您确认。”
江院长点了点头，目光向下，有些拒绝与宋欢对视。
“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你们可是把我从飞机上拦下来的。”
宋欢笑了笑，脸上带着不明所以的微笑。
“帝都的养老金很多啊。”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江院长有些奇怪。
“还行吧，能凑活。”
“是吗？能买得起高级护肤品保养品，还能坐在头等舱，家住贵族小区澄江花园，这些还不算多吗？”
江院长的脸小小的抽搐了一下，眼里闪过一瞬的慌张。
“这都是孩子们孝敬我的……”
“孩子们？谁？江卿还是许鸢？”
“当然是小卿了。”
虽然江院长回答的很快，但她一瞬的眼睛往右下瞟还是被宋欢捕捉到了。
“一个医生，自己都住在一个普通小区，却给你买了一个这么贵的公寓，你觉得我信吗？”
“我劝你不要说谎，你的房子还没过户吧？就算过了户我也能知道你住的是谁的房子。”
江院长的额头开始冒出一些细汗来。
“是……是小鸢。”
“为什么？”
江院长沉默了，宋欢也不着急，她早已把整个案件都推得差不多了。
“不说是吧，那让我猜猜是她和江卿互换身份的事被你发现了，所以她给了你封口费是吗？”
“你的账户每月都有一笔不是养老金的进账，如果我想查，一定能查的查出来。”
江院长像是被戳穿了秘密，脸色煞白，抬起手臂擦去了额头上冒出来的汗。
“是。我是发现了她们互换身份的事情。”
江院长斟酌了一番，还是选择了交代。
“反正你们也测了我的指纹了，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小卿是我从小养大的，小鸢在8岁的时候被收养，当时小卿可伤心了。”
“后来有一天，小鸢满身伤的回了孤儿院，说她的养父打她，还对她……我就帮她报警还把她的养父告上了法庭。”
“但是开庭那天的身体检查却……”
江院长一时情绪上来了，眼睛有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宋欢递给她一张纸巾，然后打开审讯室的门，拿了一份资料进来了。
夏之光已经调查好了许鸢当年败诉的原因了。
“是因为许鸢身上并没有伤，而且还是处.女。”
江院长点了点头，用纸巾擦了擦眼泪。
“那时我就知道，她是小卿了，但我当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错过了好时机。”
“是我！是我杀了小鸢！”
宋欢皱了皱眉头，她并不觉得江院长会是凶手，或者说是她独自完成的杀人。
“咚咚咚”
审讯室的门打开来，周震南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资料。
“尸检报告出来了，你先出来看看吧。”
宋欢点了点头，出了门。
“尸检报告不是出过了吗？又有什么新发现？”
周震南点了点头，把尸检报告递给宋欢。
“我在尸体的血液中发现了一些极少数残留的一种麻醉物质——驼铃。”
“驼铃？这不是……”
宋欢听见这个名字愣了愣，这不是军队专用的麻醉剂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的，这正是奇怪之处。驼铃是军队专用的麻醉剂，在市场上是禁止交易的，哪怕是在黑市也买不到。”
“要不是偶然，不然就这么一点的剂量，确实很难检测了。”
宋欢点了点头但还是眉头紧锁，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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