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什么意思?
简亓的面色在倏然间巨变

什么程以清的肾?
敖三嗤笑

啊……阿大还没和你说吧?

你换的那颗肾,是阿大的?

你以为,我会信你?

这是语程给我换的,如果不是语程--

语程?
敖三好似过了很久才想起来他口中得语程是谁

啊……你说的是顾语程吧?

顾语程给你换的肾?

呵,简亓,你不仅眼瞎心盲还白痴啊。
简亓蓦然上前,他危险的看着他

敖三--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手术室得门砰的一声被拉开。
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后同一时间朝走出来的医生跑去。
这次主刀医生是上次那个陈医生,陈子昂。

……怎么样?
敖三忍不住一把拉住陈医生的胳膊,他望着满面疲惫的陈医生,嗓子有那么一瞬间干涸的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子昂摘下口罩,他面色有些发白,一脸歉意

抱歉……水果刀插入太深,而且还存在二次伤害……

抢救了八小时,但是……

……骗人的!不,不是这样的,阿大说过自己要活到八十岁,还要去太空旅行的!
敖三震惊的嘴唇都在颤,他攥在陈医生胳膊上的手一点点收紧

你骗我的对不对?大夫,你一定是骗我的,我求你告诉我……阿大,阿大现在已经抢救过来了是不是?
看着面前哭的惨烈的少年,陈子昂心底很是沉痛,对于程以清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的
他安抚着敖三,确并没有忘记,再那个少年断气前,他最后的愿望。
陈子昂看着显然已经怔在原地的简亓,嗓音微凉的说道

病人在去世之前,清醒过来一段时间,他让我给简先生您带句话。
简亓的视线立刻落在了他身上。

他说,他欠你的还清了。但是,你欠整个程家的,这一生,都偿还不了了
陈子昂将程以清的原话尽数给了他

我欠……程家?

呵,他程以清--

不过是罪有应得!

他还毁了语程的心脏!

还有,他说他还给你的东西,我们放在手术台上了,你可以是看看
陈子昂顿了顿,继而继续说道

你们可以进去看他最后一眼。
音落,陈子昂拖着已经僵直了的腿脚离开了
而敖三却是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

【死了……】

【程以清就这么死了?】

【……怎么可能,阿大明明和他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要灿烂的活下去的……他明明说过的……】
简亓,如果要不是因为简亓--!
敖三猛的抬头,看向简亓--
可是之前站着简亓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人,当他看去的时候,发现简亓已经进了手术室!

简亓!你不准进去!程以清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了,你不准进去!
敖三从地上爬起来,他疯了一样的往里面跑,可他看到的却是手术室得门在他面前砰的一声关上--
简亓将自己整个人都锁在了手术室里,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躺在冰冷得手术台上,不再有任何生机的少年……
而就在一旁的手术台上,放着一颗鲜血淋漓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