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阳光洒在身上,睁开眼,说真的好久没有睡的这么香甜了,一翻身,肌肤相触,嫩滑中带有触电般的感觉,他还没睁开眼,痴痴看他,乌黑凌乱的头发中在阳光中有些墨绿的发丝,紧闭的双目卷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嘴唇,我突然觉得自惭形秽,我觉得自己并没有他好看,作为一个女孩都觉得没有他充满魅惑力,唉,我偷偷爬起来,从地上拽起来一件T恤,将“一马平川”的自己裹起来,(小声逼逼:不知道自己在遮啥)伴着腿疼的感觉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水温调低,真想好好的浇浇自己,从昨儿个起看到他遇到他便开始失控,这很危险这很不应该,我一定是鬼迷心窍,凉水冲冲或许就好了吧。我很喜欢在冲凉的时候发呆,精神遨游,不知怎么昨夜里的一幕幕我挥之不去,我双臂紧抱,仿佛周围还有他的气息。不得不说,放纵的感觉很不错,尤其是和这么一个长相不错条件也不错的人一起坠落欲望的沼泽
夏望舒不不不
夏望舒清醒清醒
我拍拍脸
下意识告诉自己,我知道我又在嘟囔了,每次思绪乱的时候,我就会不自主发出声音,就像睡梦中的人做着噩梦说着胡话将自己吵醒,于是我又将水流调大了一些,快速冲洗好擦干头发将那件T恤穿好,该死,这原来是他的T恤啊,虽松松垮垮但却只能刚刚遮盖到我的大腿,毕竟本人167身高怎么着属于是高挑一点的那类,将就的穿吧,我摸索着回到房间去找自己的衣服。
夏望舒人呢?
床上那完美的引人犯罪的躯体不在了
夏望舒啊!
被他一拉跌进怀里,贴着他精撞的胸膛
卜圣哲怎么起来了也不叫我?嗯?
可能是刚起床的缘故,他的嗓音充满磁性与慵懒,他用他的胡茬在蹭我的唇边,太致命了太罪恶了!而且他就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在他怀里都能感受到浴巾下力量,我怕再意乱情迷,赶紧推开他
夏望舒叫你干嘛?都几点了,我该回学校了。
我装作冷淡真的是很用力的推开他,他倒是一点都不恼羞,相反右手在我的腿边轻轻滑蹭,轻轻笑着说
卜圣哲你这是想睡完我不负责?还是我没伺候好你不满意了?
我又把他手打到一边,迅速从地上拾起自己的衣服。
夏望舒别墨迹,我要穿衣服,你快出去!
我实在受不了自己和他这样半赤条条的相对着,因为这样让我发热让我害羞让我不知所措!
卜圣哲好好好,我也去洗澡,不过你等等我,一会我送你,我会很快哦。
他是如此温柔的说,这种温柔的感觉很让人恍惚。
夏望舒啊啊啊啊啊啊,恍惚个屁
我挠头,我知道我又被他整分神了,快穿衣服逃离这吧,以后有他在的地方就应该是我禁忌之地。我飞快的整理好自己,我怎么可能等他呢,我还是不要和他再交集什么了,我知道我们不合适,我对他而言就是个小菜鸡,走出门跑出去,看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顿时也神清气爽了起来,就当只是一个简单的一夜情吧,增加了一份人生经历而已,没什么的,别想了,背上书包继续过自己的日子吧。
看看表,天呐,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我下午还要去导师那交材料呢,我飞奔到地铁站,“呼~”我还算幸运,从安检到上车,一点多余的时间都没等,我找了一个最靠近栏杆的地方坐下,算是松了一口气,打开手机,“妈呀”这么多消息。
妈妈:“干嘛呢?打电话怎么没接。”
妈妈:“女儿,在学习吗?没起来吗?”
徐铎:“你在哪呢?你昨晚回学校了嘛?”
徐铎:“大姐,你被卖了?”
徐铎:“回个话啊回个话啊……”
梁儿:“睡男人去了?卜圣哲?”
梁儿:“咋不回我,真到手了?”
梁儿:“徐铎这个狗,昨天抛下我,跟卜茂行睡了。”
梁儿:“你行啊,不回我,这是爽到了?”
班长:“下午三点开会记得带资料。”
班长:“看到回复。”
班级群:“吧啦吧啦(省略99➕的日常废话)
我一一回复过来,看手机看的眼睛疼,靠着栏杆发会呆,想到了卜圣哲,我们还会见面吗?我们应该不会见面了吧,我们会不会再有故事了?我们本来就不该有故事。我们没了解没交集是两路人,我段位低跟他比起来就是个辣鸡,我要钱没钱要身材没身材也不是大美女,说实话昨天晚上我过得挺开心的挺刺激的,是我挺赚便宜的了,像他这样的应该会有不少女孩想和他一起做点什么吧,他不缺选择,而我真的是应该好好心无旁骛的努力了,白日梦,霸道总裁爱上我,转角遇上爱这样的戏码还是算了吧,我不想成为别人一眼看透或被吃的死死的菜鸡。
而且我也不想谈恋爱,谈恋爱让人又哭又笑的蠢,耽误时间,浪费钱,没意义。打游戏不好吗?看电影不好吗?寝室躺会吃个外卖不快乐吗?攒攒钱旅旅游它不有意思吗?搞不懂搞不懂,这么一个不确定什么都没有的年纪非要搞什么爱情。我不想感受失望后的痛不欲生,所以我宁愿拒绝开始拒绝期待,再说了,就像我和卜圣哲这样的相遇,也真的是很荒唐了,别再接着荒唐了。
我不知道别人如何,反正我真的是越长大越怯懦了,畏畏缩缩也好,瞻前顾后也罢,如果说幻想与冲动是一只美丽夺目的花蝴蝶,那么我的那只蝴蝶早在某个时侯飞走了。
夏望舒都是可遇不可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