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不容易开了本新书,这个坑就先弃了吧
本来是打算在QQ阅读上连载的,但是呢审核还没通过,名字叫圣缘渡魂试写版
等审核通过了,希望大家可以去看看
现在先发一章看看效果哈..................................................第一章初见?重逢?正文走起:街上热闹非凡,散发着无穷无尽的活力,永不会枯竭。
一座酒楼里,一位红衣女子戴着面具,朵朵缘思花刻在面具上,带着一种神秘危险的美,右手拿着一把红色的扇子不停地敲打着左手手心,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耐烦。
君念的心烦躁地不行,貌似出现一点儿火星她就能着。
这老三,死哪儿去了。
此刻在酒楼里,有专门的一片空地,一位老人端坐在椅子上,激动得讲着:
“这天凤大陆啊,当前最著名强势的一共有五大族。”
“分别是:圣族白梧,灵族墨语,文族玄书,乐族玉箫,天族昌日。”
“这文族玄书,他们修炼,并不想他人那样四处游历,而是每天捧着个书本,说什么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蛮力解决不了7散发着“智慧”的圈圈!”
说完后,讲书人笑着看向君念的方向。
周围的人听完后也哄堂大笑起来。
“乐族玉箫,千百年来一乐器为主,音律为攻,能清心净身,亦能扰乱人心,别看人家风雅,这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天族昌日,当真是与“家大势大”这四个字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实力浑厚,有权有势,使用的灵力几乎全是光明系一类的,如今统领三千世家,要我说啊,要不是咱念姐懒呐,这三千世家本该是咱念姐管着里。”
在一旁坐着的君念原本拿起酒碗喝着酒,本来已经快喝下去了,听到这句话后却一下子喷了出来,呛得她脸色通红,不住地咳嗽,周围的人都一脸担心地看着她,君念只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却注意到身侧有一道目光看着她,扭头望去,却什么也没发现,墨黑的眼眸透露出几分疑惑,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头,暗道:“难道是自己傻了?”随即也跟着旁人若无其事地笑了起来。
懒?好啊,本主不管你们就飘了是吧,等着一会儿收拾你们。
虽是这般想着,但君念还是笑眯眯的,就想,就想一个老妈子对自家孩子玩闹的宠溺。(呸,想啥呢。)
她没注意到,那道目光又落到了她身上几眼。
“接下来,咱就要说说咱们白梧了。”
“传说创世神自创下天风大陆后啊,留下了一朵缘思花,将它交给白梧族主,吩咐族主,死后的灵魂有多数是冤死的,生前被害的恨意有多大,怨气就有多足。
白梧一族的任务就是,去忘川河旁,接受冤魂的请求,帮它们了却前世恩怨,驱散怨气,送去轮回。
当完成第一件任务后,接受任务的人就会多一把与自己相匹配的灵扇,此后,每当完成一件任务后,扇面上就会多一瓣缘思花的花瓣,实力愈加强大后,扇子就会根据自己的喜好,变成自己喜欢的灵器。
这其实也就是其他修仙者羡慕白梧的地方,毕竟,人这一生只能有一个与自己契合的灵器,而这灵器大多数是人们所不喜的,毕竟爱美之心人人皆有,谁不希望自己的灵器看起来美观霸气呢,但这又没办法,他们又不能像白梧一样随心所欲地任意变换。”
女子继续敲打这手心,笑了笑。
自然,他们也没有背负渡魂的任务。
这世间从来没有便宜的事,代价总是要付的,如果真有了,在得意忘形之前,不如先想想后果也许一个不注意,就灰飞烟灭了。
当然了。
女子拿起酒碗抬手喝了一口,酒香在口腔里蔓延,一直蔓延到君念的心里,隐隐觉得熟悉,可总是想不起来,便又把这事儿抛在脑后了,嘲讽地又看了一眼酒碗,仰头喝干,带着几分豪爽,扭头向外望去,望着忙忙碌碌的人们,欣慰地笑眯了眼。
当然了,很少能有人会真正地做到。
不计利,问本心。
这六个字,世间茫茫,竟很少能有人能做到。
好在。
白梧。
能做到。
好在。
这是她的族民,不,是同乡,是朋友。
君念收下心念,漫不经心地往角落一瞥,目光却一下子定住了.....
.......
在先前君念看不见的角落里,坐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年,照样带着面具,只不过,君念穿着红衣是带着一种热情神秘的美,而这少年身穿红衣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悲凉,明明一个少年郎,却带给人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身旁一青衣男子望着红衣少年叹了口气道:“上官,人死是不可能复生的,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先不说这个君念族主是否会出手帮忙,古往今来,从未听说过有人可把已死之人复活,更何况,死去的人,连魂儿都没了.....”
上官墨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个血红的铃铛,古朴的花纹中雕刻着一个字:“钰”,半晌,才闷闷的说:
“我明白。”
“你既然明白那你还...况且,你这身份,人人喊打,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然后好去邀功,万一一个不留神,你被人家抓到了,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你叫整个灵界怎么办!你又,又叫我们怎么办...”
如果你真出了什么事,我们日后如果真的见到了她,又该怎么跟她交代。
青衣男子低低地吼道,眼里的怒火好似冒出来了。
“子熙哥,咱们都赶过来了,试试吧,万一,能行呢。你忘了,这里,是她的家啊,再说了,如果,如果我死了,不是还有你们吗....”
而且,如果我死了,也许就能见到她了...
虽是这么说,上官墨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像是知道上官墨心里想了什么,灵子熙的火气更大了,直接在四周施了个障眼法,揪着上官墨的领子怒吼道:
“你别忘了,你这条命,是她拼死保下来的!就算你想死,别说我们不同意!她也不会同意!”
“可我根本就没想要这条命!”
上官墨毫不畏惧地对着灵子熙的双眼,眼眸里波涛汹涌,脸色痛苦而崩溃。
“我根本就不想要这条命,你知道的,如果她想要回来的话,我会毫不犹豫把这条命还给她!”
“你!”
灵子熙无奈地松开了上官墨的衣领,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总之你必须好好的活着,至少,这是她所希望的。”
上官墨方才的气势一下子退了个一干二净,悲凉地笑了笑。
“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必须给老娘好好的活着!不论怎样!活着!活下去!”
这可是你说的,可你为什么没能好好的活下去呢....
灵子熙看到他这模样也是心疼,可有什么办法呢,他们总去安慰他,可是,他们内心的创伤跟他相比,又能差得了多少呢。
灵子熙满怀心事地甩了甩衣袖,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
上官墨看见他离开后眼眸里多了一丝不可察觉的慌乱。
“不去哪儿,只是从未见过这圣族白梧究竟是何模样,是不是真如世人所言是个圣地,放心,不会走远的,只是随便逛逛。”
灵子熙冲他摆了摆手,在小二的恭送下出了门。
“哦,好。”
上官墨的神色有几分落寞,不知想到了什么,转着酒杯,泪在眼眶里打转。
又,丢下我一个人了,不要,不要,不要丢下小墨一个人,小墨害怕,钰儿姐姐,小墨害怕,你在哪儿啊......钰儿姐姐.....小墨好想你啊......不要走...不要走....回来好不好...
上官墨本是个成熟的男人,是一统灵界的王,此刻却像个失去心爱的事物的孩子般,倔强地仰着头,把泪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不能哭,钰儿姐姐她说她不喜欢总是哭的男孩子,总是哭的话,她就不要他了。
就在这时,上官墨的眼前出现了一双手,手上还拿着一个帕子,上面绣着淡紫的缘思花,左下角还绣着一个“念”字。
愣了一会儿,上官墨扭头望去,一个带着面具的红衣女子笑着看着他,笑得是那样的阳光,仿佛从未有过什么忧心的事,直接笑到了上官墨的心里,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可他的目光又落到了女子的手,准确的说,是女子的扇子,在扇子末端,绣着,绣着一个鲜血般艳红的字。
钰。
上官墨的瞳孔一下子扩大,震惊地望着笑着的红衣女子,眼底藏着剧烈的狂喜和不知名的情愫,久久不语。
白梧灵器是扇子,即便过了多少世,白梧的灵器都不会更改,而且最重要的是,白梧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专属的灵器,除非主人认可,否则旁人根本施展不了灵器的威力,甚至,连碰都不能碰。而眼前女子的这把扇子,跟她的,一模一样。
也就是,也就是说,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不是做梦。这次,真的不是在做梦。
“别哭了,原本那么俊俏一人,哭了多难看,你是男孩子,男孩子不能总是哭的,总是哭的话,就没人要你了。”
“哎,呆着做什么,傻啦?拿着擦擦啊,噗,怎么这么呆,小呆瓜啊?”
这是她说的。
君念看着眼前这个呆呆愣愣的少年,忍不住笑了。
这也太可爱了吧。
君念没控制住自己的手,在少年的脸上掐了一下,感觉,Q弹Q弹的呢,然后又掐了一下。
掐了好几下,却发现少年没什么反应,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眼神,跟,跟心爱的人死了又活过来了似的。
君念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右手拿着的扇子又敲了敲手心,暗自想着:
这孩子,脑子有毛病了?不会吧,好不容易碰见这么好玩一人,脑子要真有病了,以后她“调戏”谁啊,不行,这可不行。
君念拿着扇子在上官墨的眼前挥了挥,还一脸“担忧”地问:“喂,你没事吧?”
谁知道下一刻,这少年忽然抱住了她,趴在她身上大声地哭了起来,好像几百年没哭过一样,哭得惊天动地,一下子把君念吓懵了,趁别人还没注意到这里,条件反射地直接用法术把上官墨的嘴给闭住了。
上官墨:.......
察觉到上官墨哀怨的眼神,君念不知道怎地莫名有些心虚。
不对,她心虚个啥啊。
还有少年啊,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搞得好像你是我的小媳妇儿然后我又把你抛弃了似的。
谁知上官墨的眼神更加哀怨了。
君念这才意识到她把心底的话都说出来了,君念撇了撇嘴,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耳巴子。
她想啥呢,平时跟他们几个说说可以,跟着孩子(?)说,把这孩子带坏了咋办,真是,唉。
随手把上官墨的禁言给解了,君念揉了揉眉道:“小子,叫啥名啊?”
上官墨的眼色一下子黯下去了,转而又恢复过来,语气带着兴奋,又有些胆怯地说:“上,上官...尚观墨。”
君念笑了笑拿出自己的手来放到桌子上道:“这世上叫尚观墨的人多了去了,我怎知道是哪个尚,哪个观,又是哪个墨呢。不如,小少年,你写到我手上,可好?”
上官墨的脸一下子红了,颇有些不知所措和慌乱。
“哦,哦,好好好好。”
随后上官墨颤巍巍得碰了碰君念的手,然后又马上缩了回去。
然后又尝试了几下,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在君念的手心上写上自己的化名,一笔一笔地,极为认真,像是在雕刻一件世界最宝贵的物品,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少年极为漂亮的双眸,眼睛里带着璀璨的光芒,叫人移不开眼,看得君念都愣住了,不免想道:
这个少年,挺好看的啊,要是,要是能......
不对,君念啊君念,你想啥呢,他只是个少年啊,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甩开脑子里荒唐的想法后,君念重新盯着眼前的少年,却发现他看似极为冷静,握住自己手的那只手还有正写着的手指,都在轻微地发抖,还有那脸,都红到脖子里去了,就像,一只大龙虾。
这时上官墨好不容易写完了自己的名字,轻轻地松了一口气,一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脸就更红了。
一抬眼,却发现眼前的人打开扇子半遮着自己的脸,可还是能看出她的脸也红地不行,身子还在发抖。
但,不同的是。
上官墨的脸红是因为害羞。
而君念,却是因为。
憋笑憋的。
此时的君念:哎呀妈啊,这小少年怎么这么纯情啊,太可爱了吧,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憋住,憋住。
上官墨委屈地看着君念,似是无声的谴责。
然后开口道:“若是想笑,不用憋着。”
君念颤抖着说:“不,不可,在讲书人讲书之时,不可大声喧哗,这是对人家的一种尊重。”
上官墨呆呆地点点头,懵懵懂懂地说:“哦。”
“好了好了。”
君念好不容易压制住了自己的笑意,拽过上官墨的手不管少年的手的颤抖和少年想要把手抽回去的冲动,在上面写道“念,钰,我的名字,小墨记好了昂。”
“小墨?”
君念并没有注意到上官墨在说出这句话时的失望和落寞。
“对啊,你不是叫尚观墨吗?你比我小啊,而且我看见你很熟悉,就想曾经见过一样,这样的话,叫你名字就显得太生分了,所以就叫你小墨喽,你啊,以后叫我念姐姐吧。”
君念像是想到什么般皱起眉来,拿着红扇在上官墨的头上点了点,说道:“不行,小墨这个名字也太不适合你了,听着可像那群书呆子,不行不行,换一个吧,我想想啊...奥,对了,看你这呆呆傻傻的模样,就叫你小呆瓜吧!小呆瓜,小呆瓜,嗯,真符合你的气质,就这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君念爽朗的笑声,上官墨也笑了起来。
忘了,忘了也没关系,忘了才更好,这样的话,姐姐也不用每天为面对那些险恶的人心而烦躁了,就这样无忧无虑的,是最好的结果了。
而且。
上官墨的耳根子也红了。
而且,姐姐还是叫我小呆瓜,嘻嘻。
君念又想了想,用扇子敲了敲手心,眨了眨眼,笑着伸出手说:“你好,再次认识一下,我叫念钰,亦是白梧族主,君念。不知灵族族主来我白梧,有何贵干?”
上官墨呆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内心却慌的一批。
不,不对啊,我,我没说自己是谁啊,钰儿姐姐,不对,念姐姐怎么知道的,还有,传闻白梧族主,君念上神一般都没露过面吗,神秘的很,旁人乃至白梧族民都未曾见过她是何模样,怎会,怎会在此处?
君念如愿以偿地看着上官墨呆滞的模样,摸了摸上官墨的头,唔,头发好软呐,好好摸。
“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会知道呢,对不对,小呆瓜。”
上官墨犹豫地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迷茫的小眼神让君念的心都化了。
君念精明地笑了笑,看起来颇有些,老谋深算?
(毕竟活了十几万年,着实不小了。咳咳咳咳咳咳,继续继续。)
“来,姐姐呢,给你说道说道,像你这智商,不行啊。”
君念笑着伸出了一根指头在上官墨的眼前晃着,慢悠悠地说:
“一,你来之前,是有一位青衣少年跟着的吧。那人和你的灵力很是浑厚,但若是实力与你相当或比你更强的人,便能看得出来,你们那浑厚的灵力,华而不实。准确的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隐藏了原有的实力,从这能看得出来,像你们这样的,只能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你们为了掩盖自己那微弱的灵力,亦或是保护自己不被外人伤害,找人用一定的代价来转换的。可这种换灵术,整个大陆,只有一人可以做到。那就是,圣族白梧族主,君念上神。自然,也就是我喽。可是呢。”
君念缓缓凑近了上官墨,随着君念的靠近,上官墨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君念在上官墨的耳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调戏般说道:“可是呢,这段时间,虽总是有人拜访,可我从未接见过什么人,更别提,来给别人施过什么换灵术呢。”
看着上官墨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君念笑了笑,迅速退了回去,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般继续漫不经心道:“另一种呢,你应该知道的,灵族有一秘术,可将体内的魂力转为普通人所拥有的灵力,魂力越强大的人,持续时间就越长,小呆瓜,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上官墨已经被刚才君念的举动羞得抬不起头来,只是呆呆地点着头,然后,才反应过来,羞涩什么的全没了,吃惊地看着君念问“钰....念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君念听完后非常不雅地冲天翻了个白眼,拿着扇子敲着上官墨的头说:“你忘啦,我们白梧一族可是专门对付你们那些灵魂的啊,对魂力的感知和掌控可比你们熟悉的多啊。”
“那,那二呢。”
“二啊,你们的面具。”
“面具?”
上官墨歪了歪头,懵懂地看着君念。
君念:我的天,太萌了,快把持不住了。
第N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后,君念又拿扇子敲了敲自己的手心,正想要开口说,却发现上官墨小心翼翼地摊开了她的手,轻轻地揉着方才君念被扇子敲地发红的手心,心疼地问:“姐姐,疼吗?”
这下轮到君念呆住了,下意识地说了一句:“不,不疼。”
上官墨望向她,眼里柔情万千,包含了的太多的无奈,和,宠溺,还有一片浩瀚璀璨的星海,在那片星海里,只有她一个人。
君念愣愣地看着他,不禁想着。
难道,是这小子长得太好看,自己都出现幻象了,嘶,这才几岁,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弄得自己都出现幻觉了。
但是,真想就这么一直望着他,一直住进他的眼睛里。
不想....再移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