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声音越来越小,等进了房间关上门声音已经听不到了,郝任真心感觉自己是真“好人”,就是有点身心俱疲。
他斜躺在床上,也注意到了时间都已经十点了。他给自己设了闹钟,至于能不能醒来就看运气了。躺了一会儿就发出了浅浅的呼吸声,梦中不知道是谁拽着他一直走进了树林深处,他撒开手转身想走,背后一直有个东西一直鬼叫,“同桌,同桌,嘿,同桌,同桌......”
是挺烦的,就比如现在,我们的郝同学已经被成功烦醒了,他心口窝着一口气儿没处撒,只能愤恨般的锤了锤软软的床垫。然后转过身看看眼时间,凌晨四点,还好还好,还可以再睡一会儿...郝任抱着侥幸心理再次成功入了眠。
“叮铃铃——叮铃铃——”从床上蹦起来的郝任一脸死相,他上辈子一定和闹钟有着杀父仇。
总之,他们见面的时候都是顶着熊猫眼,郝同学是因为噩梦,至于尹同学,他也许是没有同桌的夜太孤单寂寞冷吧。
郝任急匆匆跑到了学校,还没进教室,就看到门外站了一排人。吓得他立马刹住了脚“你们...”他有些纠结的皱着眉头“怎么...”
站着的那一排里有个人不停给他使眼色,似乎是想让他别问了赶紧进去。可郝任根本没反应过来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有些莫名其妙的转过身,还没等他迈出那一脚,就被一双粉色高跟鞋截住了。
“走读生?”他们那气势雄伟的班主任上下打量着他,脖子一昂示意道,“进去。”
他的倒霉同桌还在里面嘿嘿直乐,“瞧你,被阎王爷嘚住了吧。”
好的,看来他还是不说话比较讨喜。好好一人,怎么就长了嘴巴呢。当然这话郝任没说出来,毕竟要为他亲爱的同桌留点儿脸。
教室里非常安静,当然这可能是因为班主任正在门口训人的关系。但还是免不了有一些不怕死的悄悄说话。这一来二去的,郝任倒也知道了,合着这群是大晚上不睡觉在宿舍打扑克,还刚好被宿管嘚住的倒霉鬼。他挑挑眉,表示还真是低估了这群。
天气,风清月朗,不是。天高水长,也不是。反正就是挺朗润的,太阳挺大的。
尹尤转着笔,无所事事地听着这节数学课。其实他本来也是个学霸的,只是中途挺好奇学渣的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所以才会沦落至今,掉到学渣坛里出不去了。所以他此时此刻还是不能理解这数学课到底有什么好听的。不好意思打扰平平淡淡的同桌,那就只好发呆了。
这人无所事事一发呆,就显得特别颓废。这种另类的气质就吸引了不少的老师。
郝任有些讶异的瞥着身旁这吸铁石,真是相吸还是怎么着,整整一个早上,就没老师不叫他的。
虽然答案最后还都是靠自己给传过去的。
这可真是时代的楷模呀,郝任表示对自己很满意。
有时候还真羡慕尹尤,有他这么优秀的同桌。郝任此刻就有些庆幸得亏人不长尾巴,否则自己的尾巴得翘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