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鹊他有一个哥哥”
说完这个，娟娟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看向桔梗，就像是兽类看着一只无辜天真的小羊羔。
可她怎会想到，这只小羊羔，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欸？是吗？是谁呀？”
桔梗后背直冒冷汗。
她已经猜到了答案。
“他的名字叫方谢”
“......”
不寒而栗，却仍要强颜欢笑。
“原...原来是院长啊......”
“这么巧......”
“对啊，你说是不是很巧？”
桔梗咬了咬下嘴唇，克制住内心的恐惧，硬着头皮说道：
“嗯，真的好巧......”
“诶，你怎么额头都出冷汗了，热的么？”
娟娟笑着对她说，颇有调侃的意思。
她们都隐藏了自己不可觉察的一面，只不过桔梗看透了娟娟笑容的背后，是雪白反着银光的利刃，而娟娟却从未看清过桔梗。
——她隐藏的太好了。
好到连自己都不知道。
而娟娟，她从未隐藏过自己的锋芒，就像是玩着猎物一般逗着桔梗。
可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嗯，有、有点热......”
“哎呀，那你忍一下好了，开空调的话，我会觉得冷”
“嗯......”
娟娟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右手去碰桔梗的脸颊。
冰凉的指尖碰到桔梗的时候，少女下意识地缩了缩。
......她连抬头看娟娟的勇气都没有。
“别抖呀你，我有这么吓人吗？”
“没、没有......”
“唔...对不起......”
“道什么歉呀，我也没怪你啊”
“既然来这里，那我们就是一家人”
“你想不想知道，方鹊跟方谢都在做些什么啊？”
桔梗意识到这是一个套话的机会，可是却仍是不敢轻易接话。
“......”
虽然桔梗没有开口，娟娟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这两兄弟，可都不会干些人事的”
桔梗抬起了眼眸。
“这些尸体，几乎都是这疯人院的【失败品】，不过还有一部分......”
“是方鹊收留的可怜孩子”
“！”
难怪方鹊会找上她......
难怪方鹊会收留当时夜晚偷偷摸摸出来翻垃圾箱的她......
原来是把她当作原材料。
难怪，在那面墙壁上，出现了她的名字。
娟娟看到桔梗的反应，笑容更加深了。
“而那些尸体的内脏会被掏出来，做成食用油给方鹊做肉夹馍”
“肉会被炼制成尸油，卖给教堂做成灯笼里的蜡烛”
“以前这些都是方鹊一个人做的，可是福利院的院长把我送到了这里，就由我包揽了”
【福利院】......
桔梗的心沉了沉。
究竟是有多久没有在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地方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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